風隼啊風隼,負心薄幸當如你。我且看看,你能對他鍾情到幾時。
思忖間,又聽得風隼道:“他定是沒吃飽的,你趕緊吃完,拿些上去,務必要勸他吃些,他既然看我吃不下,我便不上去了。”
墨煙一頓,随即扯了扯嘴皮子,“是!”
……
宋汐放完信号,又去河邊摸了幾條魚。
回來時,風宸仍舊坐在原地,原本熄滅的篝火卻被他重新點燃了,如今燒的正旺。
宋汐暗道,這默契!
遂走過去撥過一截兒茅草坐下,在一堆柴火裏挑撿幾根細長的,串了魚,架在火上烤。
才烤熟,白團又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直勾勾地望着火上的烤魚。
昨晚上風宸夢魇,鬼哭狼嚎的,白團睡不着,就跑洞外去了。
宋汐看在它叼來那根野山參的份上,扔了一條魚給它,白團用爪子接住,很快又燙的撂地上,背對着宋汐,吭哧吭哧地啃上了。
宋汐和風宸各自解決完烤魚,等了個把時辰,終于等來了援兵。
洞外先是響起了同樣的信号聲,風宸眼睛一亮,對宋汐道:“他們來了,你出去接應一下。”
宋汐二話不說就往外走,才走了不遠,便與迎面而來的一支隊伍碰個正着。
這是一支十來人的小隊,個個面色嚴肅,步履輕盈,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高手侍衛。爲首的一人,身穿寶藍色衣袍,身姿矯健,行色匆匆,正是蘇澈。
要說蘇澈,自幼爲風宸伴讀兼玩伴,宋汐也是相熟的,隻是沒有達到交心的地步。後因他站在風宸一邊,與自己作對,兩人就更生分了,在皇儲之争最激烈的時候,見了面,連個笑臉都沒有的。
宋汐一直将他當大孩子,更欣賞他對風宸的忠誠,倒是沒怨過他。畢竟,是自幼認識的人,光這份情誼,便非同一般。宋汐是個念舊的人,即便蘇澈對她沒用,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對他拔刀相向。
一見到他,還有一種特别的親切感,直到如今,一想起蘇澈,她就想到大嘴巴,蘇話唠等綽号,心裏倒有幾分意趣。
宋汐的突然出現,顯然有些出乎蘇澈意料,且又是在這麽個敏感地段,他便不得不小心防備,停下腳步,冷聲問道:“什麽人?”
“風宸派來接應你們的人。”宋汐隻用了一句話便制止了蘇澈的盤問。
蘇澈尚有些疑慮,不過憂心風宸,又自恃人多,便也無所懼,急切道:“阿宸在哪裏?”
“跟我來。”
……
“阿宸,你沒事兒吧!”蘇澈一見風宸便撲了上去,扶着他上看下看,生怕了他少塊肉。
宋汐看着他那一臉緊吧的樣兒,說真的,蘇澈這張臉單拎出來,長得還不錯,隻是與風宸站在一起,就顯得遜色了。但他有他的優點,濃眉大眼,眼珠子又大又圓,顯得特别精神,一看就是活力充沛的那種人。
但是宋汐知道,這人長了一張好人臉,可斤斤計較着呢,尤其是對于他好兄弟好上司風宸的事兒。因爲自己從前總是偏心風曜,蘇澈就有些不大待見自己,背地裏沒少說自己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