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岚,如果你注定不能愛我,至少,也要陪在我身邊。
可以不是愛情,但是,我希望,我們的羁絆是最深的……
淳兒病好之後,風隼帶着淳兒繼續上路,與青州相反的方向,走往風陵的京都。
本來是急着趕路,因爲多了淳兒,要是遇到什麽好風景,好地方,風隼就會停下來,讓淳兒見識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
這樣地細心溫柔,看得墨煙都嫉妒了,難不成,風隼這次是認真的?
風隼是真的想獲得淳兒的愛情,自從那日與墨煙談話之後,他還真的收起了急性,白日裏一副謙謙君子模樣,一不擺王爺架子,二不趁機吃豆腐。
幾日下來,果真有了效果,至少,淳兒不再防賊似地防着他了。
但他其實也有點誤會了,一天十二個時辰,繃緊神經,淳兒其實是累了,加之風隼确實本分了不少,他遂盡量忽視這個人了。他在等宋汐的消息,等着那個人來接他回去。
風隼似很顧忌他的感受,舍不得讓他風餐露宿,故而總是算計着時辰,白日趕路,夜裏盡量到城鎮休息。有時候路過村莊,在農戶家裏借宿,因爲房間少,淳兒就得跟墨煙擠在一處。
風隼倒是很想和淳兒一間,但是淳兒不願意,一提起這個,他就說要睡馬車,風隼隻得讓墨煙作陪。其實,淳兒想自己一個人睡,但是風隼不讓,說是怕他害怕,其實是怕他跑了。
夜裏,兩個人蓋一條被子,已到初秋,山裏的夜晚便有些涼。到後半夜,淳兒冷醒了。睜眼一看,才發現墨煙不知何時已經把被子團成一團,自己卻連個被角都被撈着。
他想把被子扯過來,但墨煙壓得很死,好不容易扯出一點兒,墨煙翻了個身,又将被子壓住了。
淳兒就不扯了,他不知道墨煙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喊了他,墨煙沒有應。淳兒遂團着身子,挨着枕頭睡了,一開始冷的睡不着,但是想着從前宋汐總是喜歡抱着他睡,便覺出一點暖意。慢慢地,倒也睡着了。
這一覺,他睡得很沉,第二日,是墨煙把他推醒的,他尚有些不大清醒,穿衣服,吃早飯,都是迷迷糊糊的。
風隼問他睡得好不好,他也是含糊地應了,隐約聽見墨煙在一邊笑,說他這麽大了,還喜歡賴床呢!
風隼也笑,說淳兒這點倒是很可愛啊!
直到再次上了馬車,這些聲音才漸漸淡去,他覺得,他睡着了。
事實上,他是發燒了。
風隼把墨煙罵了一頓,斥道:“你是怎麽照顧他的?”
墨煙想要争辯,卻被風隼一個眼神瞪了回來,隻得不甘不願地閉了嘴。他哪曉得,這人身子骨這麽弱。
其實也不是淳兒身子骨弱,而是他大病初愈,抵抗力本來就不強,這又凍了一夜,很容易複發。
風隼心疼的不得了,把他抱在懷裏,催促下屬快點趕路。
淳兒神志不清的,感覺到有人把自己抱在懷裏,恍惚間以爲是宋汐,嘴裏便呢喃。
風隼聽得迷糊,問墨煙道:“他在說什麽?”
墨煙道:“像是在喊哥,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