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對他好,無奈那人一見他,就如驚弓之鳥,也是京中事物繁多,他頗有些力不從心,便也沒怎麽去讨好他,等到了膠州,安定了下來,他會用所有的時間去陪他的,他有一輩子的時間跟他磨,就不信,感動不了他。
聞言,墨煙低垂的臉上,目光簡直想要殺人。
……
墨煙心裏不爽,自然要拿淳兒出氣,一切都是因他而起,風隼一走,他就徹底沒了顧忌。
吃午飯的時候,因爲心中氣郁,墨煙不小心喝了過熱的湯水,便大發脾氣,奴婢們被***狗血噴頭,不過,當下人想撤了鮮湯的時候,他卻忽然萌生出一個好主意。
他忽然想起,淳兒總喜歡将食物吹涼了再吃,尋常人能接受的熱度,他卻忍受不了。有一次吃小魚丸,他和風隼都吃得好好地,淳兒卻燙的直哈氣,當時,風隼還誇他可愛來着。
如今一想,隻怕淳兒天生長了一條受不住燙的貓舌頭了。
墨煙原本想拿針來紮他的,畢竟上次除了手有點酸之外,紮得還挺過瘾,現在麽!他想要是将這滾燙的湯汁灌進淳兒的嘴裏,指不定比針紮還要來的痛快,畢竟,他那小舌頭可是比常人敏感十倍啊!
想到此,他興奮地飯也不想吃了,趕緊命廚房重新将湯燒了一遍,直到滾燙,才可出鍋,命丫鬟端着,火燒火燎地去找淳兒了。
眼下正是飯點,淳兒正在吃飯,也許是上次的陰影太嚴重了,他見了墨煙筷子當場便掉到了地上,猛地從坐上站起,竟是要躲避。
墨煙堵着門,他就往裏間跑,最終還是在角落裏被墨煙的人制住了。
淳兒的手腳被困得嚴嚴實實的,推翻了在地上,墨煙讓丫鬟壓住他的四肢,然後端着滾燙的湯汁一步步靠近。
淳兒看見那冒着熱氣的瓷碗,整個人都顫抖了,嘴裏發出抗拒的聲音,帶了點兒祈求,“不,不要——”
“要的,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墨煙輕輕一笑,語氣卻怨毒無比。
他本來想自己來的,但是這湯太燙了,他端了一下就有些受不了,怕一會兒燙傷自己,遂交給了一個閑着的那個丫鬟。
他讓人掰開淳兒的嘴巴,往他嘴裏灌了一整碗湯汁,灌完之後,又死死捂住他的嘴。
這樣他就喊不出來了,也就驚動不了其他人。
而墨煙,則高傲地仰着頭,以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态欣賞着盯着淳兒慘象。
人要是痛苦了,會呐喊,這是本能的宣洩,也能一定程度地減輕痛苦。偏生淳兒還痛不能宣,這就是好比傷口撒鹽,将痛苦放大了無數倍。
墨煙看着他燒紅了一張臉,瞪着眼睛,掙紮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厲害,被捆縛的雙腳在地上亂蹬,整個人痙攣般地抖動,那感覺,就像是拿一條繩子死命地勒他的脖子,下一刻就要成爲一個瞪眼伸腿吐舌頭的吊死鬼。
總算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種不能稱之爲美麗的表情,墨煙覺得很得意,也很有成就感。真的很想讓風隼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啊,可還是他所鍾愛的美人,活像一隻即将被燙死的豬,一點美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