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淳兒落到他手中,其處境可想而知。
幸而,他聽說,膠州王喜歡你情我願,不輕易勉強他人,這是他唯一的Cao守。希望,這一次,他也能秉持一貫的原則。
若淳兒真的被玷污了,風宸也難辭其咎,更不知如何向宋汐交代。她會不會因愧疚疏遠自己,将自己視作心中的一根刺。一想到此,風宸便坐立難安。
尉遲狂歌掂量着措辭,“膠州王對他還是可以的,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都不舍得勉強他。隻是他身邊有個叫墨煙的男寵,不是個省油的燈,拈酸吃醋,沒少折騰那少年。”
風宸臉色一變,“怎麽折騰?”
“就,就是吃了一些皮肉苦……”看風宸這臉色,真是吓人,尉遲狂歌在心裏狂汗,千萬别再問了,要是知道自己坐視他受苦,風宸會不會拿刀砍了自己啊!
尉遲狂歌現在也很後悔,早知道,這少年是風宸他們要找的人,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袖手旁觀啊!如今這心裏七上八下的。
隻是,天不遂人願,風宸最終還是找到了關鍵處,目光那個咄咄逼人,“你怎會在膠州王府?”
尉遲狂歌眼眸閃爍,結結巴巴地開口,“還不是被阮星兒那女人給逼的。”
風宸蹙眉,沉吟道:“阮星兒?可是青州第一富戶阮家的大小姐?”
“除了她,還有誰!”尉遲狂歌一拍桌子,整一個憤青模樣,“定是她教唆阮老爺來我家逼婚,我爹逼我娶她,我不願意,我爹就請了阮家父女倆過來,整了個三月之約。三個月内,隻要阮星兒找到我,我就必須娶她,找不到,婚事自可作罷。
你知道阮星兒那女人就是犟脾氣,我們又是指腹爲婚,這都嚷着多少年要嫁給我了,唯一的機會豈會錯過。她武功不濟,輕功卻極好,真懷疑她當初去學這門功夫,就是爲了逮我來的。偏生她還有些小聰明,旁門左道懂得不少,這兩個月,我躲的很辛苦,好幾次差點兒給她追到了,險些把我吓出病來。
這不,我前腳剛到京城,她後腳就追來了,我實在是跑的累,更怕随意走動給她撞見,便想着不如找個地方躲起來。适才膠州王府招募家丁,我就去了,膠州王常年不在府中,府裏管制也不是很嚴,這陣子他正好回來,因着人手不夠,也不會戒備森嚴到哪裏去。我一個人,正好來去自如,便在那裏躲了幾日。”
見風宸臉色陰沉不定的,尉遲狂歌小心翼翼地開口,“就是這期間,我見了那少年一面,隻當他是膠州王新看上的男寵,風宸,我真的不知道那人就是你們要找的人,知道了,我就是拼着被阮星兒找到的危險,我也會把他救出來的,你要是怪我,你就叫池一把我揍一頓吧,我不會還手的。”
他當時對那少年也起了一分恻隐之心,隻是比起一個陌生人,還是自己的終身大事比較要緊。畢竟,阮星兒那女人的追蹤能力太恐怖了,簡直比狗鼻子還靈,他真是不敢冒險。這不,才過了兩日,那人便追蹤到了膠州王府,當時他拎包就跑,慌得連鞋子都掉了一隻。
他說的可憐,風宸卻歎了口氣,“不知者無罪,我不怪你,你能帶來他的消息,已是萬幸。你來的時候,那人可還好?”尉遲狂歌暗地松了口氣,“隻受了些皮肉傷,我給他留了傷藥,人還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