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團一心一意地跟着銀牙,倒是遲鈍地沒發現什麽,銀牙卻有些受不了這種視線,又不能把這些人全殺了,隻得回過頭,兇巴巴地瞪白團,“你跟着我做什麽?”
看在他是阿尋弟弟得份上,他救他一命已經仁至義盡了,可沒興趣再帶一個拖油瓶。
再說了,他把阿尋弄丢的賬,還沒跟他算呢,看着他就心煩。
“我——”白團張口,舌頭卻打了結。
他還沒想好要不要向狼王求助,但也知道不能跟丢,免得連反悔的餘地都沒有。
銀牙卻看出了端倪,微微眯了眼,三兩步走過去,一把鉗住了他的肩膀,質問道:“你是不是知道阿尋的下落?”
白團瞳孔一縮,銀牙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又擔心他不會乖乖說出,便冷着臉道:“你既然知道他的下落,卻不去找他,想必是阿尋遇到了什麽麻煩,阿尋現在神志不清,若遇到道士之流,極易受制于人。他那樣的容貌,少不得讓人窺伺,遭人淩辱,你作爲他的親人,又于心何忍?”
這些都是他的猜測,不過越說,越是心驚,手上便加大了力氣,臉色也忒吓人。
聞言,白團臉色刷白,一來沒想到這人竟能猜的八九不離十,二來也是真的被說中痛處,三是被銀牙的表情吓到了,紅着眼,頗有些不知所措,“我,我——”
“你既跟着我,不就是想讓我去救他,還不帶路!”
至此,白團哆嗦的嘴唇終于吐出一個字,“好!”
……
再說宋汐這邊,搗鼓了一天,還是沒能從籠子裏出來。
烏孫國主依言前來,問她想的怎麽樣。
宋汐心道,先逃出來再說,便點頭說好。
烏孫國主大喜,卻不敢大意,着侍從獻上一粒白色藥丸,讓宋汐服下。
宋汐捏着那藥丸,似笑非笑地看着烏孫國主,直到烏孫國主被看得挂不住笑,這才仰頭将藥丸吞了進去。
不一會兒,宋汐便軟倒在籠子裏。
烏孫國主叫了幾聲“美人”,宋汐毫無反應,烏孫國主笑呵呵地上前,臨到近前,又猶豫了,拍了拍手,招出自己的暗衛,隔着籠子将宋汐點Xue,才命人将宋汐從籠子裏弄出來。
宋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四仰八叉地綁在床上,偏頭一看,真擔心四肢上被拴上金鏈子,幸好隻是情趣絲帶。
爲什麽是情趣絲帶?因爲這絲帶的顔色實在是太騷了,騷紅色。可能是心境使然,配上這明黃帳子,她隻覺得惡俗到家了。
帳幔垂下,她看不清外面的情況,也知道這裏是皇帝寝宮。
這烏孫國主竟如此急色,連衣服也沒給她換,直接就打包送這裏來了。也幸好沒給她換,否則,不得給人看光了。
想起昏迷前吃的藥丸,必然是**和軟筋散的合體,到現在身上還沒什麽力氣。加之被點了Xue,簡直動彈不得。
她自嘲一笑,有多久沒試過這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感覺了?
思忖間,帳幔被人從外掀開,露出烏孫國主那種滾圓的臉來,眼睛一眯,都成一條縫了,“美人兒,睡得可好?”
宋汐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極好。”
此時此刻,烏孫國主倒是佩服起她的淡定了,若不是真的想通,那就是太有定力了。
無疑,這個樣子的宋汐是極其迷人的,烏孫國主簡直移不開眼,“既然美人休息好了,是不是該辦我們的事了?”
宋汐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頗是惑人,“可以是可以,不過這麽綁着我,是不是太煞風景?”
“不煞不煞!”爲了他的安全着想,多道保障總是好的。
宋汐笑容一收,“可我不喜歡,我一不高興,就不會配合,國主若喜歡***就請自便吧!”說罷,兀自閉了眼,不再看烏孫國主,隻臉上神情,如附冰霜。
烏孫國主一愕,想來沒想到她變臉這麽快的。
他當然不喜歡***否則,費這麽多周章讓她同意幹嘛!
見識了她迷人的笑,就受不了她這樣的冷臉,當即便陪了笑臉,哄道:“美人别生氣嘛,萬事好商量。”
宋汐睜開眼睛看着他,點漆般的眼眸,清洌深邃,笑容如罂粟一般美麗,“國主若真想困我,理當拿金鐵鎖鏈,這絲帶能頂什麽用?”
其實這絲帶綁的結實,尋常人輕易掙紮不開,更不用說她一個中了軟筋散,被點了Xue的人,烏孫國主想着後兩層保障,料她也翻不起什麽風浪。遂笑眯眯地上前給她解絲帶,一邊趁機揩油,“美人兒,我對你這般好,你待會兒可要——”
話音未落,宋汐掙脫的一隻手腕反手點上了他的幾處Xue道。
烏孫國主便隻能動彈不得地瞪着她,說不出話了。
宋汐冷笑道:“你定是想不到,我會解Xue吧!”
烏孫國主的确想不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又驚又怒還有些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