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當晚,宋汐便和十方再次潛入烏孫皇宮。
再說這邊,銀牙和白團,也是選擇了晚上,原因是晚上隐秘,好動手。
若是在白天,暴露了行蹤,鬧得沸沸揚揚,惹來一堆雜毛道士就不太好了,銀牙倒是不怕他們,就怕耽誤事,如今,什麽也沒有比救出阿尋更要緊。
因爲宋汐的逃逸,烏孫國主還是戰戰兢兢了一陣,又怕她卷土重來,救走阿尋,遂将阿尋換了個地方。
故而,銀牙和白團找到那華麗寝殿的時候,不見阿尋身影。
銀牙當時的臉色就很難看,皺眉瞪着白團,語氣甚是兇惡,“人呢?”
白團被他瞪得直咽口水,心裏也很委屈,“我也不知道啊,先前明明是在這裏的?”他也不笨,很快想到關鍵所在,試探性地開口,“會不會被關到别的地方去了?”
聞言,銀牙轉身就走,一邊問道:“在哪兒?”
白團哪兒知道啊,就垂着腦袋不吭聲。
銀牙睇目看着他那沒骨氣樣兒,眼中閃過一絲輕鄙。
真奇怪,明明是兄弟,卻和阿尋長的一點也不像,容貌不像,性格也差了十萬八千裏。
像阿尋,就不會這般做小伏低,膽小怕事,真是辱沒了他弟弟的身份。
這般不中用,若非他是阿尋的弟弟,他真想把他撕了幹淨。
宋汐的二人組就比這倆幸運得多,應該說是有腦得多。遠遠瞧見宮殿門口守備稀疏,聯想起前日擅闖,就猜測那肥豬可能将阿尋換了地方。
而人往往在一件事上吃了大虧,就容易反其道而行之。
想到此,她便換了個方向尋找,終于在一處冷宮裏發現了線索。
這冷宮看似清冷,走進了,就會發現暗處隐藏了不少高手,分明是戒備森嚴。
宋汐悄聲對身側的十方道:“麻煩小師父了。”
她這話說的頗不好意思,自己雖然能使用輕功,卻不能大動幹戈,豈不全靠這和尚動手?
這和尚太過通透純粹,反叫她不好占人便宜。
再者,對于這些對事物了然于心的人,任何心機手段,都是徒勞,反而直率會叫人心生好感。
“無妨!”十方淡淡開口,随即伸手掏出一把黃豆,猛地擲出。
宋汐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出手,就聽見不遠處換來此起彼伏的倒地身,那些人甚至來不及哼叫,身體便被這黃豆中,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後知後覺地察覺,不及有什麽有效得反應,就逐一被十方擊倒了。
既然是秘密關押,人自然不宜過多,雖如此,她敢說,這二十來人,定然是這烏孫皇宮中的好手。
而他,隻撒了兩把黃豆。
下午,出門前,她見他去廚房,還以爲他想打點吃食,好幹這接下來的硬戰呢!
跟去才發現他隻向廚子要了兩把黃豆,當時,見她詫異的神情,十方還頗爲體貼地開口,“施主若是餓了,可進食一些,平僧等等無妨。”
求人辦事,她又怎好意識讓人久等?當下便說不用,好在她早就提前準備好,不吃倒也真的無妨。
解決了這些人之後,十方便跳下廊檐,直崩冷宮宮殿,宋汐緊随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