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和淳兒做的那樣啊,不過你與我哥哥結合,他體内的真氣會在你體内遊走,待淨化了魔性,又流回他體内,就這樣一遍遍地洗滌魔氣,直到我哥哥無恙。”
話未說完,就被宋汐一口打斷,“荒唐!”
白團這才發現宋汐的臉十分陰沉,咽了咽口水道:“怎麽荒唐了,這可是古籍上記載的,是可行的。”
宋汐嚴厲道:“可行也不行,這種事是随便能做的嗎?”
白團真不覺得自己錯了,反倒是憤憤難平,“這怎麽是随便做的呢,這是要救我哥的命啊!我哥那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多少人連他的頭發絲都碰不着,我讓你跟他雙休,能抱能摸還不要錢,這是讓你撿了天大的便宜你知不知道啊!還有臉嫌棄,我說你嫌棄什麽呀,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宋汐越聽臉越難看,白團還在喋喋不休,“再說我哥現在多乖,身嬌體弱易推倒的,多難得的機會,要換了平常,有人敢碰他一根手指頭,早就死了八百回了!”說完又覺得這勸人的方式有點不對,趕忙改口,“不過你是爲了救她,我哥不會不明事理的,我也會保你平安。”這話說的他自己都心虛,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自家哥哥的安危,别的都可以靠邊站。
宋汐還是不答,白團的氣焰便有些低了,腦子裏醞釀着說辭,别别扭扭地開口,“我聽人說做這種事是很舒服的,我哥現在最聽你的,要不我給你整兩本那什麽Chun什麽圖的,這樣,你讓他擺什麽姿勢,他就擺什麽姿勢,豈不爽快?”
雖說這些話,都是他在館子裏偷吃時無意間聽人說的,也不大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但說出口莫名有些羞恥腫麽回事!隻不過看那些人口口聲聲說什麽人間極樂,又一副心猿意馬,神色授予的模樣,想必是極其舒服的事情。拿這個引誘她,沒錯吧?
這下,宋汐再也不能忍,猛地從床上站起,咬牙切齒道:“反正我不會做,要做你找别人去!”說罷,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也許,對于他們妖精來說,這隻是一種修煉乃至于救命的法子,沒有特殊的意義,但在她宋汐這裏就行不通。
那是能随便做的嗎?那是隻有相愛的兩個人才能做的,在現代,她做了一輩子的浪蕩子,不知傷透了多少人的心。縱使前世在風曜身上吃了虧,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故而,她仍舊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何況,她遇到了淳兒,對這份感情,還存有期待,就不能如此踐踏。
若有别的法子,她一定鼎力相助,唯獨這個不行,她宋汐,也有着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阿尋,對不起,我不能爲了你,放棄我的堅守。
說白了,她宋汐,從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宋汐,你真見死不救,你給我回來!”
宋汐回到隔壁洞室,鋪了軟緞的石床上,阿尋乖乖地坐在原地,見她進來,黯淡的眼眸似乎被流光點亮了,整個人都璀璨起來,宋汐看着他,莫名覺得眼澀。
她看他主動地依偎過來,手自然而然地牽住她的,她的視線,便也落到了他如玉般修長白皙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