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得讓人想落淚呢!
阿尋,我的阿尋!
宋汐低下頭,在他的頭發上落下一吻,溫柔的,缱绻的。
白團緩過神,連滾帶爬地來到宋汐身邊,将宋汐扶了起來。
白團見她臉色蒼白,脖子上的兩個血洞在淌血,擔憂地開口,“你的傷口要不要包紮一下?”說話間,他已經撕下自己一片衣布,企圖捂住她的傷口。
“我自己來!”宋汐奪過他手中的布條,順勢将阿尋往懷中帶了帶,避免他滑到地上去。
白團見她到這個份上還如此袒護阿尋,心中頓時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宋汐點住身上兩個Xue道,脖子很快不怎麽流血了,她草草地用布條纏了脖子,突然開口道:“你好歹也是個妖精,又跟在他身邊這麽久,他這個病,你難道一點辦法也沒有?”
白團猶豫地開口,“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隻不過……”
聽說有辦法,宋汐眼睛一亮,一隻手緊緊扣住他的手腕,語氣頗爲急切,“隻不過什麽?”
白團被她抓得有點疼,見她一臉嚴肅的樣子,隻得說道:“隻不過這種方法比較特殊,隻怕你——”
他突然想到,之前宋汐之所以拒絕,是因爲她不夠在乎阿尋,不肯因他委屈自己。
如今,她深愛着阿尋,自诩爲他能做盡一切,别說是貞Cao,哪怕是要了她的性命,隻怕她也在所不辭。
以她目前對阿尋的感情,這種事情,怕是求之不得吧!
如此一來,白團原有的顧慮,就不再是顧慮。
想到此,他的眼眸燦亮起來,宛若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宋汐見他話說一半,卻是急了,手上使力道:“你倒是說啊!”
白團吃疼,掙了一下沒有掙開,噘着嘴道:“我說的法子就是雙修,你是我哥哥的束縛者,隻要你們水Ru交融,陰陽結合,便能淨化他體内的魔氣。”
宋汐先是一喜,随即有些懷疑,“你這法子管用嗎?”
事關阿尋安危,半點馬虎不得,她怎麽看白團,也不像個靠譜的。
見被懷疑,白團賭氣道:“這是我從一本古籍上看得,哥哥也曉得,隻是他不願意這樣做,你居然不相信我。”
宋汐見他生氣,哄道:“好好好,我相信你。”心裏倒是信了八分,這人再馬虎,也不能用自家哥哥的性命開玩笑,“隻要雙修就可以?”
白團歪着腦袋道:“一次肯定不行的,書上說,此要循序漸進,直到哥哥體内的魔氣被完全淨化爲止。”
宋汐點點頭,似忽然想到什麽,“你方才說,阿尋不願?”
白團倒是聰明了一回,曉得反将一軍,“他不願,你就不救他了?不是說爲了哥哥,什麽都願意做,事到臨頭,又怕他醒來要殺你了?”
“不是!”宋汐搖搖頭,語氣略傷感,“我不怕他殺我,隻是又要惹他不高興,也不知他醒來後如何生氣。”忽然歎了口氣,似破罐子破摔,“那書你可帶在身上,能否拿來給我一觀?”
“帶在身上呢。”白團變戲法似地從懷裏掏出一本書,得意地揚了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