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正想拿來看,牽動懷中的阿尋,便道:“我們先回馬車吧!”
因着宋汐失血過多,連站都站不穩,還是白團幫着一起将阿尋弄回了馬車裏。
簾子一落,不久後,便傳出一陣翻書的“嘩嘩”聲。
半響,宋汐郁悶道:“這字我怎麽看不懂!”
白團嘴角一掀,終于有了一點成就感,“我看得懂就成了,我來給你念啊!”說罷,指着書中某一行字,“喏,這裏講,運行此功,必念口訣,我哥這個樣子是不能念了,要不你來念吧!”
“我念能成麽?”
“能成能成,書上說,這口訣分雙方,任何一方念都有效果,不過雙方念了會更好。”
……
馬車太狹小,實在施展不開,兩人便打算先去附近的城鎮。
說來也怪,先前溜掉的野馬,竟在兩人讨論之時,又悄悄溜回來了。
宋汐從那雙馬眼裏看出了心虛的情緒,想是方才阿尋突然發狂,将它吓住,爲免淪爲炮灰,提前躲起來了。
逃跑是所有動物的天性,宋汐不怪它,反倒爲它能自主回來,深感欣慰。
這年頭,連馬都這麽有誠信,不容易啊!
因爲失血過多,宋汐一路上都昏昏沉沉的,還好這馬有靈性,隻要不遇岔路口,基本走的很好。再不濟也有白團看着。
等到城鎮,白團便推醒宋汐。
這也是宋汐要求的,讓白團和人打交道,指不定被賣了還替人數錢呢!
睡了一路,宋汐的精神好些了,隻臉色有點蒼白,倒還支撐得下去。
兩人尋了一間客棧住下,宋汐将阿尋包在鬥篷裏,兩人合力将他扶到床上。
而後,宋汐命白團在客棧裏守着,自己則獨自去了醫館,她的傷口還需要專業人士仔細處理。
大抵是她脖子上的傷口有點深,又是明顯的牙印,那大夫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古怪,旁敲側擊地想問出點什麽事情來。
無奈宋汐守口如瓶,那大夫自覺沒勁,便不再多說。
隻在宋汐結賬要走的時候,别有深意地囑咐道:“近來魔教妖孽猖狂,還請公子多多小心。”
宋汐詫異地皺眉,她可什麽也沒說,怎麽扯到魔教了?
那大夫看出她的疑慮,熱心地解釋道:“聽說那魔教教主就是個靠吸食人血提升功力的怪物,不瞞公子,前陣子鬧得厲害,我這裏也收過幾個你這樣的患者,不過大多是死人。那魔頭心狠手辣,吸食人血慣常殺人抛屍,像公子這樣活潑亂跳,倒是頭一個呢!”
宋汐嘴角一抽,所以想從我這裏知道,我是怎樣逃出魔掌的嗎?
反正這魔教不魔教也與她無甚幹系,宋汐出了醫館,便抛之腦後了。
……
也許是因爲被吸血的關系,宋汐感覺身體有些困乏無力,爲此,她特意休息了兩天,順便熟悉一下口訣。那口訣并不複雜,宋汐隻聽一遍便記住了,又花了一天揣摩,自覺不會出什麽纰漏。
她覺得,如此人生中的重要時刻,有必要精心準備一下,便又去鎮上的書鋪買了一本Chun宮圖。
宋汐翻了兩下,便有些意興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