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一對上哥哥,他就是完敗。
這種滋味,真是越來越難受了。
心中既盼着快點解除咒術,又擔心解除了咒術,她不肯多留,一時間心裏忽冷忽熱,好不煎熬。
随時時間的流逝,他越來越不想離開她,不願将她放回到那些人身邊去。
也許,他心裏隐隐地清楚,他與那些人中龍鳳沒有絲毫可比性,又如何能争得過呢!
到時候,如果她真要走,就讓哥哥想辦法留下她。
他相信,像這樣朝夕相處,時間一久,她總會喜歡上他的。
這個時候的白團,沒有意識到,他已經真正開始奢望,她的喜歡了。
……
宋汐說可以吃的時候,白團的眼睛就像被陡然被點亮的星火,亮閃閃,水潤潤的,這幅小饞相,真是可愛極了。
宋汐被他感染,臉上也帶着愉悅的笑容,将烤好的肉先分了一隻給他。
白團拿過兔肉,張大嘴,正要咬,陡然想起什麽,又擡起頭甜甜地對宋汐說“謝謝”。
把個宋汐給萌的,摸着他的頭,直誇他有禮貌。
宋汐将剩下的兔肉一分爲二,将大的那一份遞給阿尋,“阿尋,這兔子隻過了我與小白的手,殺的很幹淨,你嘗嘗吧。”
阿尋正閉目打坐,一動也不動。
宋汐也不氣餒,又好聲說道:“我臨走前,特意向廚子讨教,他們說這樣烤肉比較好吃。”
苦口婆心,隻爲讓他嘗一口,阿尋卻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反倒是白團,聞言停止了吃東西的動作,擡起頭,一瞬不瞬地望住兩人。
阿尋不清楚,他可知道宋汐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阿尋不喜食物過太多人的手,以免沾了濁氣。
自己不過是說了一句,她便記在了心裏,并且很快付諸行動。
想到此,白團覺得口中的兔肉也失了美味,心塞的很。
什麽時候,她對自己,也能有這份心……
見阿尋遲遲不搭理,宋汐舉着兔肉有些尴尬,她知道阿尋聽得見,不想讓他以爲自己受了點挫折就打退堂鼓,一時間,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這時,斜伸出一隻手接過了兔肉。
宋汐一看,卻是白團,見他另一隻手裏的兔肉才啃了一半,以爲他貪吃想把阿尋這份也占了去,正想說他,不了白團卻湊到了阿尋身邊,腆着臉哄道:“哥,你睜開眼瞧瞧吧,真的烤的很好吃,這兔子也有我一份功勞,你就賞臉吃一口嘛。你不吃,宋汐也不吃,我一個人吃很沒意思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胳臂肘蹭阿尋的手臂,聲音軟軟膩膩,大眼睛忽閃忽閃,将撒嬌的本事發揮到極緻。
饒是宋汐,也不忍拂了這小家夥的意。
阿尋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勉強咬了一口,随即皺着眉頭,将兔肉還給白團。
白團還想讓他再吃,阿尋卻怎麽也不肯吃了,說太“油膩”。
宋汐點點頭,這烤肉的滋味雖然不錯,但阿尋常年不食葷腥,對他來說還是偏重口了,便思忖着下次整點清淡的。
隻是小小的一口,宋汐卻滿足了,好歹品嘗到了她的心意,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而且知道了他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