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奪過布巾,“不争這一時半會兒!”
好吧,她是不想讓阿尋的睡容讓人看了去,盡管這個人是他的弟弟。
他餍足後的樣子,實在是……
她終于能體會那種心情,想把心愛之人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白團拗不過她,隻得關門出去,他想着她“運動”,應當會餓,就去廚房給她弄點吃的。
……
三日後的一天早晨,阿尋醒來了。
他先是确定了自己的處境,尋常的雕花木床,青色帳幔,身上蓋着一床薄被,裏頭不着寸縷。身上有些微的粘膩,那是流汗的後遺症,這女人應是來不及替自己梳洗。
那麽……
耳朵捕捉到細微的響動,阿尋坐起身子,撩開帳幔看去。
幾步之外,一個女子正背對着他輕手輕腳地穿衣裳,她的動作真的很輕,就像是怕驚擾了什麽,乃至于他在醒來時,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而在這間房裏,她的顧忌,除了自己,他不作他想。
她不知道他會醒,仍舊如此小心,可見這已形成了一種習慣,并非故意做給他看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淡淡的,并不具備侵略性。
他想低調的時候,輕易能讓人忘記他的所在。
故而,宋汐沒有發現他已經醒來。
他從未注意過一個女人的身材長相,此刻,卻覺得她披着晨光的身影,頗爲賞心悅目。
身姿妙曼,比尋常女子多了幾分韌勁,肌膚在晨光的映襯下泛出玉一般的光澤,柔和中透出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隻是看着,有些走神。
她穿一件,又從地上拾一件。
目光落到灑落一地的衣物,阿尋微微皺眉。
這地上除了她的,還有他的。以她的作風,應當不會将衣服亂扔。
除非,當時的情況,她也無法掌控。
想到這點,阿尋的目光有些微妙。
宋汐穿好衣服,又一件件将他的衣服拾起來,疊好,轉過身想放在床頭,一擡眼,對上阿尋的視線,手裏的衣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都磕巴了,“阿,阿,阿尋!”
心裏一萬頭***在崩騰!
居然在這個時候醒來了,她還來不及收拾現場呢,擦!
他坐在床上,被子下滑,露出小半片胸膛,Chun光無限好的樣子,宋汐卻不敢去看。
這人醒着跟睡着,果然是兩種狀态啊!
“你出去吧!”他言語淡淡,卻沒有絲毫不悅,細聽起來,甚至比從前要柔和幾分。
宋汐搖了搖頭,真懷疑自己幻聽了。
她已經做好了承受他怒氣的準備,他卻輕描淡寫地讓她出去。
這不科學啊!
果然,人都是犯賤的,被虐了幾個月,陡然刑滿釋放,還真是不習慣了。
見她一動不動,光看着自己發愣,阿尋語氣便有些不悅,“出去!”
宋汐一個激靈,将衣服放在一旁的小幾上,走出房門将門帶好,動作一氣呵成。
直到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她才有了回歸現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