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一把自己的臉頰,有點疼,遂傻傻地笑,這是不是代表,阿尋有一點點喜歡她了呢!
“宋汐!”有人輕輕扯了她的袖子,低頭一看,是白團。
他噘着嘴,一臉委屈模樣,“你在想什麽?我叫了你好幾聲呢!”
宋汐一笑,“你哥醒來了,去叫桶熱水,他要沐浴。”
“太好了!”白團歡呼一聲,跑了兩步,停下來,回過頭奇怪地盯着她瞧,“我哥醒來的時候,你在幹什麽?”
宋汐摸了摸鼻頭,眼睛裏有一種笑意,“穿衣服。”
然後在白團詫異的眼神中,悠悠然走進自己的房間裏,笑意盈盈,“今天天氣真好!”
徒留白團愣在原地,半響才自言自語道:“哥哥怎麽不打她了!”
哥哥打她他心疼,哥哥不打她了,他心酸,唉,好糾結啊!
……
昭然皇宮,養心殿。
厲昭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水溢出來杯盞,“這麽多人折進去,就沒要了她的命?”
張德呐呐道:“主子不是決定不殺她麽?”
厲昭恨恨道:“孤本來沒想殺她,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
要知道,他派出的都是精銳之師。
那些劍手能将他活捉最好,斷手斷腳什麽的,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内,留口氣就好。
若行刺失敗,便暗箭突襲,怎麽也要把人給撸來。
他倒要看看,那令淳兒傷身又傷心的女子,是何方妖孽。
最好能治服帖了,再給淳兒送去,省的他心心念念,又無可奈何。
誰知,此次出師,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他厲昭,可從未如此失敗過。
張德斟酌道:“主子有所不知,若隻是那宋汐一人,自然無法逃脫。隻是她身邊有一個幫手,那人有些邪門,隻怕是個妖人,若非我們還有暗探,隻怕連人是怎麽折的都不知道。”
言下之意,這并不是己方的錯,而是敵人太強。
厲昭皺眉,“妖人?”
“他最後一劍斬殺了我們十數人,其劍法詭異,怕是有妖法。”
張德倒沒聯想到妖精身上去,所謂的“妖人”,就是一些掌握了特殊技能的人士。
聞言,厲昭火氣漸消,臉色還很陰沉,“有什麽辦法對付他?”
張德歎了口氣,“别說眼下沒找到辦法,即便是有,我們也失去了他們的蹤迹,此事,要從長計議。”
厲昭冷哼一聲,“她最好别犯在孤手裏。”
這時,有太監在外禀告,說是暗堂堂主瓊月求見。
厲昭一時沒想起來,“瓊月?”
張德解釋道:“此人原是陛下貼身女暗衛之一,卻是我們埋在陛下身邊的眼線。不過,自一年前,陛下失蹤之後,便與我們斷了聯系。于我們,也不過是一廢子而已。”
厲昭嘲諷道:“她背主棄意,還敢上門來找孤?”
張德想了想道:“她愛慕陛下,雖是我們的棋子,真正想效忠的卻是陛下。上次陛下失蹤,她便借機與我們斷了聯系,以爲陛下不知她的底細,想洗白了自己。她也不想想,以陛下的聰慧,哪會看不出她的問題,一旦掌權,必然将她抛之腦後。我猜,此次,她就是因爲被調離陛下身邊,求助無門,這才來求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