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多這麽一道阻礙,也不知阿尋是否能達成所願。
心裏倒隐隐有些期待,她才不想解那什麽鬼咒。
阿尋介紹完畢,白團搶先自報家門,“我叫小白!”
比起從前的腼腆怯弱,倒是多了幾分膽大天真。
輪到宋汐,她也輕描淡寫地說了自己的名字,“宋汐。”
雖然對樓鏡塵印象不壞,但以方才阿尋和樓鏡塵針鋒相對的局面來看,兩人即便不是敵人,也難以成爲朋友,自己還是劃清界限比較好。
“原來是宋公子!”
不知道是不是宋汐的錯覺,總覺得樓鏡塵說這句話時,暗地裏向她飛快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神情好像在說,有緣人,我們又見面了。
宋汐想起昨日的水晶包子,額角就是一抽。
阿尋一點也沒有客套的意思,介紹完畢,便單刀直入,“你能解同心咒?”
“十日之後,可勉力爲之。”樓鏡塵也不将話說滿。
阿尋額首,語氣淡而強硬,“你最好能夠解除,否則——”話未說完,人已起身,居高臨下地瞥了樓鏡塵一眼,後拂袖而去。
“阿尋!”
“哥!”
宋汐與白團立馬追了出去。
待幾人離去,主持的笑容才卸了下來,問樓鏡塵道:“樓居士,如何?”
樓鏡塵微微笑了,“他法力受制,不足爲懼,他不多生事端,我也不多管閑事。”
“那是自然。”
……
因着這日阿尋心情不佳,宋汐也不敢亂跑,直到翌日一早,才得以偷偷溜出來。
宋汐想找樓鏡塵,又不知道去哪裏找,便問守門的小沙彌慧心,慧心倒是個老實的,二話不說就給她帶路。
令她驚訝的是,樓鏡塵不住在香客專用的廂房,而是住在後山的竹林裏。
慧心說,他喜歡那裏清幽的環境。
要她說,是爲了方便偷腥吧!
慧心将她領至一竹屋旁,便離去了。
宋汐在竹屋前站了一會兒,便拾級而上,禮貌地敲了敲門,“樓居士在嗎?”
寺裏的人都這麽稱呼他,模樣還很恭敬,有求于人,還是低調點好。
連叫了兩聲,無人應答,宋汐有些失望,正打算離去,轉身便對上一個迎面而來的人影。
雪青色的布衣,眼瞳清澈,嘴角帶笑,額間一點豔紅朱砂痣熠熠生輝,不是樓鏡塵,又是誰?
宋汐注意到他右手拎了一個油紙包,嘴角就是一抽,這個包裝略熟悉,不會是水晶包子吧!
樓鏡塵見到她,似乎很開心,招手笑道:“宋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宋汐眉頭微皺,他果然看穿了她的身份,又看他招手的模樣有點像招财貓,卻又比招财貓漂亮多了,不由得嘴角一牽,皮下皮肉不笑道:“是啊,又見面了!”
樓鏡塵舉了舉手中的油紙包,頗爲熱情地開口,“要不要一起吃早飯?”
宋汐本想說不用了,爲了搞好關系,便點了個頭。
對面那人笑的更歡,簡直就像個陽光大男孩,給人的感覺又如此溫暖,與昨日跟阿尋對峙時的模樣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