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有個儲物空間就是方便。
她也問過白團,能不能給她整一個,白團說這東西在沒有修煉的人手中跟個廢品沒兩樣,就連他也沒有的。
宋汐率先坐在地毯一角,拍了拍另一邊,阿尋在她身邊從容坐下,兩人離了半人寬的距離。
宋汐的手指撐在地上,一點點往右挪,觸到他微涼的指尖,顫了一下,而後一把抓住他的手。
他低下頭,看向她。
宋汐忽然指着山下,“瞧,放煙花了!”
阿尋遂将目光放遠。
“啪”得一聲,一朵煙花在空中綻放,分裂成無數光點,照亮了小半片夜空。
短短一瞬,煙花枯萎,第二朵,又往上綻放。
橙黃的煙花似流星雨,逐漸下落,伴着百姓們的歡呼聲,最後消失在夜空。
就在這片殉爛中,阿尋看着煙花,她看着阿尋。
在一朵煙花綻放時,她忽然喚了他的名字,“阿尋。”
他偏過頭,她卻傾身吻上了他的唇。
一觸即離!
“以後,我定爲你做出更好看的煙花,比那宸王做出的更好。”
由于制作工藝有限,煙花并不能連續發射,往往是一筒煙花放一朵,煙花沖出距離十分有限,顔色也十分單一。
饒是如此,百姓們還是十分歡喜,這對于他們,是個新鮮玩意兒。
據說,高空煙花是從風陵傳過來的,爲風陵宸王所創,風陵京都,每年Chun節綻放的煙花,要比這個殉爛十倍,顔色也多種多樣。
一朵綻放,能照亮盛京的半個夜空。
可惜無人能仿制,宸王也無疑将此技藝外傳。
傳聞,這是他爲某一個人所放。
她信誓旦旦,黑夜中的眼,善良如星辰,堅定又深情。
他望着這雙眼,恍然想起,白團說過,她曾與風陵宸王、昭然新帝關系匪淺。
一時間,竟忘記追究她的無禮。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似乎也沒有追究的必要。
他看着她,從懷中掏出兩樣事物,攤在他眼前。
宋汐腼腆地開口,“據說,廟會結束時,大夥兒都會買個吉祥物作紀念,這塊石雕送給你。”
石雕是一隻狐狸,用的玉石不算珍稀,勝在做工還不錯,整體呈象牙白,貴在一片心意。
他接過了,看向另一物。
宋汐被他看得臉紅,将手一縮,“這個先留着。”
擡眼,發現他正在看着自己,那雙銀眸竟顯得出奇專注,宋汐心中一熱,“我想親你。”
他沒有動,隻是定定地望住她。
宋汐湊得更近,彼此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她看着他的眼睛,聲音有些難耐,“我真的要——”
話未說完,他忽然低下頭,印在她的唇上。
宋汐的身體往後傾倒,飄揚的發絲迷離了她的眼眸,滿臉不可置信。
她從未想過阿尋會主動吻她,不去想這異常的背後隐藏了什麽,她隻想溺死在他的柔情裏。
草地上墊了地毯,宋汐倒在地上,并不覺得咯人。
他的唇離開了她,彼此距離很近,她可以感覺他清淺的呼吸,與自己的粗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