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也收起浮誇的表情,冷笑兩聲道:“那你問我喜歡厲淳還是風宸又有意思嗎?”
安笙怔了怔,随即啞然失笑,“你果然是個有意思的人。”忽然話鋒一轉,“你覺得風宸手裏現在有多少萬兵馬?”
宋汐因他突然轉換話題愣了一愣,哼了一聲道:“不知道。”
這人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蛇精病!
安笙卻笑了,又恢複成那種颠倒衆生的姿态,“别那麽小心嘛,朕隻是随便跟你聊聊,宸王怎麽說也是要跟風皇争天下的人,人家隻是好奇,又不是要竊取軍事機密。”
宋汐笑而不語,有人會随便一聊,就是國家大事麽!我看你就是想竊取軍事機密。
鐵門外有人叩門,安笙往旁瞥了一眼,“最喜歡看你這幅表裏不一的模樣,跟某個人渣簡直……”如出一轍。
明裏表現得多喜歡他似的,他還以爲她愛上他了,結果轉身就劈腿。
想到此,他的笑容莫名多了一絲邪妄,“今天什麽都沒帶,改天找你玩點好玩的。”
宋汐神色古怪,他是說,自己和他愛的那個人渣相似?
卧槽,他不會把她當成替身折磨她吧!
他愛那個人渣,不一定舍得對本人動手,替身不就是最好的發洩怨恨的對象麽!
……
翌日,安笙果然又來了,随行的蓮音還搬了一口箱子。
宋汐死死盯住那黑漆箱子,隻怕那裏頭堆着滿清十大酷刑。
安笙斜眼看她,笑的百媚叢生,“怎的,怕了?”
宋汐一挺胸膛,端的是一身骨氣,“有種放馬過來。”
安笙輕輕一笑,嗓音輕飄飄的好生撩人,“放心,不是刑具。”
說罷,他打開箱子,從裏拎出一物,抛向宋汐。
宋汐接住,發現是一件正宗的囚服,白底黑字,正中一個圓圈,圈着一個大大的“囚”字。
宋汐皺眉,還說不是刑訊,這連囚服都準備了。
“把衣服換上,我們來玩個遊戲。”安笙說話,是不容拒絕的命令式。
宋汐擡頭,瞬間石化。
這個男人,居然在她面前**服……
宋汐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視線卻不由自主地挪到了地上。
滿腦子都是,這丫果然是個神經病。
見她不動,安笙皺眉,語氣有些不悅,“還杵着幹嘛,不換衣服,就先過來給我梳頭。”
梳,梳頭?宋汐猛地擡頭,再次傻眼。
這厮脫了外衣,換了另一件外衣,通體呈明黃色,樣式更接近皇後的冕服,卻又比皇後冕服更加大氣些,且衣上鏽的也不是鳳凰,而是九龍,這麽一想,又像龍袍了。
無論這件衣服再華麗,這橫看豎看,都是件女裝吧!
難不成,這厮還有女裝癖!
“怎麽還傻站着,叫你給朕梳頭沒聽見嗎?”安笙氣急敗壞地走過去,将一把象牙梳粗暴地塞進她手裏。
梳齒的刺痛驚醒了她,宋汐一瞬不瞬地盯着安笙,跟看神經病似的,“梳什麽頭?”
安笙挑眉一笑,“難道,你不問一下,我們要玩什麽遊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