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心下一緊,忙問,“玩什麽遊戲?”
問完,又覺不妥,這蛇精病不會賤賤地說:我不告訴你吧!
但安笙卻沒這麽做,“我們來玩女王和囚徒的遊戲。”
宋汐訝異,這不就是角色扮演?這個安笙還真是會玩。
别的她不敢說,角色扮演麽,她可算得上是拿手。
人在屋檐下,很難不低頭,他和她沒深仇大怨,犯不着爲了争口氣而弄的勢同水火。
姑且陪他玩玩,看他想玩什麽花樣,再者,關在這裏,也太無聊了,送上門來的樂子,不玩白不玩。
宋汐示意他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安笙施施然坐下了。他的坐姿對得起他這身衣服,極端優雅。
宋汐的手指留戀在他的順滑的發絲上,她是有點戀發癖的安笙的頭發就很漂亮,讓她有點愛不釋手。
“想梳什麽發型?不過我得提醒一下,我會梳的發型很有限。”
安笙見她如此上道,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你看着辦就好。”
“有頭飾嗎?”
“箱子裏有!”
宋汐在箱子裏翻找,果真翻出了一頂皇冠,此冠雖華麗繁複,卻更偏向女性化,兩頭更是綴了黃金打造的流蘇,于大氣中更添一份柔美,果然是女王的皇冠呀!
巧的是,這冠雖然精緻,卻是一體的,隻要往發上一插就能完事。
而好看的人,什麽發型都能駕馭。
宋汐便锊了一半頭發給他頭頂梳了個圓髻,剩下的發絲就讓它随意披散。
将皇冠一插,在用簪子固定。
“大功告成!”宋汐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傑作,這一看卻驚呆了。
這一刻的安笙,無疑是耀眼的。
頭頂的皇冠,襯着那張美麗的面龐,高貴典雅卻又不是妩媚的氣度。
小小的暗室,因着他金袍加身,簡直蓬荜生輝。
若非知道他的身份,以及變态的屬性,她簡直以爲這就是一個真的女王。
尤其是他媚眼如絲,上揚的眉頭,隐隐透出一絲傲嬌之氣,活脫脫一隻女王受呀!
爲什麽是女王受,因爲宋汐的潛在屬性是“攻”。
這一刻,這個高傲的“女王”竟牽起了她久違的征服欲。
見她放肆地盯着他瞧,就像是看見了一頭滿意的獵物。
安笙莫名有些不自在,這眼神,莫名地讓他想起了前世初見的宋汐。
那是在燈紅酒綠的一間酒吧,他在吧台點了一杯藍橙口味的波士立嬌酒,此酒度數不高,很像飲料,适合不太會喝酒的人。
他一喝酒就上臉,雖然不是一杯倒,也很容易醉。而且醉了之後,貌似酒品還不太好。
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他可沒打算讓自己醉,又不想讓人陪,隻得小飲怡情。
當時,那人就坐在不遠處的一個卡座裏。
他的視線橫過大半個場地,卻一眼就看中了她。
她一頭中長發,五官深邃,一襲緊身皮衣,頗有些雌雄莫辯,她不是這個夜場最美的,卻是最張揚,也最有沖擊力的一個。即便是在如此喧嚣昏暗的環境,依然能輕易地奪取他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