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企圖蒙混過關,“小姐,你串詞了!”
安笙隻是一瞬不瞬地瞪着她,目光如刀,刀刀入骨。
宋汐的笑臉挂不住了,遂闆起了臉,端的是義正言辭,理直氣壯,“你犯規!”
安笙秀眉一挑,一如既往地霸王,“你管得着麽!”
宋汐:“……”
忽然覺得這對話好沒營養,爲什麽和這個人在一起,整個人的智商都被拉低了。
宋汐知道讓這個人主動認錯根本不可能,便主動給了他個台階下,“好吧,我管不着,你說現在怎麽辦吧!”
這個安皇,有時心機深沉,詭谲莫測,有時又刁蠻得像個小孩子。
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妥協的語氣,甚至帶些寵溺縱容。
安笙卻忽然扯下頭上的玉步搖,狠狠擲在地上,“不玩了!”
說罷,令蓮音打開鐵門,大步走了出去。
她永遠不會知道,他方才之所以發呆,是因爲與她唇瓣相接的短瞬間,他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他心亂了,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徒留宋汐站在原地,重重哼了一聲,這特麽什麽臭脾氣!
……
第三日,安笙又來。
對此,宋汐已經從善如流,甚至能挑着眉頭開玩笑,“今天玩啥?”
心裏不止一次在想,這位武安皇帝的私生活到底是有多無聊,竟樂此不疲地“折騰”她一個無冤無仇的人。
安笙從箱子裏抽出一把軟鞭,在手裏把玩着。
宋汐有些了然,似笑非笑道:“又玩女王和囚徒?”
定是昨日被壓得狠了,今日想找回場子。
安笙一手執柄,另一手将軟軟的鞭身纏在潔白的皓腕上,紅白對比,強烈得刺目,“不,今天我們來玩馴服野獸!”
宋汐瞪大眼睛,一隻手反指向自己,“我是野獸?”
安笙盯着她,一字字道:“難不成我是野獸?”
語氣雖軟媚,眼神卻兇狠。
宋汐看他半響,忽然歎了口氣,擺擺手道:“罷罷罷,我是野獸!”
安笙勾唇一笑,紅紅的唇瓣,像一朵盛開的玫瑰,盡态極妍,魅惑衆生。
宋汐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那麽我親愛的主人,希望我怎麽做呢?”
安笙闆着臉道:“趴下!”
宋汐的臉一下子扭曲了,“你在開玩笑嗎?”
安笙不以爲意道:“意思意思就行了!”
不知爲何,玩了兩場遊戲,他倒是變得好說話些了,表面上也不再那麽端帝王架子。
但宋汐不敢真拿他當普通人看待,蛇經病看起來往往比正常人更像正常人。
宋汐單膝跪在地上,作伏趴狀,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像那麽回事。
未等她趴穩,“啪”得一聲,一記鞭子打在她身側。
宋汐在心裏Cao了一句,一記鞭子又迎門劈來。
宋汐作勢一滾,鞭聲已在耳畔炸響,震耳欲聾。
地上被抽出一道淺痕,若非自己躲得快,非被抽個結實。
擡頭,正好看見他收鞭的動作,真是飒爽英姿。
她卻無暇欣賞,隻是死死地盯着他,額頭青筋微凸,“你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