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媚眼一斜,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朕知道你能躲開。”
宋汐真想罵髒話,你封了我的武功,究竟對我哪來的自信?
不待她說出什麽,安笙又揮出了一鞭,速度比方才快了些,語氣冷酷而倨傲,“你服不服!”
宋汐一邊躲閃,一邊暗罵,服你大爺!
看她都能躲開,安笙眼裏便多了幾絲興奮。宋汐到底被封住了武功,身體反應再迅速,一直處于挨打的地位,到底有疲累疏忽的時候,加之他的鞭子又連綿不絕,躲得了第一輪,躲不了第二輪。
宋汐狼狽躲閃,一時不察,身上便挨了一鞭。
肩頭的血迹像一條紅色的毒蛇,觸目驚心。
這種鞭痕看着恐怖,實則不嚴重,使鞭的人用的巧勁,沒傷着内裏,隻一些皮肉傷,在上過戰場的士兵眼裏,這都不算傷。
但是宋汐滿頭大汗,發絲淩亂,過程中卻是辛苦得很。
這種一昧挨打的局面,有多久沒有過了。
陡然面臨,身體不能适應,心裏更不爽。
她沉着臉瞪着安笙,頗有些氣急敗壞,“你特麽有完沒完!”
安笙裝作沒聽到似的,鞭子卻越抽越慢。
宋汐體力已經用盡,又挨了兩鞭子,因爲他使力輕,隻在衣服上留下一道隐約的血痕。
心裏已有些煎熬,她一邊躲,一邊抽空怒瞪安笙,眼神跟惡狼似的。
于是,在安笙眼裏,這頭野獸是越抽越勇了。
那還了得!
依他的性子,今日非抽的她低頭不可。
這特制的軟鞭,抽不死人,就是唬人,最适合玩SM了。
他本也是這麽打算的,隻是,當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血迹,莫名有些不舒服,手中的鞭子就有點抽不下去。
而他,詭異的發現,自己不讨厭她這桀骜的眼神,真特麽狼性,帥氣,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正因爲如此,越發不忍心傷害,他順勢停了鞭子,盯着她,一字字道:“你服不服!”
宋汐本作勢要起,聞言,心中一動,轉而伏低了身子,垂眸掩去眼中的怒意,“服!”
沒辦法,她已經沒有力氣躲了,雖然這鞭子抽在身上跟撓癢似的,但被抽的樣子實在難看。
“咦,這就服了?”安笙似有些不可思議。
宋汐暗暗啐了一口,你特麽還想怎樣,有本事讓我恢複武功,老子讓你跑斷腿,也别想傷我一根毫毛,恃強淩弱算什麽英雄好漢!
忘了,他本來就不是好漢,就是個蛇精病!
就在宋汐以爲他還要使出什麽陰毒手段的時候,安笙卻忽然扔了鞭子。
宋汐擡頭,他正好向她招手,那姿态,跟喚狗似的。
宋汐有點不想過去,她居然都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她可不承認自己是狗。
見她不動,安笙忽然沉了臉色,語氣陡然拔高,“過來!”
她敢說,她要是再一動不動,地上的鞭子,會再度回到他手裏,因爲他的眼神已經在她與鞭子之間來回巡視了。
宋汐起身,不情不願地走過去,眼神平靜地望着他。
安笙長眉一軒,冷聲道:“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