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自然是不怕他們的,再說了,好不容易某人有了食欲,她巴不得讓他多吃點。
那群人分作兩桌,一桌坐的是藍衣人,一桌坐的是那“俘虜”。
那群俘虜披頭散發,衣裳褴褛,一副久經流亡之狀。
宋汐自然沒什麽興趣,反倒是那群藍衣人中,有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雖然一樣是穿着藍布衣,白布鞋,卻顯得格外出挑。
單是容顔就格外俊秀,通身氣質内斂溫沉,隐隐有高手風範。
宋汐眼中,隐帶欣賞之意。許久不問武林,居然有了這樣一位後起之秀。
蓮擡頭看她一眼,忽而放下筷子,淡淡道:“吃飽了!”
宋汐遂收回目光,高聲對攤主道:“老闆,結賬!”
“好嘞!”攤主高應一聲,囑咐女兒前來結賬,小姑娘的嗓音脆生生地,“二十五文錢。”
宋汐看小姑娘可愛,直接給了一兩銀子,“不用找了!”
把個小姑娘給樂的,合不攏嘴。
兩人起身,正要走時,卻聽得一個粗啞的聲音怒吼道:“是她,她就是搶走蓮花寶典的魔教妖人!”
聽得這個聲音,宋汐心中一跳,回頭正對一張兇神惡煞的刀疤臉,惡狠狠地瞪着他。
他的身旁,還有一個“獨眼龍”,亦怒視着她。
這一下,宋汐可真想起來了,卻是當初在客棧裏與淳兒初遇時教訓的那群惡人。
當時,他們有七個人,如今,隻剩下五人。
話音一落,那幾個藍衣人紛紛站起身來,防備地盯着宋汐和蓮。
那俊朗青年大步了過來,這時,蓮也擡起了頭。
四目相對,一個驚,一個冷!
青年怒聲道:“是你!”
蓮微微掀起嘴角,眼神譏屑,未置一詞,确已極盡挑釁。
宋汐暗道不好,這倆原來是認識的,貌似還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那刀疤臉趁機火上加油,大聲嚷嚷道:“鍾一寒,就是那個小白臉,搶了蓮花寶典,爲此,我還折了一個兄弟,你們藏劍閣追了我們五天五夜,将我們抓來,沒理由放過這魔教妖人吧!否則,豈不叫武林人士取笑!”
“閉嘴!”青年眼眸一冷,猛地射出一物,直襲刀疤男眉心。
刀疤男瞳孔一縮,一臉瀕臨死亡的驚恐。
那物卻在離刀疤男寸許之距停住,原來是一根筷子,瞬息之間,落在了地上。
刀疤男瞬間噤聲,反應過來,才發現背後都汗濕了,不由得一陣後怕。
就在方才,他一度以爲自己死定了。
他竟沒有看清鍾一寒什麽時候拿的筷子,射來的時候,快得簡直叫人躲不開。
宋汐倒是看清了他的動作,也不由得暗自心驚,好俊的功夫。
轉而又想到,原來他叫鍾一寒。
卻見鍾一寒緩緩抽出長劍,直指二人,凝眉道:“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讓我自己動手。”
宋汐斜倚在柱子上,一聽這話,反而笑了,挑眉道:“好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