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眉頭一皺,嘴巴一癟,就差哭了,“你,你不要這樣啊,恃強淩弱不是英雄所爲啊!我不過說說你而已,又沒對你怎麽樣,你不能對我動粗啊!”見宋汐沒有絲毫松動的痕迹,蘇澈忽然歎了口氣,認命般地說道:“那你輕點,不要打臉,我待會兒還要去見人的。”說罷,閉上眼睛,一臉受死的模樣,
忽然,他感覺手腕被人抓住了,接着,手掌被迫貼在一個柔軟的所在。
等等,胖揍的模式不是這樣啊?
而且,這觸感怎麽那麽奇怪?
好像是,好像是……
忽然,他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宋汐的臉,堪稱兇神惡煞,“摸清楚了嗎?”
蘇澈完全傻了,手掌還無意識地抓了一下,軟軟的觸感。
就在宋汐皺眉的時候,他猛地推開了宋汐,鎖在牆角,一臉羞憤地看着宋汐,怒斥道:“你,你居然讓我摸你的胸,你變态,你無恥,你還我清白!”
這一臉受樣,活像個受了淩辱的小媳婦。
宋汐看得直想捂臉,這是哪兒來的逗比。
她居高臨下地睨着他,鄙夷道:“你既然知道這是女人的胸,你就沒有清白可言了,裝純可是要被雷劈的。”
蘇澈一臉被雷劈中的表情,反應過來,慌忙辯解道:“我,我沒有,我可是正兒八經的處男,以前,那是你不小心摸過的。”
宋汐嗤之以鼻,“二十二歲的處男很榮耀嗎?”
蘇澈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給氣的,“哪有你這樣的女人,居然給男人摸你的胸。”
“還不是因爲你聽不懂人話。”說到此處,她忽然一頓,眯着眼睛打量蘇澈,邪惡地笑了。
蘇澈在這種眼光之下,有一種沒穿衣服的羞恥感,忽然萌生出一種落荒而逃的沖動,卻嘴硬道:“阿宸也是二十二歲的處男,你怎麽不笑他。”
宋汐不以爲然道:“他是潔身自好,你是沒人要!還有,之所以讓你摸,是因爲,我根本就不把你當男人!”
聞言,蘇澈呆住了。
宋汐繼續道:“你想啊,就你那張嘴,啰嗦的像炮仗,八卦得像女人,時而像個罵街的潑婦,就在剛才,明明摸了别人,卻像個被摸的,娘們唧唧的,哪裏像個男人。”
扔下這句話,宋汐大笑着揚長而去。
徒留蘇澈,在原地風中淩亂,反應過來,歇斯底裏地大吼:“宋汐,你給老子回來,說清楚!”
……
從小徑裏出來,走回正園,宋汐又遇見了池一。
池一快速地瞥了她一眼,将手中之物往袖子裏一攏,低頭行禮道:“見過公子!”
本是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宋汐卻眼尖地發現了,“什麽東西?”
池一眼眸一閃,捏緊了手中物件,“殿下的加急密函。”
宋汐看那物,确實是信封,心裏的疑窦也就散去了,微笑道:“既然是加急信件,你就快送去吧!”
“屬下告退!”
看着池一的背影,宋汐微微歎了口氣,看來,他身邊的人,還是不太信任自己。
蘇澈是這樣,池一也是這樣!
不過,這又有什麽關系呢,在這宸王府裏,除卻小路和宋翎,她真正在乎的,隻有宸宸。
宋汐沒發現,池一在轉身離去的時候,背對着她,吐了口氣,随後捏緊了手中信件,直奔風宸居所。
風宸正在處理政務,池一敲門而入,單膝跪地,“主子!”
“起來吧!”風宸從百忙之中抽空瞥了他一眼,“你手上拿的是什麽?”
“屬下在門口截獲了宋主子的信。”
池一知曉她在風宸心中的地位,故而也稱呼她一聲主子。
聞言,風宸忽然擡頭,語氣還是很溫和,眼神卻逐漸認真了,“呈上來!”
池一将信件呈上,風宸接過一看,兩封信都是同一個人寫的,寫的是“宋汐親啓”筆迹卻完全一樣。
風宸拆開第一封信,微微皺了皺眉。
上面隻寫了一句話:還記得當年的梁懷安嗎?
他奇怪的是,這信上竟然用的是簡體字,他本以爲,隻有宋汐才識得這字。
待他拆開第二封,隻瞥了一眼,整張臉都黑了。
隻見上面寫的是:你敢提起褲子不認賬試試,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