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任她作爲,眼睛卻直勾勾地望着她,“那你呢!”
宋汐倒沒想着今晚離開,也沒想着同床共枕,雖說兩人曾經是情人關系,這輩子又陰差陽錯地滾了床單。在她的潛意識裏,這麽多年過去,早就将他當做過去珍藏在心裏。
陡然相遇,忍不住去關心呵護,始終有些膈應。
不是嫌棄他,隻是有些轉換不過來,她也需要時間。
此刻,對上他執拗的眼神,宋汐又狠不下心來拒絕,尤其心中有愧,便認命地歎了口氣,“我不走。”
安笙将身子往裏一挪,掀開被子,拍了拍床榻,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喏,都給你暖好了!”
宋汐見他笑的跟隻狐狸似的,又好氣又好笑,還是妥協了。
**的時候,他那雙含Chun帶情的眼睛就那麽直直地盯着她。
他從前也是這樣大膽直白,時隔多年,宋汐卻有些不習慣了。
誰叫這個時代的男人都太保守,心裏再怎麽想,目光也是含蓄。她在這裏也談了兩場戀愛,風曜和厲淳,于情事上,都是很内斂的人。
安笙看她隻脫了中衣就不再脫,心裏有些可惜,以往,兩人睡覺都是脫光了抱在一起。
她喜歡裸睡,他原本沒有這個習慣,後來,也被她帶成了這個習慣。後來倒是覺得,兩人肌膚相貼的感覺讓人上瘾。
好久沒有擁她入眠了,真的好懷念呢!
結果就是,宋汐一鑽進被窩,安笙就心急火燎地剝她的衣服。
兩人曾經比賽,誰脫對方的衣服更快,她當時玩笑式地那麽一說,權當增添情趣,哪想,這貨居然專門爲此練習了一個禮拜。
某一天,他以十秒的速度光榮地剝光了她的衣服,在她目瞪口呆下,勾着她的下巴,得意一笑,“小樣兒,你輸了!”
當時她隻覺得他洋洋得意的模樣特可愛,直接将人撲倒,啃了!
這麽多年過去,他這動作可一點沒生疏,就這麽一愣神的功夫,褲子都褪到膝蓋了。
眼看就要裸奔了,宋汐慌忙按住他作亂的手,佯裝生氣道:“你幹什麽?”
安笙笑的無辜,柳葉般的眼眸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媚意蕩漾,十分引人犯罪,“以前,我們可都是裸着睡。”說到裸着睡時,他猩紅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欲引人一親芳澤似的。
他絕對是故意的!
宋汐不由得有些口幹舌燥,有些煩躁地提上褲子,“别鬧了!”
這要是擦槍走火可怎麽辦,這可是青州,想到宸宸還在等她的回應,心裏就有一種負罪感。
安笙一笑,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貼着她的臉頰,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你嗓子都啞了,不想要麽?”
他的嗓音軟媚粘膩,充滿誘惑,宋汐隻覺得身體仿佛被他勾起了一團小火苗,卻狠心地将它掐滅了,她伸出手,抱住他,溫聲道:“你身上還有傷,乖乖的好麽,我會心疼的。”
聞言,安笙身子一僵,仰頭看着她的臉。
他眼中的媚意散去,化成碧波般的清澈,依然勾魂攝魄,似清純,又似乎妖異。
無意識的勾引,竟比之前更加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