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汐痛的龇牙咧嘴,安笙又驚又喜,“這不是夢。”
宋汐被他氣笑了,忍不住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這腦袋都在想什麽呀,居然以爲是夢,是誰昨晚上跑的那麽快,哭的那麽慘?”
一聽她說起他的糗事,他的臉微微紅了紅,别别扭扭道:“你醒了,怎麽不叫我,光看我做什麽?”
看他不好意思,宋汐卻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看我的小美人睡得香甜,不忍打擾呀!”
宋汐從來是個調情的高手,尤其對象是安笙,不用激活,面對他時,已然自動開啓。
一夜時間,已經足夠她找回那段遙遠的記憶。
眼前這張并不熟悉的面孔卻與記憶中那張熟悉的臉重疊了。
“油嘴滑舌的家夥!”安笙很快反應過來,忽然掀開了被子,張牙舞爪,故作兇惡狀,“看我怎麽收拾你!”
待看清她的身體,整個人都愣住了。
削肩細腰,長挑身材,俊眼修眉,顧盼神飛,冰骨精髓,見之忘俗。
這真是一具年輕漂亮,卻又充滿誘惑力的女性身體。
比起時下柔弱無骨的女子,多了一份侵略性的霸道之美,正是他所迷戀的地方。
宋汐調笑道:“看夠了嗎?”
安笙臉上瞬間浮起兩團紅暈,視線卻死死黏在她身上,嘴硬道:“沒有,怎麽看都看不夠。”
說話間,他爬上她的身體,挑起她的下巴,眸含Chun水,清波流盼,“honey,如此良辰美景,要想不想做運動?”
宋汐愕然,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爲,自己穿回了現代。
在這個時代,也隻有安安會這麽直白地将這事是大刺刺地說出來。
見她無動于衷,安笙偏不服氣,繼續撩撥,他偏過臉,手指卷起一縷長發,擡眸,媚眼如絲,“這麽多年,人家可是爲你守身如玉呢!”
宋汐一愣,雖然那晚喝多了,但明顯感覺他這具身體是個處。
雖然他以前在她身上也算身經百戰了,但初次那個啥,還是很難把握的。
這麽多年過去,這個時代在她身上留下了諸多印記,他卻能始終保持如一。
能改變一個人的,隻有感情。
在這漫長的二十幾年,她先後愛上了兩個男人。
而安安……
她想起武安皇帝不近女色的傳聞,眼神一黯,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在這個時代,她用别人取代了他,他卻從未忘記過她。
甚至爲她,守身如玉。
安笙異常的敏銳,或者說,他太了解她,知道她每一個細微表情背後的含義,當即便陰陽怪氣道:“在這個世上,我隻有你一個女人,可你,已經有過不止一個男人了!”
他憤憤不平,眼神幽怨,她隻能垂眸道歉,“對不起。”
安笙沒由來的火大,忽然抓住她的手臂,尖聲道:“你總說對不起,前世分手的時候,你也說對不起,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厭你說對不起。每次你說對不起,你要做讓我傷心的事,我總怕你離開我,我的心,真的很痛。你明不明白,我想要的根本不是你的道歉,我隻要你的心,你的未來,都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