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這個人,外在再怎麽放蕩,骨子裏卻純情。
但你認爲他就是這樣,那你就錯了,他比誰都玩得起。
宋汐也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對上他水光潋滟的眼,不免邪笑道:“還想吃起司蛋糕嗎?”
“吃什麽吃,吃你!”安笙一把将她撲倒在榻上,眼中欲火升騰。
愣神間,胸口已經露了一大半,他一邊扒她的褲子,一邊啃她的脖子。
“等等!”宋汐匆忙捉住他作亂的手,喘着粗氣道:“你要玩出火嗎?”
安笙一隻手按在她的胸上,“我就是喜歡跟你過這種沒羞沒臊的生活。”
宋汐眼神一閃,“現在是大白天!”
安笙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頭在她的下巴上舔了一口,“我們關起門來辦事,礙着什麽人了?”
宋汐被他撩撥得渾身難受,态度卻很堅決,望住他,一字字道:“這裏是宸王府。”
安笙略微直起身子,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宋汐在這樣眼神下,簡直有些無所遁形,卻還是硬着頭皮迎上他的視線。
她以爲他會發飙,他卻在下一刻柔和了雙目,挑起她的下巴,用一副好商量的語氣說道:“大不了,我們不做到最後一步嘛,我這麽乖,你偶爾也要順着我一次……”
聞言,宋汐不由得放開了他的手。
安笙得逞一笑,從她的脖子吻到胸口,一路往下……
蓮音在院子裏聽着裏邊兒的動靜,臊得臉紅脖子粗的,正想避開,冷不防瞥見對面的屋頂上站着兩個人影。
一黑一褐,正是小路和宋翎。
隻見小路瞥了一眼屋子的方向,歪着腦袋問宋翎,“他們在幹什麽?”
宋翎有些不自然地說道:“玩遊戲呢!”
小路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玩什麽遊戲?”
“哪兒那麽多爲什麽?練劍去!”宋翎難得失去耐心,一把抓住小路的手臂,将他強行帶走了。
蓮音站在院子裏,隻覺得頭上一串烏鴉飛過……
一日,宋汐在安笙床上起來,就見安笙坐在梳妝台上描眉。
宋汐起身走過去,在他身後站定,從銅鏡裏看他的臉。
淡掃蛾眉,巧笑倩兮,真真是個美人兒!
宋汐卻看得有些難過,接過他手中的眉筆,憂傷地開口,“安安,從前你從不化妝。”
安笙皮笑肉不笑道:“因爲,在這個世界,我首先是安笙,其次才是梁懷安,再說了,你前世不是找了個娘炮來氣我,我以爲,你喜歡那種類型呢!”
宋汐一頓,讪讪開口,“都說了是誤會了,我就喜歡你原來的樣子,你日後,大可做回你自己。”
安笙卻歎了口氣,有神色間無端多了幾分悲涼,“可我,已經習慣了!”
宋汐心如刀割,又不知怎麽安慰,半響,溫聲道:“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你高興就好。”
安笙忽然轉過臉來看她,眼中熠熠生輝,“真的?”
“比珍珠還真。”
安笙遂笑了,伸手勾下她的脖子,與她接吻……
一大早,蘇澈便氣呼呼地闖進了宸王府,因着眼熟,一路上倒也無人敢阻攔,到了風宸居住的蕪院,侍衛才将人給攔住了。
“蘇大人,殿下有令,恕不見客。”
蘇澈眉頭一皺,破口大罵道:“本參軍有軍務禀告,爾等敢攔,讓開!”說罷,一把撞開了守衛,徑直往裏沖去。
那侍衛不敢真的傷他,見此,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連忙跟了上去。
風宸的屋子沒關,蘇澈就這麽大刺刺地闖了進去,人未至,倒是先嚷開了,“阿宸,聽說你府裏頭來了隻狐狸精,将你這攪得雞犬不甯,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