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你來這裏有什麽事情嗎?”這小子雖然嘴欠,對風宸倒是忠心耿耿,又是昔日的熟人,宋汐問話還是比較客氣,在人前給足了他顔面。
字裏行間,也有提醒的意思。
看他來者不善,可千萬别蠢到觸安笙的黴頭。
否則,夠他嗆的。
安安在她面前總是故作大方,實則心眼小的像針鼻,平素懶得計較,若真得罪了他,沒有好下場。
蘇澈若被安笙盯上,絕對是人生的噩夢。
誰知,她這一片好心,蘇澈卻完全領會不到。
反而,像是才看見她似的,指着她,憤然開口,“風——”
話說一半,戛然而止。
隻因對面那兩道鋒利的視線,讓他如鲠在喉。
宋汐是壓迫性地威脅,安笙則是赤Luo裸的殺意。
後者的視線,讓他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毫不懷疑,他若是抖出了宋汐的身份,這個人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心中懊悔,宋汐的真正身份何其敏感,一定暴露,沒準會給她招來殺身之禍。至少,在風曜掌權之時,風青岚在世的消息絕對不能公開。
風宸也早就叮囑,偏她口無遮攔。
不過,這妖裏妖氣的男人也太可怕了,一言不合,竟對他動了殺心。
怪不得風宸說他不是對手,如此心狠手辣,自己着實比不得。
忌憚的同時,心裏又生出一絲不甘。
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饒這妖精如何厲害,在自家地盤,豈能讓他讨了好去。
也可憐風宸一腔真心,還未搞定宋汐,又迎來了情敵。
如此不溫不火,何時才是個頭呢!
當即,便擡頭挺胸,迎上二人的視線,“宋汐,你既和阿宸相好,怎能和這妖精厮混,阿宸因你負心薄幸,郁郁寡歡,你對得起他嗎?”
宋汐心中一顫,這事,饒是她已經将選擇權交給了風宸,聽蘇澈提起,心中還是難受。
安笙卻搶先開了口,“甯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蘇大人放着好好的參軍不做,竟學那些三姑六婆,管起他人的家務事來了,真是好涵養!”
安笙不開口則以,這一開口,嘴巴毒得不要不要的。
連宋汐都聽不過去,悄悄拍了他的手背,安笙卻跟沒看見似的。
這人觸及了他的底線,不給他點顔色瞧瞧,真當他安笙是死的。
蘇澈果真氣急,一張俏臉都變成了關公,指着安笙的手,抖啊抖的,“你竟然說我像三姑六婆,我今個兒真跟你沒玩了我。”說罷,撸起袖子,摩拳擦掌,一副要與他大幹一場的模樣。
安笙隻顧冷笑,蔑視的眼神,就跟看一個笑話似的。
這模樣刺激了蘇澈,他後退兩步,對着安笙就沖了過來。看這架勢,不将安笙撞到,也要将他撞翻,最好在他如花似玉的臉上再掄兩拳。
饒是宋汐,也看得皺了眉頭,正要做點什麽,卻被安笙安撫性地拍了拍手背。
眼見離安笙越來越近,蘇澈心裏一陣得意。正要出拳,眼前卻是一花,還未看清是個什麽玩意兒,腹部卻遭到一錘重擊,身體失去平衡,蘇澈重重地摔在地上,痛的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