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淩兒,自然是那酷似淳兒的少年。
他的語氣嚴肅認真,隐隐有一種不可違抗之勢。
墨煙身子一僵,瞬間收回了手,低聲應了一聲,“是”。
不該有的心思,是指他們的關系不能回到從前了呢!
墨煙有些心灰意冷,聽到最後一句,心中總算安定了些。
王爺這麽說,那少年就不足爲患。
如此,風隼府還是有自己一席之地。
風隼心裏想的卻是另一件事,縱使他帶頭造了反,回頭一想,卻發現這裏頭有蹊跷。
若那人真是昭然的太子,以那人的驕傲,怎會貿然來策反他?用的還是這種不入流的法子。
人一旦有了懷疑,離事情的真相就不遠了。
随着調查的深入,他雖然沒有拿到明确的證據,卻覺得這事十有八九是假的。
對那少年幾番試探,暗示自己想見厲淳,對方也閃爍其詞。
這事兒若不是厲淳的障眼法,那他極有可能被人擺了一道。
色令智昏,說出來簡直叫人笑掉大牙。
若真博得藍顔一笑,他也不覺冤,就怕白白替他人做了嫁衣裳。
敢算計他,這人若被他揪了出來,非得讓他好看。
風隼是個有政治頭腦的人,也極有耐心,發現自己上當,卻并未急着拆穿。
熟料那少年也非等閑之輩,發現不對,竟從風隼府失蹤了。
由此可見,那背後之人果真是精心布局。
風隼随他去了,一個棋子,沒用也就棄了。
但他風隼又豈會白白替人做嫁衣裳,既然那幕後之人算計了他,他不妨将計就計。
此行并非完全沒有收獲,他畢竟,有了那人的下落。
雖說,對方是個皇帝。
他竟是個皇帝!
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仔細一想,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素聞昭然太子有傾城之貌,說起容貌傾城的男子,除卻他那個侄子,武安的皇帝,又還有哪個能當得起呢!
如此一來,自己與他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呢!
可惜,他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反正,那兩個侄兒也快打起來了,他想要置身事外已不可能。
他願放手一搏,輸了,大不了魚死網破,赢了,此生當是圓滿。
他開始用自己的勢力打聽有關厲淳的事迹,知道的越多,越是着迷。
那人,或許殘暴無情,卻非庸人之輩,而他改革制度,未必沒有争霸天下的野心。
他有野心,不就是自己的機會嗎?
淳兒,本王真期待與你的會面呢!
……
另一頭,宸王府中。
風宸得了風隼退守,着急部下開了一個緊急會議。
散會後,蘇澈留了下來。
“阿宸,你說風隼這是什麽意思,打了幾個城池怎麽就不打了呢?不會是事情穿幫了吧!”
蘇澈倒是希望,風隼一路幫着他們打,最好打的風曜元氣大傷,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風宸淡然道:“估計已經暴露了,好在他已完成任務,風隼對我們而言,已經沒什麽用了。現在,該是我們出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