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宸笑而不語,隻是眼神柔和了些。
蘇澈又道:“你知道阿璟去哪裏了麽,我最近去藥廬都沒見着他。”
風宸道:“這事兒我倒是知道,說是家裏來人,有些私事要處理。”
蘇澈就奇怪了,湊到風宸跟前,神秘兮兮道:“你說我們和阿璟認識這麽久,卻不知道他家裏什麽情況,好不容易他家裏來人了,竟還不讓我們知道。這裏頭,不會有什麽貓膩吧!”
風宸直接給了他一個暴粒,“這些都不是你該Cao心的,你還是将心思放在正事上吧!”頓了頓,又道:“無論他是什麽身份,都是我們的朋友,朋友之間,最基本的,不就是信任麽!”
蘇澈點點頭,似懂非懂道:“說的也是。”話鋒一轉,又道:“那咱不說他,說說宋汐,我說你就這麽讓她和那妖精走了?”
風宸垂下眸子,黯然道:“青州即将于盛京開戰,我怕牽連到她,讓她去武安,是最好的選擇,那人,也會保護好她。”
蘇澈撇撇嘴道:“她功夫那麽高,還需要别人保護。”
風宸道:“一人之力怎能與一國之力抗衡。”
蘇澈幽怨道:“你就慣着她吧,遲早将她慣壞了。”
風宸眉頭一蹙,忽然說道:“等此間戰事一了,自然會将她帶回來。”
“但願如此!”
……
如此同時,昭然皇宮,厲淳因遲遲收不到宋汐的回信,脾氣越發暴躁。
他所練功法,本就暴躁易怒,如若情緒特别激烈,易生殺人之心。
故而平時修身養性,尤爲重要。
偏他又生長在一個壓抑的環境,心中無愛,症狀自然越來越嚴重。
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宋汐,讓他平和了心境,願意克制自己,這段感情,又出了意外。
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又不可能去青州找她求證。
派去青州的探子回報,那人好好地住在宸王府裏,與風宸出雙入對,伉俪情深。
不得不說,風宸将宋汐離開的消息隐瞞得很好,宸王府猶如銅牆鐵壁,外人想要探聽裏面的消息,難如登天。
還不是他想讓他們知道什麽消息,對方就得到什麽消息。
風宸既然毀了厲淳的信,不可能不留後手。
他就是要兩人誤會加深,最終感情劈裂。
當然,他與厲淳的關系勢必無法緩和。
厲淳的确将事情怪罪到風宸頭上,雖然宋汐是根本原因,若沒有那人推波助瀾,她不會如此薄情寡義。
他怨宋汐,更恨風宸。
誰叫她和風宸在一起呢!
說不定,這裏頭就是他在搞鬼。
既然風宸不讓自己見宋汐,那自己就打到他家門口,讓他不得不見。
厲淳下了狠心,依舊無法發洩心中的怒氣,于是,摔打物件,打罵下人的事件時有發生。
更甚者,鬧出人命。
陸慎言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雖說他知道厲淳殺的人都是别有用心的“探子”,但他卻是不輕易殺人的。
若是殺人,定然是心情極差。
但他不敢去觸厲淳的黴頭,也不敢去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