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蓮音滿臉疑惑。
安笙恨恨道:“她那麽喜歡風宸,朕偏要剜她心中的這塊肉!”
蓮音大驚,“您是要殺風宸麽?這要是被娘娘知道了,她不會原諒你的。”
安笙皺眉道:“我不會拿他怎麽樣,但也不會讓他好過,想赢,沒那麽容易!”
很久沒與她博弈,過去,自己赢不過她,現在,卻未可知了!
……
宋汐一路快馬加鞭,終于在十日後抵達青州,卻在青州城外被人攔住了去路。
其實也不算攔,她若想走,誰又能攔得住。
那是個面目普通的黑衣人,态度看似恭敬,眼眸卻冷淡,“閣下可是宋汐!”
宋汐騎在馬上,聞言,嘴角微掀,“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黑衣人似乎笃定了她的身份,走上前來,将一錦盒遞給她道:“我家主人請閣下一聚。”
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并不好,宋汐蹙眉道:“你家主人是誰?”
黑衣人看向錦盒,“閣下一看便知。”
這是個雕工精緻的檀木盒子,宋汐掂在手中,不輕不重,讓人猜不出裏面的名堂。
她緩緩打開錦盒,裏頭是用明黃的絲綢包着一物。
這顔色,讓她想到了皇家。
微一猶豫,她伸手将絲綢挑開,終于露出裏頭的事物——卻是一枚水仙花種子!
宋汐一怔,心中生起一絲火熱,卻又分外複雜。
她将種子包好,蓋上錦盒,看向黑衣人,言語已不似方才那樣冷淡,“你家主人在何處?”
“請跟我來!”黑衣人調轉馬頭,在前帶路。
宋汐緊随其後,卻沒看見黑衣人嘴角泛起的冷笑,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兩人來到一處偏僻宅院,宋汐一進院子就覺得不對。
四下看似無人,她卻分明感覺到了十數人的聲息,俱是高手。
這不是保護着什麽人,就是“重兵”埋伏。
宋汐不再前進,蹙眉道:“你家主人在何處?”
事到如今,她還存了一絲希望。
畢竟,他拿出了“水仙種子”作爲信物。
那人恰也停住腳步,回頭,眼中是不再掩飾的惡意,“姑娘若想見我家主人,不如乖乖束手就擒!”
話音剛落,就見十數個黑衣人從四面八方跳了出來,将宋汐團團圍住。
宋汐環視一周,最後将視線定格在黑衣人身上,淡淡道:“你以爲,憑這些人就能困住我?”
黑衣人哈哈一笑,勢在必得,“大可一試!”
利劍出鞘,劍氣淩人,一時間,整個院落都充滿了肅殺之意。
此時的宋汐,像是變了一個人,一點也不複方才的平和淡然。
她的眼中煥發出一種耀眼的光芒,猶如一柄出鞘的絕世寶劍,鋒芒畢露,殺氣凜然。
宋汐已邁進絕頂高手之列,對付這些一流乃至于絕頂高手,即便對方在數量上占優勢,解決他們,也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一個境界的差距,便是天差地别。
黑衣人群起而攻之,一柄柄利劍迎風揮出,一道道寒光直取那正中的青色人影。
宋汐目光一凝,手臂一擡,身形躍起,在空中轉了個圈。
一道淩厲的劍氣以三百六十度角,從正中央橫掃開去。
劍落,地上的屍體也倒了一地。
宋汐從空中落下,擡頭,淡淡的目光落在那引路的黑衣人身上,“就這點伎倆,也妄圖留下我,可笑!”
黑衣人面色微變,卻很快笑了,“你錯了,從一開始,我依仗的就不是這些刺客!”
聞言,宋汐臉色一變,忽然覺得頭暈目眩,身體發軟,竟漸漸使不出力氣,隻能用長劍支撐搖晃的身體。
黑衣人緩緩走來,嘴角噙着一絲得意的冷笑,“他們不過是讓你活動筋骨,用以加速你體内的藥性。”
是那水仙花種子!在她打開錦盒時,毒藥早已無聲無息地浸入她的身體。
動用武力,能快速催化藥性。
真是,好算計!
宋汐已覺得眼前發黑,眼見着黑衣人伸出手來,卻無能爲力,最終,力氣耗盡,頭一歪,栽倒在地。
意識沉淪間,隐約聽有人說道:“若非你對陛下癡情,我這招數還未必奏效呢……”
癡情…招數…水仙花……
淳兒,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