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知他是轉移話題,決定先順着他,問道:“什麽好消息!”
“今早,我已在朝上宣布,兩月後舉行封後大典,也是你我的新婚。”他走過來,坐到她的腿上,伸手勾住她的脖子,笑靥如花,“你高不高興?”
宋汐整個人都僵住了,半響,緩緩低下頭,沉聲道:“爲何不與我事先商量?”
安笙的笑容也慢慢凝結,手從她的脖子上移下來,不鹹不淡道:“與你商量你會答應嗎?”
“所以你就先斬後奏?你分明是故意的!”她的聲音裏有某種壓抑的怒氣,不僅臉色,連聲音都冷了,仿佛下一刻就要吵架似的。
事實上,他們兩個已經在吵了!
安笙緩緩起身,又緩緩地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裏有一種挑釁,“我就是故意的,怎麽樣?”
到底心高氣傲,骨子裏有一種不服輸的韌勁,一旦被激得狠了,便原型畢露。
他本不是委曲求全的人,一而再,再而三,也有忍不了的時候。
宋汐猛地起身,揚起手。
安笙不躲不動,就那麽直直地看着,目光銳利的像一柄刀子,更有一種難以的凄厲。
宋汐看着他這雙眼睛,怎麽也下不去手。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宋汐放下手掌,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安笙望着她離去的放下,嘴角勾起一絲自嘲的笑容,眼眶泛紅,看起來就要哭了,卻始終沒有落淚。
果然,感情若是插入了第三者,永遠無法圓滿,又談何幸福可言!
……
自那以後,兩人兩天沒有見面。
安笙在賭氣,直接搬去了禦書房。
宋汐氣難消,也拉不下臉去哄他。
經此一事,也讓宋汐明白,讓安笙同意她離開,絕對不可能。
對她來說,去青州又勢在必行。
她隻是無奈,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心疼宸宸,未必就不愛安笙。
換了安笙出事,她也會第一時間趕到他身邊的。
他怎麽就不明白呢?
他已經長大,爲什麽還要這樣任性?
宋汐卻不曉得,再成熟的人,在感情面前,也難免不犯糊塗,何況,是安笙這樣心高氣傲的人。
于是,宋汐再一次留書出走了。
安笙知曉,氣的撕了信紙,狠狠道:“這樣都留不住她,風宸就那麽重要?”
她總是一意孤行,何曾真正爲他着想,體諒他的良苦用心。
好不容易重逢,好不容易在一起,他不想她再受到傷害,千方百計地使她遠離危險。
明明,風宸都同意了,她偏要管這閑事。
他甚至賭上了自己的信譽,仍舊決定在兩月後舉行封後大典,就是爲了增加自己的籌碼。
他以爲,她就算不高興,也會顧及他的顔面。
可她呢,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安笙一甩長袖,怒道:“蓮音,替朕收拾行李!”
蓮音一點也不詫異,“去青州追娘娘麽?”
鑒于安笙已經決定封後,蓮音也改了稱呼。
聞言,安笙隻是冷笑,“追也追不回,追來做什麽,朕是要去青州,卻不是去找她,我們去找鄭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