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看着他巴巴的眼神,有一種不作僞的天真,心下一軟,調笑道:“你做了什麽錯事要我原諒嗎?”
安笙一僵,很快笑着撒嬌道:“沒有啦,我就是打個比方,一輩子那麽長,我又這麽任性,以後肯定會做錯事情的。”
宋汐被他這個問題搞得有些心驚膽戰,不管做沒做錯事,提前打個預防針還是很有必要的,她看着安笙的眼睛,語重心長地說道:“安安吶,我在乎的人就這麽幾個,隻要你們不互相惡意地傷害,我就心滿意足了。”
言下之意,我也知道你們互相看不順眼,小打小鬧我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誰還沒個小情緒呀,但原則性錯誤不能犯。
安笙“悶悶”地點了一下頭,卻沒有上綱上線。
宋汐摸了摸他的腦袋,說,“真乖。”
風宸則看得冷笑連連,心道,我叫你裝,遲早要撕了你這層狐狸皮。
蓮音看着自家主子被順毛成功的樣子,不由得暗自歎氣。
要換了平時,誰敢推他一下,他必然推翻他全家,哪想現在,明明可以算賬,偏要吃啞巴虧。
但他的傷口需要上藥呀,回頭要是留了疤,又要“傷不起”了,蓮音不由得出聲提醒道:“陛下,您的傷口需要上藥。”說話間,他瞥一眼宋汐,暗示意味十足。
尼瑪主子在你面前摔的呀,一個兩個要不要忘得這麽幹淨,愛情能止痛嗎我擦!
宋汐這才想起他受傷的事,忙道:“安安,跟蓮音回房上藥吧,皮膚這麽嫩,别留疤了!”
安笙嘴巴一撇,傲嬌道:“我要你給我上藥。”說話間,眼角的餘光瞥向風宸,挑釁意味十足。
以爲我會讓你們留下來單獨相處嗎?
“幼稚!”風宸懶得看他那副得意的嘴臉,對宋汐打了個招呼,轉身走出了涼亭。
之所以走,是因爲宋汐一定會陪安笙,他何必留下來找不自在。
再者,宋汐不追究他出手傷人,不代表她心裏不介意,她隻是顧忌到他面子,安笙不追究,她也就不開口罷了。
至于安笙爲什麽不追究,這厮能有那麽好心,不過是做賊心虛。
兩人也打交道這麽久了,也互相把對方的脾性摸得差不多了。
至于他爲什麽不揭穿安笙,是因爲他沒有證據,免得打草驚蛇,被安笙反咬一口,回頭在宋汐眼裏成了栽贓嫁禍、搬弄是非。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
這兩人湊在一起,就是天雷勾地火,風宸要走,宋汐也沒留。
兩人回到房間,蓮音留下傷藥就走出去了,臨走前,再三囑咐宋汐,腰間若是淤青了要活血化瘀,生怕了宋汐偷懶似的。
看得宋汐直翻白眼,這是她的男人好不好,搞得好像是她繼子似的。
安笙的手肘擦破了皮,宋汐脫下他的衣服,才發現他腰部也有一大塊淤青,想是方才在亭子裏的石凳上磕的。
雖說是安笙先挑起的事端,起先她也覺得是他自作自受,故而沒有當面責怪風宸,眼下倒覺得風宸下手也着實太重了。
宋汐一碰那塊淤青,安笙就哇哇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