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宋汐派人去軍中請他回來吃飯,并未告知他安笙歸來,他隻當她想念他了。
念着這段日子軍務繁忙,兩人聚少離多,着實對她不起。當即抛下手邊軍務,快馬加鞭地趕回來。離飯點還早得很,卻想多點時間陪她。
哪曉得,一進門就看到這妖精在自家耀武揚威。
更可恨的是,妖精見他來了,眉眼一擡,故作歡笑道:“喲,這報信的才出去,你這麽快就回來啦!平素成天不見人的,今個兒莫不是有什麽喜事?”
這話說的他多急不可耐似的,後面又暗諷他對宋汐疏忽,好一個挑撥離間。
卻見安笙忽然叉了一塊水果,含在嘴裏,也不咬半,而是直接哺入宋汐嘴裏,渾身柔弱無骨般依附在宋汐身上,一隻大長腿更是從衣擺中斜伸出來,挂在宋汐的腰上。
風宸心裏一堵,就要罵他“不知廉恥”。
話到嘴邊,又想起他每每如此,安笙總是反諷他假正經,便臨時改了口,“好段日子不見,某些人還是沒長骨頭,非得靠在女人身上,才能說話做事。”
***,這是說他不像個男人,安笙瞬間來火,飛給他一個眼刀子,“那也好過有的人長一副賤骨頭,見不得有人比他好。”
宋汐見他們越說越不像話,不由得出聲阻止,“都給我閉嘴。”
風宸便瞪了她一眼,這一眼隐含幽怨不忿。
其實宋汐也沒說偏着誰,但風宸本來就心中有氣,隻覺得明明是安笙先出言不遜,她不責怪,便是包庇。當即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宋汐心中郁悶,安笙又不合時宜地笑出聲來,俨然一副勝利的姿态。
宋汐忍不住訓道:“安安,好端端的,你去激他做什麽?”
本來安笙和風宸就半斤八兩,此刻最聽不得她偏心風宸,當即便甩了一張冷臉,“是不是比起面冷心熱,你更喜歡口蜜腹劍?”
“你說的什麽話?”宋汐蹙眉,不知道他哪得來的歪道理。
“那你總聽信風宸的,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說什麽,怎麽都不是!”
這是又拈酸吃醋了,宋汐無奈道:“你怎又扯到宸宸身上去了!”
安笙白了她一眼,“你别看我嘴巴毒,啥事兒都寫在臉上,可從來沒想着騙你,不像有的人,看着跟天山雪蓮似的,指不定心裏得黑成什麽樣。”
“你指桑槐的說誰呢!”這話宋汐可不愛聽,當即闆着臉道:“都是一家人,你怎麽總是容不下他。”
“你又怎知他眼下就容得下我!”安笙眼睛一斜,反唇相譏,“别不是表面大度,背地裏盡想着怎麽除掉我呢!”
見宋汐就要發飙,安笙從她跳出來,搶先一步說道:“知道他是你的心肝寶貝肉疙瘩,我這就給他賠不是去,你該高興了吧!”說罷,也不等她回答,一陣風兒似的飄了出去。
宋汐不由得捂額,安笙,安笙,怎就這般不得安生,這日子,何時是個頭!
……
安笙徑直來到風宸居所,卻不是爲道歉而來。
他這樣要強要臉,又怎麽會認慫。
風宸聽池一回禀,條件反射就想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