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對付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激怒他。
裁判一聲開始,對方仍舊沒有動,鹿老祖大喊道,就是此時。
說時遲,沐惜早已一個箭步沖上去,那速度之快猶如一頭獵豹,那鬥大的拳頭一拳轟出。
徒無戰絲毫沒有準備,眼見沐惜的拳頭在瞳孔中越來越大,一臉的不可思議,隻得竭力擡起胳膊想要抵擋這一拳,但一切都晚了,沐惜右手轟出的拳早已變換,左手後招一拳打在徒無戰的肚子上,那排山倒海之力,讓徒無戰悔之晚矣,倒飛空中之時,一口鮮血已是吐出來,直接摔倒在台下。
“怎麽會?”徒無戰不明白,木族的人怎麽會如此厲害?
擂台下一片寂靜,各人都張大了嘴巴,并不是結果讓人意外,而是剛才發生了什麽,沒有人知道,即使裁判也隻是看到一絲殘影,自己的開始剛從嘴裏吐出,那邊人就已經飛到台下了。
“這算偷襲吧”,一人小聲的道。
“那也不能算,裁判叫開始了,随時都可以出手的”,另一人附和道。
台下觀戰的土族長老徒玉庭倒是看清了,但他看到的自然是徒無戰的驕傲自大,再次看到沐惜這個小畜生,玉庭長老自然是一陣憤怒,本想着自己族人可以出手教訓一下他,沒想到反被他教訓,但看這小子出手速度,完全不是橙光境的境界,難道他撒謊了?
但看那小子赢了還假裝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玉庭長老一聲冷哼直接走了,剩下火族長老炎晖一臉懵逼,這也太輸不起了吧,不過這沐錯小夥這招練的極爲娴熟,抓戰機的能力也是一流,火族長老笑眯眯的搖了搖頭,心道木族今年看來不錯啊,無他,自己隻得站起身來宣布沐錯勝。
一旁的無涯公子到是一陣冷笑:“有點意思”
各擂台都很快的完成了比賽,赢了的興高采烈,輸了的灰頭土臉。一行人三五成行的回到客棧。
木族的人早已回到客棧,而沐惜和小月也半愁半喜的趕回客棧,迎面撞上的火族也顯得興高采烈,炎公子經過沐惜的時候還刻意笑了笑道:“錯兄,很期待你奧”
“期待你個頭,老子又不認識你”,沐惜心道,轉身的瞬間,但見炎炎腰間挂了一串火紅的珠子,甚是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而此時,早就結束的其他木族一群人回到客棧後沒有人吭聲,過了一會,沐劍長歎一口氣道:“我們先收拾行李,打道回府,四年後再來,回去好好修煉吧”。
而沐惜他們才趕到客棧,推開房門,見大家都一副沮喪。
沐一雄見兩人也回來,尤其看到沐月一屁股灰,自然也明白些什麽,道:“你們去收拾行李吧”
沐月道:“小子,收拾行李幹什麽”。
“自然是回家,難道你還赢了”,
“我是沒赢,不過小錯赢了啊”。
此言一出,屋内一陣驚訝,衆人都沒去觀戰沐惜,自不知道他已經赢了,沐劍一旁道:你說沐錯赢了土族的徒無戰?
“當然,而且還是一招”,
衆人聽了更加驚奇,一個橙光選手一招打敗另一個橙光高手,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聽小月複述了比賽過程,大家都是對土族行爲氣憤至極,又把希望寄托在沐錯身上,奇怪的是,大家都竟然忘記之前還相互看不順眼,原來在家族榮耀面前,還真的能暫時的團結一緻啊。
“對了,大小姐,你怎麽也輸
(本章未完,請翻頁)
了”。
此話一出,大小姐臉色極爲難看,便欲發難,此時信長老推門而入道:“勝敗乃兵家常事,那個潼妙兒也是天縱奇才,年紀輕輕竟然就要窺探紫薇境了,難得,難得”,
衆人聽了一陣驚呼,紫薇境?那,那也太厲害了吧,信長老也不過剛剛參透紫薇境,難怪大小姐一招就敗了。
沐彥龍此時也進的屋來,道:“還好我們小錯晉級了”明天你們去給小錯加油。
“那小錯明天的對手是誰?”
“輪空!”
“…”
原來當日比賽後立刻對次日對手抽簽,每組還剩五人,小惜竟然輪空了。
這運氣也是太好了,不過對沐惜來說,進不了前四都沒什麽值得慶祝。
次日木族除了兩個長老,都沒起床的必要了。當然小惜還是爬起來去看無涯公子的比賽,随他而來的還有小瑤,兩人站在場下真的是一對璧人一般,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眼光。
小惜望着擂台,小瑤望着小惜,轉頭一瞬間的對視,小惜的心竟然猛的跳動了一下。鹿老祖暗暗道,這小子不會是生了情愫了吧,小瑤依舊是一臉嬌紅,羞得低下頭。
本來想看看戰況,結果無涯公子還是太強,對手抵抗了不到三招就敗了。
沐惜心道他真有那麽強?回來的時候,小惜一臉愁眉不展。更不走運的是下一輪就是無涯對自己,金剛輪空。
回到客棧,沐月笑嘻嘻的拿着沐惜赢得的那百兩白銀,看到沐惜蔫蔫的道:“赢錢了,你都不開心”。
“我下輪對無涯公子,怎麽開心啊”
聽罷沐月把銀子甩在桌上,怒道:“是那個羞辱我的賤貨,不行,小錯,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沐惜心想我到是想啊,關鍵是我又要裝嫩,又要打敗一個黃金境高手,你當我是神仙啊。
而此時,沐彥龍也回來了,當得知沐惜的下輪對手是無涯公子時,也不僅皺緊了眉頭,半天沒說話。
晚上,沒人的時候,沐彥龍來到小惜房間,直接問道:“鹿老祖有沒有什麽說法”。
沐惜搖了搖頭,“他隻說見機行事”
“那你有幾成把握”。
“那無涯公子前倆輪都是幾招内打敗對手,沒怎麽出過手”
“明天我還在乙組做裁判,實在幫不上什麽忙,不行就發力,全力一擊”。
“好”,說罷沐彥龍就回去了。
小瑤卻閃身進了房間,看着沐惜一臉愁眉,小瑤給小惜倒了碗茶,沐惜接過,竟然沒喝,又放在桌上。
“公子可是遇到難處?”
“哦,沒啥事”,
“公子明明愁眉不展,心神不定”,
“嗯,就是明天的比賽有點棘手”,
“比武的事我不太懂,不過小時候,我聽大人們經常說,對付一個野獸,千萬别激怒它,但對付一個人就要讓他氣急敗壞”。
“哦”,
這話讓沐惜陷入沉思,回想起自己小時候獨自一人在山中狩獵的情形,又想起無涯公子那不可一世的表情,突然眼中一亮,你說的對啊,擡頭時,房内哪還有什麽小瑤,隻是那茶還溫熱。
次日,丙組擂台,與往日不同,今日各台隻有一戰,所以丙組觀戰的人也多了許多,光是木族就幾乎全族都來了。
(本章未完,請翻頁)
看到擂台上衣衫獵獵的小惜,小瑤在台下一直祈禱公子你一定要赢啊。
小月在一旁甚是奇怪,便問:“小瑤你在幹什麽?”
“啊,沒什麽”
“說說看嘛,沒關系,是不是祈禱小錯不要一招敗北啊”
“才不是,我祈禱公子赢”。
一旁沐一雄嘲笑道:“他會赢,别扯了”,
“是啊,小瑤,我都輸給無涯了”,想起自己輸的囧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也祈禱錯公子赢吧,我把那銀子全賭公子赢了”,
“什麽”小月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我的銀子啊。
沐萍沒有聽他們在那胡言亂語,此刻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台上,盯着沐惜,之前她是很讨厭這個自以爲是的家夥,可是今天看看,這小子還挺帥,竟然也不那麽讨厭了,雙手合十爲沐惜祈禱起來。
此時,對陣雙方已經站在擂台上,今天風比較大,衣衫獵獵作響,中秋的早上已經有一點冷了。
裁判檢查了下雙方,沒有問題,就走到中間,準備宣布開始。
“等下”,沐惜突然中斷裁判已經含在嘴裏的兩字,
“我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沒喝水”,這一句說出口,滿堂哄笑。
沐惜跑到旁邊接過小瑤的水壺,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又伸了伸腰,拉了拉腿,顯得極爲搞笑。
裁判不等小惜站穩,就宣布開始。
無涯公子仍舊一副傲然模樣,
小惜又開口了:“那個烏鴉公子,你擺那個譜累不累啊”。
無涯公子仍舊不說話,隻是冷冷的看着沐惜。
“我說,烏鴉公,聽說你哥哥是烏雞公,你們這哥兩也真是意思啊”。
無涯臉上一絲怒色,轉頭看了看小惜。
“不會是個啞巴吧,還是你沒有牙,所以叫無牙公子”。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說話像烏鴉,所以叫…”。
“你作死”,無涯動了,一招殺來,吓得沐惜,趕緊提前開溜,邊溜邊喊:“呀,烏鴉說話了,你們幫我看看他有沒有牙”。
此時無涯公子早已怒目充血,突然站定不動,小惜也是奇怪,他要幹嘛。
突然之間,狂風大作,大地顫抖,無涯公子神情一動,雙手平推而出,喊道:“飛沙走石”,
隻見擂台上下突然塵土飛揚,亂石飛舞,無涯公子雙手一抖,那砂石都朝小惜飛來。
“仙法!”,台下觀戰的群衆脫口而出,自比試至今,無涯首次使出仙法。
台下土族的人都大聲喝彩,雖然擂台一片渾濁,隻是大家都知道,木族那小子激怒無涯公子了,無涯公子牙确實不好看,這正是他的疼點,這在土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沒有人敢拿無涯公子的牙開玩笑。
這邊木族之人也是緊張急了,無涯公子竟然已經習得法術,原來功力越過黃金境的修者便可使出本族功法,不過使用功法甚是耗費功力,越是強大的功法要求的功力境界越高,所以對付一般人,都不會用功法,這就是人們所說的仙法。
木族之人都在爲小惜默哀了,小月更是一陣心疼,仇沒報,銀子也沒了。他當然知道功法的厲害,他上次見過有人使過功法還是八年前他爹用過的,這小子不是要殘了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