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漢陵,熟透的楓葉随風而落,那是樹葉一年的記憶。
擂台上煙塵終于散去,随之飄落的是滿地的楓葉。
而此刻,無涯公子躺在地上,撫住胸口,吐出一口鮮血。
另一邊,小惜站在風中,閉着眼睛,聞着手中拿着的一片楓葉。
“嘩”,台下如炸雷般的出現在躁動。
“什麽情況”,
“到底誰赢了”
“那人站在那裏是耍酷嗎”
“哇,那姿勢好好看,我也要一片楓葉”。
裁判也愣住了,不知道到底是誰赢了,或者他壓根沒想過無涯公子會輸,他走到前去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卻是無涯無疑。
火族長老和土族長老均走上台來,查看了無涯的傷勢,确認無涯受了傷,傷的不重,但已無力再戰。
土族玉庭長老又是一臉黑色,狠狠的瞪了沐惜一眼,心裏極爲氣憤,若不是有火族長老在旁邊,自己早就想上來教訓這小子了,可沒想到無涯也輸了,這怎麽可能,這小子當真會妖法不成,難道木族真有無上秘籍?想至此,也不管無涯,獨自走了,他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必須查出這小子的來曆,還要木族交出無上秘籍!木族的狗雜種,口口聲聲說沒什麽絕世秘籍,卻出了一個如此厲害的沐錯,連無涯都不是對手,我看木族沐仁怎麽解釋?
留下風中孤立的火族長老炎晖一臉懵逼,這老狗,輸了就跑。于是,拉起沐錯的手,頗爲隆重的宣布,
“此輪勝者,木族沐錯”。
“嘩”
“怎麽可能”,
“這小子幹了什麽”
即便是長老已經宣布結果,台下衆人仍舊不肯相信,隻有木族的幾個人在那激動的大喊。
沐月更是抱着小瑤大喊道:“快說,一賠幾,快告訴我,我賺了多少”。
小瑤無比輕蔑的擺脫了沐月的肥豬手道:“賺了也都是小錯公子的,怎麽成你的了”。
此時火族長老宣布了丙組下輪對陣由木族沐錯對金族金剛。
人群才逐漸散去,站在人群中的金剛突然笑了笑,無涯竟然輸了,真意外啊。
而另外一個輪空的人,白衣飄飄,絕世美顔,正是水族的潼妙兒,“無涯原來這麽弱”。
晚上,土族麒麟閣,土族族長,四大長老均在,族長徒雲天仔細檢查了無涯的傷勢,自然沒有大礙,但胸口那一片楓葉印卻讓他皺起眉頭,一直念念叨叨。
無涯委屈的道:“爺爺,孩兒不解,他是不是使用什麽妖法”。
徒雲天搖了搖頭,但仍舊有一些不确定,
“不可能啊”。
“族長,什麽不可能”,
“無涯,你中的是楓葉掌”
“楓葉掌,這掌有這麽神奇?”一旁的長老問道。
族長似乎沒有聽到,繼續沉思,忽悠擡起頭道:“無涯,你說當時一招就輸了,把戰況說與我聽”。
于是無涯就把對戰情況說了一遍。聽完無涯的複述,一旁觀戰的玉庭長老也确認了此情況。
“那就是了,那木族小娃故意激你發怒,你催動飛沙走石,卷起地上的楓葉便爲他借了力,你敗在輕敵又沉不住氣”。
“可是那小子明明隻有橙光境”。
“呵呵,無涯,你自小就脾氣高傲,真要跟你哥哥無極學學,誰告訴你報名時是橙光境,比武時就是橙光境了。”
“自青櫻大會改變規則以報名時功
(本章未完,請翻頁)
力境界來定種子選手以來,大家都在報名的時候盡量報高自己的功力,以期待自己能分個好座次,沒想到這木族小娃竟然故意隐瞞自己的實力,有趣啊”。
“族長,你是說他不止橙光境”
“當然不止,能用出楓葉掌這種威力的掌法,木族恐怕隻有沐仁了”
“什麽?”玉庭長老大吃一驚,想起那日在無極鎮演武場,自己全力一擊都不曾碰到這小子,難道他境界比我還高?
“族長,看來木族有絕世秘籍的事是真的了,不然一個小孩子,怎麽可能煉至紫薇境,我看青櫻大會之後,我們一定要将木族查個清楚。”
土族族長徒雲天,輕輕的捋了捋花白胡子,緊皺眉頭:“這事等青櫻大會結束再說,你先私下查探一下這個沐錯。”
“是”,玉庭長老回應道。
沐惜的驚豔表現,不止是徒雲天有所疑惑,臨場觀戰的火族長老炎晖也是有所懷疑,說起來五族之中唯有火族和木族關系好一些,火木相生,火族與木族的走動也就頻繁些,尤其是與東極鎮的走動,炎晖與東極鎮的當家沐彥龍也是老相識了。
但是這個沐錯,炎晖卻是有些面生,沐彥龍有個兒子沐月,炎晖卻是知道的,但是這個沐錯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呢?
沐月首輪就敗了,這正是木族真正的實力,但是這個沐錯卻能擊敗已經聲名在外的無涯,倒是讓人有些意外。炎晖不敢大意,趕緊找到了火族長炎毅,彙報了今日擂台的情況。
炎毅也是個老精明的人了,聽完炎晖的彙報,本就胖胖的身子,眯縫着眼,倒顯得很是慈祥。
“你這一說,我也是想起來,确實沒聽說過沐彥龍有個侄子,但是會不會是東極鎮其他庶出的孩子?”
“這個,也不能排除在外,這個沐彥龍素來是一個開明的主,他的手下倒是有不少出自于寒門子弟。”
“這樣,炎晖,你好好盯着這個沐錯,看他真是個奇才,還是隻是意外赢了。”
“諾”炎晖重重的點了點頭,轉身就出去了。
留下炎毅仍舊眯縫着眼,仔細的回想今年以來的傳聞。
“什麽?”另一邊信長老,彥龍堂主和文烈堂主也是不可思議的聽着結果,“你真的隻用一招就擊敗了無涯公子”
“當然是真的”小月急切的說道。
“也許是湊巧,土族人向來自負,輕敵也說不定”,一旁的彥龍刻意的解釋道。
“嗯,也有可能,不過無論如何,小錯都是我木族的榮耀,這次有可能更進一步,我得去和族長說說”,信長老激動的道。
“我看不必了,先等明天的比賽結束再說,畢竟如果明天還能赢,四強戰族長都會來觀摩的”
“也好,那就看看明天結果再說”,沐信本已坐起來,聽到此話,又坐了回來。
深夜,小惜房中,彥龍堂主,小惜,鹿老祖又是一陣密謀。畢竟誰也沒想到此戰太過驚豔,誰也沒想到會有那麽好的機會,正好無涯使出了飛沙走石,遮人耳目,正好飛沙卷起了漫天楓葉,一切都是天意,沐惜催動功力,将功力印在楓葉之上,這滿天的楓葉都變成了沐惜的手掌,好一招隔山打牛,這楓葉掌果然非同小可。
“土族之中未必就沒人知道”
“那也沒辦法了,他們也隻當是我們隐藏了實力,隻要不用神器”。
“也隻有這樣了,可是明天的金剛是塊硬骨頭,此人不僅攻擊強勁,一身金剛不壞也是練的滾熟”,
“隻有硬碰硬了,明天小惜你一定要示弱,不要急于求成”,
(本章未完,請翻頁)
“嗯”。
彥龍堂主走後,小瑤又閃進了小惜的房間,手上握着大巴銀票。
“恭喜公子了”
看到神采奕奕進來的小瑤,那絕色的臉蛋,小惜瞬間覺得此前的憂郁都煙消雲散了。
“還要多謝你了,小瑤”,
“謝我什麽?”
“謝謝你給我出注意啊”,
“我哪有啊,都是公子聰慧”。
“你哪裏這麽多銀票啊”
“我押公子你赢啊”,
“你就這麽相信我會赢”
“在小瑤眼裏公子是最棒的”
“明天對陣金剛,小瑤你有沒有好主意啊,”
“公子高看我了,我哪裏有什麽主意,我隻盼公子每次都赢”。說着遞過一碗茶來。
“哦”,
“公子晚安”,沐惜品着那茶香混着那手上的餘香,竟然是一股梅花香味,一時竟然失了神,他對這小瑤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或許自己該把她當妹妹看。
“金剛?”沐惜輕輕的喊了一聲,聽這名字,就知道此人絕不好惹,還記得當日在無極鎮,信長老說起過其他幾族的功力功法,這金族之人個個功力強勁,又都善于利器,對兵器的掌握明顯高出其他幾族一個檔次。
而更讓沐惜膽戰心驚的是當日在天龍谷,穿金衣的金族族長使開天斧與青龍大戰的場景,連堅不可摧的青龍的尾巴都被開天斧斬斷,可見金族之人功力之高,兵器之利!
可是,自己能拿出青靈劍來與金剛對決嗎?今日用了楓葉掌已是露了餡,若是使出青靈劍,在場的難免會有人認出來,到時候自己便立刻暴露與天下,與現在的自己來說,絕不是好事。
想了一夜,卻也沒有什麽妙法,直到淩晨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一大早,小惜便早早起來,在院子裏練習一套功法,不出所料,今天金剛應該會用兵器,金族兵器最克木族,而且金族兵器大多無堅不摧,而,金剛不壞之身,又極耐物理攻擊,倘若可以使用火族功法就好了。
最不情願的對決來了,沒有東道主的丙組,擂台下觀戰的人竟然少的可憐,隻有木族,金族還有幾個零星的看客。你要問人都去哪裏了?那當然是去看甲組的無極公子,乙組的炎公子以及最有賣點的丁組潼妙兒了。
看着擂台下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多數還是金剛的同族,而木族這邊卻隻有小瑤,沐月和沐萍幾人來了。
小瑤見沐惜望向自己,趕緊回望了一個暖暖的微笑,沐惜長吸了一口氣,見到小瑤甜美的笑容,自己卻又放松了很多,沒人最好,人太多了,反而容易露餡,無論如何自己都要戰勝金剛,見機行事吧。
金剛自然也早就注意到了沐惜,與土族目中無人不同,金剛對每一個對手都極爲尊重,每一招,每一式,每一場都看的極爲仔細,但見沐惜跳上擂台,手裏卻空空如也,他反而覺得心有餘悸。
他也觀戰了沐惜與無涯公子的那場對決,自然他也不知道無涯到底輸在哪裏?連自己的父親,金族族長金雷也是百思不定,隻叮囑金剛一定要小心行事。
這次裁判不再輕看這木族小子了,宣布開始之後,金剛首先對沐惜抱拳作了一揖,沐惜也學樣作了個揖。
再看那金剛,長的五大三粗,異常魁梧,一身铠甲閃閃發光,兩隻手臂蹦滿肌肉,左手是一副鐵拳,輔一看去,就如一個鐵甲戰士一樣,沐惜不禁眉頭緊皺,這尼瑪要怎麽打。
這倆人,站在擂台上,竟然都極爲謹慎,相互看了半天,始終不敢出招。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