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是你的夥伴。
晚上,沐惜與沐彥龍又商量了半天,雖然鹿老祖仙逝了,但是東極鎮仍舊是沐惜的大本營,現在最好的選擇是将沐智找到,然後憑借沐惜的紐帶将東極鎮和無極鎮的關系融合在一起,結束分裂隔閡的狀态,當然要找到沐智則最緊要的就是提升功力,然後才有實力對付黑衣人,至于神龍秘密,按現在沐惜功力進展的速度,恐怕此生都難達到,想想自己離開天龍谷的時候是紫薇境,現在仍舊是紫薇境,當然要晉級到青靈境是何等困難的事,木族一百多年過去了,都沒有再出過一個青靈境。
沐彥龍也安排了衆多的探子探尋黑衣人的消息,但對沐惜來說,當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去其他四族學習功法。
次日和沐月吃過早飯,兩人就帶了幾個侍衛出城去了,他們來到當時小瑤走失的地方,仔細觀察了一番,一點打鬥痕迹都沒有,這附近也沒什麽大型野獸,來來回回,找了一個上午,一點線索都沒有,兩人都是愁眉不展的隻能回去。
此後一連幾日都是杳無信息,倒是幾大家族紛紛傳來信息說是各族對東海日照山的情況大感興趣,連江湖許多門派都聲稱要去日照山見識見識。這不爲了拉攏青木堂,沐仁族長特地派人來請彥龍堂主随沐仁一起去日照山。
又過了幾日,到了約定去火族的日子。沐惜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沐月,這小子,現在沒有了瑤兒,沐惜也要去火族,自己又成了孤家寡人,隻能再次做回自己的小爺了,雖然還有個楊黑牛現在成了沐月的跟班,不過黑牛與沐月的脾氣卻不對付,兩個人也玩不在一起。
沐惜想想日子還有幾天,就選擇了騎馬,火族朱雀宮位于天炎鎮,離此地也是1200餘裏,算算路程四五天就到。
離開東極鎮,身處曠野中,沐惜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孤獨,茫茫天下之大,竟然好像沒有了根,沒有了方向,下一步要做什麽呢?
擡頭望望往南飄過的一朵白雲,不禁長歎一口氣,兩腿一蹬,得得得的向南奔去。
想起此去火族,就想起了潼妙兒,想起了過往,心裏又暖了起來,總有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可以成爲你的夥伴。
就先去五族修煉功法吧,總要自己強大了,才有能力探尋神龍秘密,也才有把握去營救父母和妹妹。
一路上就慢慢悠悠的晃着,看到主人不急,那馬兒更是不急,跑兩步就吃點草。
南方的路多水流,走不幾步就是一個小山村,水郭環繞,風景優美,就是一件不好,天氣入冬了,說下雨竟然就下雨,真是秋風蕭瑟冷,一層冰雨涼,陰日近遲暮,匆冗心自慌。
隻得快馬加鞭找個人家躲躲雨,結果跑了半天竟沒有一戶人家。好不容易看到前面有家酒肆,雨卻也已經停了,淋的沐惜渾身濕透,剛下馬就打了個噴嚏。
趕緊找小二要了壺熱茶,人還沒坐穩,一黃衣公子竟然坐過來。
“是你,你怎麽也在這?”
“我等你好久了”,原來那黃衣公子竟然是無極。
“真是新鮮,你竟然會等我,我們倆不熟吧”。
“自然不熟,不過我突然對你很感興趣。”
“爲什麽?”
“因爲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沐惜一驚,暗道這無極少言寡語,心思卻極深,見他神神秘秘的,心裏竟然莫名的緊張起來,但仍故作無事的道:“我哪有什麽秘密,除了長的帥一點”。
無極公子并不覺好笑,便道:“我問你,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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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說,我隻跟着你,你自然會漏馬腳”。
“無極公子,你這話說的,我,真是無言以對。”說罷,便對小二說,小二哥,有沒有熱水,幫我燒點熱水。
洗澡的時候沐惜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感覺自己也沒漏什麽破綻啊,但想了半天卻也覺得自己處處小心,卻也有些累了,倘若自己能放下包袱,該是一身輕松吧!可是這許多秘密,可以随便和人講嗎?可以公之于衆嗎?越想越煩,便不去想,草草的洗了下,便睡覺了。
次日一大早,沐惜草草洗漱,就下樓了,想着起個大早,先溜掉。沒想到下樓一看,那無極公子早已經是等候多時,還道:“惜公子,用早飯吧”。
惜公子,這名頭倒是第一次聽别人叫,等下,“你怎麽知道我叫沐惜”,無極道:“我說了這是秘密,不過我倒是好奇,你爲何要用一個化名來參加青櫻大會”,
沐惜眨了眨眼,笑眯眯的對無極道:“無極兄,我要說我不識字,分不清錯字和惜字,你信嗎?”,
沐惜竟然這樣說,無極也是啞口無言,這借口找的也是毫無破綻。關鍵是一如無極這等謙謙君子,對這沐惜卻是毫無辦法,無極也是清楚的很,你看他面上嬉皮笑臉,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際上内心卻深不可測。
看無極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沐惜無奈隻得道:“快吃飯吧,吃了飯還要趕路,前方的路還長着呢。”
吃過早飯,二人打馬上路,一路嘚嘚的,竟然都不說話,氣氛甚是尴尬。
其實無極公子此人給沐惜的感覺也是不壞,總是彬彬有禮,即便自己在麒麟閣說了很多不利于土族的話,他竟然沒放心上似的,可是越這樣的人,表面波瀾不驚,沐惜也越是感覺害怕,這人總叫人摸不透。
一路上沐惜不時的打量無極,可是他這人總是一臉平靜,似乎世間萬物都不存在一樣,這樣的人可真可怕,難道這世上就沒有什麽事情能讓他心生波瀾嗎?我偏就不信,一個人可以什麽都不在乎,何況是一個年輕人!沐惜暗道,總要找些機會搓一搓無極的銳氣。
沐惜打量無極,無極何嘗不在打量沐惜,沐惜的突然閃亮,顯然出乎土族的意外,五大家族,包括木族自己都不知道沐惜會突然冒了出來。所以沒有人知道沐惜的底細,但是他的功力,他的言辭卻極不符合他這個年紀,所以即便在麒麟閣裏,沐惜胡言亂語,蒙混過關,但是暗地裏,幾乎所有人都相信,沐惜一定與那個絕世秘籍有關。所以,與沐惜接觸,可能不僅僅是無極的任務。
“無極兄?其實我覺得我挺對不起你的”
“惜兄,爲何這麽說?”
沐惜想要化解同土族的誤解,便繼續道:“其實,當日在麒麟閣,我所說的話都是胡編亂造的,但是沒想到卻給土族帶來了麻煩,尤其是害的玉庭長老那個,那個無辜”,沐惜想要道歉,可是說着說着就又想起玉庭那副嘴臉,便有些說不出口,自己還真不是那樣虛僞的人。
“沒關系,是他咎由自取,你不用内疚,倒是土族其實應該向木族道歉”,無極淡淡的道,其實還有句話無極沒有說出口,那就是青櫻大會上,無極是故意輸給沐惜的。
沐惜内心震驚,沒想到無極會這麽說,難道無極不嫉恨自己嗎?不管怎樣,以土族的地位和無極的身份,能夠和沐惜說這樣的話,已經讓沐惜感受到了真誠,這無極起碼算是個君子。
“那就多謝無極兄了”,能夠和無極不成爲敵人,也是值得開心的。
“其實,當日情況,換做是我,可能也會這麽做,但未必有惜公子的急智,所以,其實我挺佩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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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額,呵呵,哪裏,哪裏”,沐惜窘迫的道
“我是認真的!”
看着沐惜的背影,無極心裏一陣苦楚,其實無極與沐惜年齡相差無幾,但是與沐惜不同,無極自幼就被認定是族長接班人,所以爺爺對他要求非常嚴格,爲人處世,習文從武,參與決策,都是按照爺爺的要求來完成,可是自己還是個少年,并不喜歡這些事情,自己當然想和沐惜那樣無所畏忌,胡言亂語,放蕩不羁,可自己的身份又不允許,整天一本正經,冷面相對,那真的就是自己嗎?無極看着遠方内心一片苦楚,可是又不能和别人說。
而那日,舅舅要求自己故意輸給沐惜,好借機質問木族絕世秘籍的事,更是有違自己的做人原則,可是站在土族的利益角度,自己卻又不敢拒絕舅舅,所以他對沐惜有一絲愧疚,還好沐惜機智,化解了木族危機,可盡管如此,最終結果還是不盡人意,倘若自己當日違背舅舅的意願,擊敗沐惜,事情會不會就不一樣?或者當日自己全力一擊,真的就能夠擊敗他嗎?
沐惜回頭見無極望着遠方發呆,便也不做聲,兩匹馬各自歡愉的托着倆個各懷鬼胎的主人,慢慢的向前進發。
一路上,兩人也再沒有言語,似乎就又像陌生人一樣,但是沐惜心中卻覺察到了無極的真誠,他既不是無涯那樣的莽夫也不是雲天那樣老謀深算,更不想玉庭那樣嚣張跋扈,倒是一個真誠的人。
直到傍晚,倆人才發現,這兩馬帶着二人在這荒郊野外轉悠,竟然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無奈隻得露宿一顆大樹底下,生起了火堆,烤了一點食物,将就着吃了點,便閉目養神。
“惜公子,你可知道,當日是誰殺了巫掌門一家?”,無極突然問道。
提起巫掌門滅門慘案,沐惜也是一頭霧水,“這個可真不知道,怎麽你有線索嗎?”
“自然沒有,隻是覺得極爲奇怪,能在麒麟閣聽到消息,然後轉瞬間去殺了巫掌門一家,這人一定是功力極爲了得。”
“而且,我覺得他一定對土族了如指掌,否則,怎麽會一下子就找到巫掌門一家呢?”,沐惜補充道。
“你說的有理,那就是我土族嫌疑最大,可是我土族功力高者,當日都在麒麟閣裏,沒有外出,其餘五族功力高的也都在麒麟閣内,所以就不會是五族的人做的。”
“所以,有可能不是一人幹的。”
“我也這麽想,我後來查過當日曾出過麒麟閣的人,隻有木族三人和水族一人,火族一人,要說嫌疑嗎,倒是你木族最大。”
“呵呵”,沐惜尴尬的一笑,“無極兄,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啊”
“我當然沒開玩笑,惜公子,你難道就沒有懷疑的人嗎?”
懷疑人選?沐萍?沐一雄?小瑤?等等,小瑤?她怎麽會突然消失?可是,可是,怎麽可能是小瑤,那麽柔柔弱弱的女孩?
“沒有,我覺得,如果黑衣人真的出現倒是好事,我們就有迹可循,他們躲在暗地裏,我們卻隻能相互猜忌”,沐惜看了一眼無極道。
“那是當然,若讓我抓到黑衣人,我一定将他們碎屍萬段!”,無極氣憤的說。
“我也是!”,沐惜附和道,兩人四目相對,到突然多了些惺惺相惜。
“無極兄,既然黑衣人已經出現在土族,你們可要當心點”,沐惜善意的提醒道。
“嗯!”,無極淡淡的回了句,又變得無話可說。
沐惜隻得閉目養神,心裏卻有些煩躁,卻不知小瑤到底去了哪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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