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爲修正與修邪”,金剛懵懂的道。
沐惜則是心中一陣奇異,夕珞這觀點倒是新穎的很。
“所謂修正是爲天下大同,所謂修邪是求一己之欲,我們從初生到死亡,所經曆的不過是正邪兩條道,凡是修正出奇的人,是爲聖人,修邪爲終的人,大多堕入魔道,而正邪不修的人,多爲普通凡人,而正邪修煉至極的人,或許能添聞仙道。”
炎夕珞說完,衆人紛紛陷入沉思,修正容易,修邪怎麽修?邪魔歪道不是應該棄之如敝履嗎,夕珞怎麽還說要修邪?這觀點有點匪夷所思,與衆人所練之道大相徑庭。
炎夕珞看了一眼沐惜道:“在場諸位,以沐公子修爲最好,卻不知道沐公子有何見解?”
沐惜正在思索炎夕珞說的話,沒想到這炎夕珞溫文爾雅,不修功力的人,竟然也能對修仙有一番見解,此女确是不一般。
見炎夕珞又提到自己,沐惜憨憨一笑,自己哪裏稱得上修爲最高,但夕珞問起也不好不答,于是道:“我之所猜,或許我們出生伊始,便是正邪同體,而自古以來,如何修正,有太多的先賢宗師爲我們留下經驗,可是如何修邪卻毫無章法可尋,或許正是因爲我們忌憚邪魔,所以才沒有正視的機會,不知道如何處置邪魔,才導緻我們很容易堕入魔道,或許夕珞小姐說的對,修正與修邪亦或是同爲天道!”
沐惜說完,衆人更是驚訝不一,自古以來,修仙路上堕入魔道的人不計其數,輕則經脈盡損,重則瘋癫癡傻,甚至有些人堕入魔道,從此爲世人唾棄,所以自古至今,人人談魔變色,久而久之,魔是什麽?好像已經沒有了比較明示的定義,更别說修魔之法了,即便有修煉之法,誰還敢真的去修魔不成?
金剛聽了兩人說了半天,卻是晦澀難懂,但又非常想知道答案,便問道:“惜兄,比如呢?能否舉個例子”
“例子?”沐惜撓了撓頭,“金剛兄,我倆都還是大半小子,沒見識過市面,哪裏知道這世上有什麽邪魔外道,呵呵呵。”
金剛點了點,好像沐惜說的也是,但是又問道:“那,以惜兄看,什麽是正,什麽是邪?”
“什麽是正,什麽是邪?”金剛一問,衆人突然陷入沉思,正邪如何區分?
沐惜也啞口無言,陷入沉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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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正邪如何區分?按照聖賢書中記載,謙謙君子,大公無私,兼濟天下,慈悲爲懷是爲正,殺人如麻,貪贓枉法,徇私舞弊,荒淫無道是爲邪,這我們都知道,可是爲何我們的生活中大多數人卻以正道爲标榜,而行邪道?這酒色犬馬的五大家族,爲了修仙而不擇手段,高高在上的族長們,哪一個不是不怒自威,恃強淩弱,甚至荒淫驕奢呢?
修仙到底是修的什麽?心境?功力?還是如夕珞所說修煉正邪兩道?仙人應該是怎樣的?人常說快活似神仙,神仙真的沒有煩惱嗎?修仙是爲了什麽?我們又爲什麽修仙?如果修仙隻是爲了功力更高,是否違背了修仙的本意?我們追求正道,卻屢屢行邪惡,是否已經堕入了魔道而不自知?
或許衆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一時間,竟然無人再說話。
這,或許本身就是個無解的話題,亦或着說,其實大多數并不願意去面對。
就比如,面對權利,美色,财帛,我們總能找到正道的理由來貪得無厭。
炎公子看了一眼衆人道:“時間不早了,不如去我家坐坐,家父去日照山還有幾天才回來,已經叮囑我好好接待幾位”,炎炎一說,衆人便随炎公子往朱雀宮走去。
路上炎公子向各位介紹了大緻的情況,原來紅衣小姐炎夕珞是炎炎的長姐,而炎苑則是炎毅的小兒子,炎炎其實也了解自己這個幼弟似乎名聲不太好,但父親看在他做事還有分寸,不至于太過,就也沒怎麽管教。
而炎夕珞也說起沐惜當日在東極鎮救了自己的性命,還跟沐惜解釋道當時在東極鎮不便說出自己的身份,希望沐惜不要見怪。
而炎炎之所以在漢陵城就對沐惜很感興趣,正是夕珞回來之後對炎炎說起過東極鎮有個少年英雄叫沐惜,所以炎炎一開始就對沐惜頗有好感,早就知道沐錯就是沐惜。
另一方面,這炎夕珞一心向學,自幼讀書無數,逐漸的就成了遠近聞名的大學問家,好多公子小姐都會不時的邀請炎夕珞去講學,說是講學,實際上大多數仰慕夕珞的容貌而去,還有不少是想趁機巴結炎家的,當然也不能這麽說,夕珞小姐的才華還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提出修正修邪這樣奇異的論調。
衆人解釋了一番,無極看向炎夕珞的目光更是多了幾許欣賞,他早就聽過炎夕珞的名聲,隻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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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相見,在無極心裏,雖然第一次見到炎夕珞,但是早就喜歡上了她,今日見了,恐怕再也抹不去了。
幾人很快就到了朱雀宮,這炎家居于南方,以紅色爲主調,以火爲傳承,以朱雀神獸爲圖騰。這朱雀宮遠看就是一座紅彤彤的大廈,猶如一隻騰空而起的紅色朱雀一般。
火族長老炎離早就等在朱雀宮門口,見諸位都來了,就喜笑顔開的道:“諸位遠道而來,我授族長所托,要爲諸位接風洗塵,好好招待,希望各位在我火族能學有所成。”
諸位均稱有勞離長老,感謝族長大人。炎炎則對幾位公子做了簡單的介紹,當介紹到沐惜時,離長老對沐惜笑道:“公子在青櫻大會會一戰成名,技驚四座,可惜沒有親眼目睹,不知是否有機會看到公子絕技。”
原來當時随火族族長炎毅前往漢陵的是另外兩位長老,炎燃和炎晖。當時族長炎毅及觀戰長老炎晖對這沐惜一直是贊不絕口,說是此子沉穩大氣,智勇雙全是個難得的人才,自己不免多審視一番。
衆人走進内堂,因爲火族長仍在日照山探秘,因此火族長特意吩咐離長老等幾家才俊到齊後就可祭祀,祭祀之後就可以帶幾位後生到火族秘閣學習火族功法。所以安排明日辰時進行祭祀大典,大典之後就可以入秘閣。
當夜,五人聚集一堂,閑談諸事,自從上次日照山打妖獸之後,五人的感情自是比起青櫻大會之時好了很多,席間衆人都探讨了自己對修仙和修煉功法的一些經驗技巧。
夜裏,沐惜坐在床上,拿出青靈劍,放出小青,每當獨處的時候,沐惜總是感覺到孤獨和悲傷,總會想起父母,想起鹿老祖,可是自己孤身一人,不僅毫無頭緒,就連功法也是寸步不進,心裏竟然一陣煩躁。
想要說與小青知,可是小青又不懂,想要說與妙兒知道,可是她也是與自己一般年紀,便不忍心去煩她,突然想起小瑤,或許她在就好了,可是小瑤卻失蹤了,生死未蔔,心裏又是一陣悲傷。
于是就自己一個人帶着小青來到野外,在月光下練了一通的功法,小青也終于可以跑出來,自由歡快的遊走在月亮底下,一人一龍,在這月光下無比的惬意,那小青還時不時的低吼幾聲,引得這山裏的野獸,也此起彼伏的吼叫起來。出了一身汗的沐惜感覺全身舒爽,回去就累的睡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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