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過往,不是幸福,就是心酸
聽到潼妙兒如此說,還惡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沐惜一頭冷汗道:“多謝族長了,卻不知族長召集我們來是有什麽大事?”沐惜趕緊轉移了話題。
“哦,其實也沒什麽大事,今日召大家來,就兩件事,一是前日與妖獸和魔教大戰,我金族死傷衆多,所以今年這個大年不能大肆鋪張,也不舉辦什麽慶典活動了,還請各位賢侄見諒”,衆人均說這是自然。
“這其二嘛,其實與沐賢侄有關”,金族長看了一眼沐惜,沐惜哦了一聲:“卻不知是何事?”。
金族長皺了皺眉:“按說沐賢侄身體有恙,我自是不該提起,可是這畢竟是事關我五族大事,還望賢侄見諒”,
沐惜忙道:“族長太過客氣了”,沐惜說完心中卻是十分不舒服,這金族長這樣說,分明是不管自己,還假裝什麽。
“前日賢侄曾提及我五族神器之事,不知可否告知詳情?”金雷族長說完,衆人均紛紛将目光投向沐惜。
沐惜心道,原來爲這事,沐惜這幾日已經想清楚了,與其自己苦心隐瞞這個秘密,不如告訴所有人,讓天下人盡知,現在神獸幾乎全部出現,五族神器也已露面,确實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什麽神獸,什麽修仙,自己也不想再去隐瞞了,這事關天下人的安危,自然天下人都應該知曉,而且自己也不想再背負任何秘密了!至于衆人知道之後,天下會變成什麽樣子,那也是天下人的選擇!
于是便将當日天龍村被黑衣人屠村,自己僥幸逃脫,之後百般離奇的在天龍谷懸崖之上親見青龍出世的事情詳細的告訴了各位,當然也包含了五族前輩族長如何與那青龍同歸于盡,五族長臨終前傳功與自己,五族長的交代等等,一一告知。
這是第一次,沐惜對外人說起這些過往,當然不包括潼妙兒,就連沐彥龍,自己也是隐瞞了許多,說完了這一切,沐惜反倒覺得心裏一陣舒暢,不禁擡頭望了望,五位老祖,你們在天有靈,就安息吧,我始終沒有辜負你們的遺願,隻是不知道這秘密會給世人帶來福還是禍?你們一定想不到自神龍之後,朱雀,麒麟,白虎竟然都活生生的存在,而且都紛紛破壁而出,引起了不小的災禍,你們也一定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世外的靈族也對神獸垂涎三尺,不管未來怎樣,隻希望你們能保佑五族安穩無恙。
沐惜回過神,見在座的衆人竟無一人出聲。
他哪裏知道,衆人聽到這番離奇的事情,都是解開了各族隐藏已久的往事,百餘年前五大家族族長離奇失蹤,毫無線索,帶走了各族神器和部分修仙典籍,這在五大家族都是絕密,隻是沒想到,原來五大家族族長竟然去了天龍谷,去尋找神龍,并且找到了神龍,又與神龍同歸于盡,即便沐惜說的舉重若輕,可若不是沐惜拿出五族神器,誰能相信這一切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衆人均是一陣陣歎息,唏噓,不僅爲五大族長就此仙逝,也爲沐惜一路的遭遇,更爲這神奇的傳說。或許大家都沉浸在這驚奇的經曆,一時間竟然沒人說話,都紛紛沉思。
潼妙兒看着衆人一陣陣驚訝唏噓,心底總算舒服了一些,因爲沐惜首先把這個秘密告訴了自己,再看看沐惜,突然覺得他有些萎靡,更令人揪心的是,沐惜的眼神裏多了一絲失落,一絲無力,仿佛失去了往日那般勇謀,樂觀的神采,一下子又讓潼妙兒心疼起來。
沐惜見衆人不語,也不等他們問起,便将納物袋拿出來送給各位,道:“之前實在是我過于謹慎,所以才一直沒有說出實情,現如今,我已将神器歸于各族,今天還将各族的功法再詳細說與大家,也算是圓了五位前輩族長的遺願。”
金族長道:“賢侄不必自責,事情重大,自然當謹慎些,如今妖獸盡出,靈族妖人也在中原出沒,如何對付妖獸,抵抗那靈族入侵,還需要各族一同努力,
(本章未完,請翻頁)
諸位賢侄便在我金族多住幾日,勤加修煉,相互學習”。
衆人紛紛點頭道:“多謝金族長,晚輩自當領命。”
金雷族長道:“明年開春,天氣好轉,你們便去水族修煉,等水族修煉完畢,我便與水族,木族族長聯系,前往那天龍谷将前輩族長屍骨接回,總不能讓他們客死異鄉,到時候,還請沐賢侄帶路”
沐惜道:“族長說的是,我自當領命。”
金雷族長站起身來,背着手,看了看屋外,這一會功夫,外面已下起鵝毛大雪,看着大雪紛飛,整個世界白花花的,有點刺眼,不禁歎了口氣,這世界恐怕是要亂了。
衆人也是盯着屋外紛飛的大雪,陷入了沉思,沐惜所述說的事情對所有人無疑是個觸動,想到修仙秘密的有,想到神獸出世的有,想到靈族圖謀的也有,自仙聖大戰之後,五族建立的和平秩序,或許就要被打破了,而新舊秩序交替的時期,往往是最爲凄慘的,隻是若不親身經曆,誰又知道呢。火族如是,土族如是,不知水族,木族又是怎樣的?
金雷回過頭,看了看幾位,心裏稍又有些安慰,無論如何,這五人是各族最優秀的後起之秀,也是未來各族族長的熱門人選,而他們的關系比起自己這一輩要好太多了,希望就在他們身上了。
“好了,沐賢侄,你今天剛剛醒轉,不宜亂動,不如就先休息一天,傳授他們功法的事,等過了這個大年再說,今夜畢竟是年夜,大家雖不能大肆慶祝,但也痛痛快快的喝個大醉。”說罷對金剛說:“你和無極,炎就負責今年大年夜聚會的一些事宜,沐惜就不要參與了。”
沐惜也不推辭,衆人商量完後就各自忙碌去了,沐惜回到房間開始打坐休息,昨夜一夜荒唐,體内的疼痛竟然有所舒緩,可是自己探查起體内的功力,卻仍舊一片混沌,原來泾渭分明的功力真氣,全部混在一起,而沐惜除了行動方便之外,更是一絲力氣都沒有,更别說還使用什麽功法了,就連青靈劍都是召喚不出來了。
靜下心來,沐惜心想昨夜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會對沐白做出那般事情來,可是自己當時根本不受控制啊,難道是與功力融合有關?鹿老祖曾經說過千萬不可五族功法同練,難道自己的功法錯亂,導緻走火入魔了?這可怎麽辦?可得趕緊找個方法解決這個問題。
另一方面,今日自己舊事重提,回首過往的一幕一幕,逐漸的串聯起來,越想越是心驚,靈族混入中原,神獸出世,五族混亂,這一連串的動作,是偶然還是必然?想起漢陵城偶遇的那個小乞丐,她接近自己一定是算計好的,可是爲什麽選擇了自己?想起小瑤,沐惜心中又有一絲溫熱,不知道她還好嗎?
休息了一會,看大家都在忙碌,沐惜就想着再去找妙兒談談,說真的,妙兒,沐白,這兩人,非要讓他選一個,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一個合适的選擇,如果說對妙兒更多是喜歡,是愛,對沐白更多的是親,沐白更像自己的一部分,可是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什麽都變了。
在想想潼妙兒,當初是何等的傲嬌女主,怎麽就一步步喜歡上了自己,越來越容忍自己,到現在漸漸的變的異常的善妒,或許都是因爲自己。
來到妙兒的房間,妙兒并不在,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影,沐惜就又來到沐白的房間,沐白正在休息,見沐惜來了,趕緊爬起來,看着沐惜愁眉苦臉,便道:“惜哥哥,怎麽了?”
“哦,沒什麽,過來看看你,你還好吧”,沐白羞的臉紅,心道什麽叫還好吧。
見沐白不說話,過了一會,沐惜道:“沐白,我把天龍谷的事全部告訴他們了”。
沐白隻是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這沐白怎麽了,平日叽叽喳喳的,今日怎麽惜字如金了,沐惜心道自己昨日剛剛欺負了人家,可不是生氣了吧,“沐白,你生氣了嗎?”
沐白擡起
(本章未完,請翻頁)
頭看着沐惜,突然笑了:“惜哥哥,你想哪裏去了,我哪裏生氣了”
“那,你,你怎麽不說話?”
“我是在想,妙兒是不是還生你的氣啊”
“額,這個”沐惜搓着手,竟不知道說什麽好。
沐白道:“惜哥哥,我有個主意,可以幫你取得妙兒的原諒”
“真的,快說說看!”
“這個當然不能對你說,你便交給我就好了”,
“是啊,那就謝謝你了,沐白”,
“隻是,惜哥哥,你不要怪我才好”
“當然不會,那你休息吧,我走了”。
話說男人最不會處理的就是女人的問題,想必此事由沐白去與妙兒說更好一些。沐白卻是哀歎了一聲,自言自語的道:“我這可是爲了你啊,惜哥哥”。
沐惜回到自己房間,走了這一點路,竟然都有點吃力,頭昏腦漲的,幹脆躺下來休息一下,迷迷糊糊竟然睡着了。
睡了一會,卻又聽見有人敲門,沐惜隻道:“門沒鎖,請進”,頭也懶得擡了,估計不是妙兒就是沐白。
等了半天,見沒人說話,沐惜坐起來一看,來的人竟然是炎夕珞,這丫頭進來半天了也不說一句話。
炎夕珞見沐惜起來,才站起身來,“惜公子,你好些了吧!”
“哦,好多了,好多了,你進來怎麽也不說話?”
“我見你躺着,怕是累了,便不打攪你”
沐惜看了一眼炎夕珞,她仍舊是一副典雅的氣質,心裏不覺有些感動,她總是那麽慢慢的,又很溫柔,看了幾眼,體内的疼痛感竟然減輕了些。
“謝謝你,對了,你來做什麽?”
“哦,你看我都忘了,我今日去采了雪蓮,熬了一碗雪蓮粥給你,聽說這雪蓮有疏肝理氣,活血通經的功效,你試試看”
“奧,你去采了雪蓮,哪裏采的?”
“就是上次的金剛山啊!”
“啊!你怎麽又去那裏,沒有碰到野獸吧”
“呵呵,沒有,我和金珠一起去的,你快趁熱喝了吧,熬了一個時辰呢”,夕珞邊說邊擡手摸了摸頭發,沐惜這才發現夕珞額頭有些汗珠,又有些竈灰,心底更是有些感動,沐惜站起來,躺的時間久了,竟然站不住,差點摔倒,還好夕珞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沐惜。
“你若是累了,就别動,我端過來給你喝好了”,炎夕珞帶有一點責備的口氣道。
沐惜尴尬的笑了笑,隻得又坐下,炎夕珞端過雪蓮粥,沐惜接過大口大口的喝下,溫熱的粥帶有淡淡的香氣,喝下去果然舒服多了,“謝謝你,夕珞!”
“你救了我那麽多次,我都沒謝謝你,我隻給你熬了粥你就謝我啊”,夕珞調侃的道。
“那不一樣”,沐惜辯解道。
“哪裏不一樣?”炎夕珞瞪着沐惜道
兩人四目相對,竟然一時無語,夕珞的眼神很淡然,很純潔,看上去就如春天的溪水般清澈,可是剛對視了不久,夕珞竟然眼睛濕潤了,眼看就要落淚,見沐惜趕緊笑了笑:“你們都不用擔心,我沒事,很快就會好的。”
炎夕珞突地臉紅了,也不知怎地,今日總是憂心忡忡,但是見到沐惜,心裏又放心了許多,見沐惜尴尬的笑,自己又是一陣煩悶。
“你喝完了,我要走了!”炎夕珞搶過粥碗,放到飯盒裏,急匆匆的離開。
“你不要去采雪蓮了”沐惜對着炎夕珞的背影道。
夕珞停下來,沒有回頭,“爲什麽?”
“現在外面太危險,别出事!”
“我知道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