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就是不知道說什麽好,既可以是心有靈犀,也可以是不知所謂。
看着夕珞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沐惜歎了一口氣,卻不知這口氣從何歎起。
下午,年前最後一天,大家均紛紛沐浴更衣,迎接新的一年。
過去的這一年真是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回首那一幕幕,有歡喜,有失落,有激情,有落寞,有感動,有悲傷,隻是沒想到短短的一年多,自己竟經曆了這麽多事。
好消息是,自己認識了幾個志同道合的小夥伴,金剛可以做兄弟,妙兒是紅顔知己,無極,炎也是堂堂君子,還有小瑤,還有父母的消息也快浮現了。壞消息是,自己的出現打破了原來五族舊有的契合,木族更加分崩離析,火族因朱雀而沒落,土族因小瑤而沒落,更要命的是四大神獸已出其三,雖然神獸都消失無影無蹤,可是神獸出世時慘烈的景象,仍舊讓沐惜心有餘悸,它們不會就這麽消失了吧!他們都去了天澤山,哪裏到底有什麽神秘,未來神獸若是卷土重來怎麽辦?
而,更讓沐惜頭疼的是,自己莫名其妙的走火入魔,毫無好轉的征兆,如果自己是個廢人,還有什麽未來可談?父母,神獸,修仙都将化爲泡影!
年,本來是歡喜的,可是沐惜終日惆怅,沒有一點欣喜之意,終于等到晚上,衆人又聚集在篝火之前。
金族長發表了熱情洋溢的緻辭,大家就開始暢飲起來,座次仍舊是金剛和沐惜一起,妙兒和沐白,夕珞和無極,炎和金珠,那妙兒本不想和沐白一起,可是沐白卻對她說有重要的事和她說。
席間衆人均是喝酒聊天,那無極對夕珞早已情根深種,就差一紙婚約了,而炎公子和金珠也是進展神速,或許這兩個落魄公子在這空虛無助的時候,正是女人最容易趁虛而入的時候吧。
沐白先是不停的灌妙兒的酒,等見到妙兒笑臉紅撲撲的時候,才說:“其實惜哥哥似乎是中了魔,所以才會與我發生哪樣的事”。
妙兒不可思議的看着沐白:“什麽是中了魔?”
“我也不知道,我隻覺得惜哥哥體内的真氣亂竄,毫無章法,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啊”
“而且,其實那晚我們什麽也沒發生!”
“什麽也沒發生??怎麽可能?”妙兒有點氣憤的質疑.
“唉,妙兒,你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卻又很笨啊”
妙兒一聽,更要發怒,隻聽沐白繼續道:“我是神龍之體,雖能幻化人形,可也隻是徒有其形,你,你懂嗎?”說罷歎了口氣。
“徒,徒有其形?”妙兒突然豁然開朗,是啊,她是神龍,怎麽可能有,有,妙兒想到此處十分羞澀。
“妙兒,你愛惜哥哥嗎?”晴兒鄭重的問道。
“我,我,我”妙兒連說三個我,卻不知怎麽開口
“你不愛他?”
“不是,我,我”
“那你肯爲惜哥哥付出一切嗎?”
“我,自然肯”
“唉,你看惜哥哥今日一天都愁眉不展,在那一個勁的喝悶酒,大夫也說他心氣郁結,怕是有走火入魔的迹象,所以,你就當是我勾引了惜哥哥,不要再氣他了,你要氣就氣我吧!”
妙兒看着一臉真誠的沐白,知道了真相,再也氣不起來,她不喜歡小瑤,可是對沐白的感覺,隻覺得她不過是條龍,既然人龍不能合體,那麽惜哥哥還是自己的?不過想起早晨光秃秃的沐白,就是一陣臉紅,自己當時怎麽就掀了被子?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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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妙兒眼神一直望向沐惜,便悄悄的附到妙兒的耳邊道:“不如,今晚你來陪惜哥哥”
妙兒的臉騰的紅了,心道這沐白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難道一點醋都不吃嗎?難道她腦子裏沒有禮義廉恥嗎?
“怎麽,你不願意?”
妙兒不知道怎麽回答,羞的真是無處容身,心裏卻想着,自己真要去取得惜哥哥的歡心嗎?可是我們還沒有成親啊,自己怎麽和爹娘交代,惜哥哥會怎麽看自己,想到這些就是心煩,不覺中又喝了很多的酒。
那邊廂,沐惜也是有苦說不出,金剛就是個悶葫蘆,隻是一個勁的和自己推杯換盞,唉,這酒喝的那叫一個郁悶,下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和金剛坐一起。
眼睜睜的看着那邊無極和夕珞,炎和金珠雙雙對對,沐惜心裏好癢,回頭一望,卻又見沐白和潼妙兒兩人竊竊私語,這女人心,當真變的快。
就這樣,美好的一個大年夜竟然變成了悶酒大會,沐惜醉醺醺的被沐白和妙兒架回房間,妙兒也是醉的輕飄飄的,沐白看着躺在床上的惜哥哥和妙兒,默默的關上門退了出去。
夜裏,沐惜隻覺得口渴,摸索着起來要去喝茶水,卻發現床上竟然還躺着一個人,難道是沐白?沐惜腹中竟然生起一絲火熱,輕輕的爬在那女子身上,落下的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突起之上,微弱的月光,也分不清到底是誰。
但見身下的女人朱唇輕啓,沐惜全身火熱,用力的捏了捏。
妙兒其實也是醒了,卻吓得不敢動彈,等沐惜倒在他身上,她雖然害怕,卻竟也是十分期待,沐惜粗魯的動作,身下的妙兒莫名的低吟了一聲,“哦”。
猶如愛神的召喚,沐惜越看眼睛越是發紅,突然伏下身,嘴巴咬在了妙兒的嘴上,撕扯着妙兒的衣服,聞着妙兒身上那獨有的桂花香,那桂花香如此香甜,竟然令沐惜更加的沖動,嘴裏更是嘟囔着,“瑤兒……”
眼見沐惜就要霸王硬上弓,潼妙兒突然聽出來,沐惜竟然嘴裏呢喃的喊着那妖女,一時間一股悲憤盈滿心頭,往日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他始終是喜歡那妖女更多一些,想到此處潼妙兒突然一個翻身。
“不要!”潼妙兒一陣尖叫,手中的功力激射而出,直接刺疼了沐惜,沐惜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還未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就又暈了過去。
潼妙兒見沐惜暈死過去,突然又悔恨起來,自己爲什麽會這樣,都已經這樣了,爲什麽要拒絕?可是心裏又覺得委屈,自從那妖女再出現,沐惜就如着力魔一樣,對自己再也不那麽熱情,反而對那妖女總是牽腸挂肚,爲什麽會這樣?想想自己好歹也是水族聖女,爲什麽又要和這靈族妖女争鋒吃醋,可又恨沐惜不争氣,總是心思不定,可是看到沐惜暈倒在哪裏,心裏又一絲不忍。
想起過去的一幕幕,那個在漢陵城擂台上擊敗自己的英雄少年,那個說話古裏古怪的輕薄少年,那個麒麟閣裏舌戰土族的睿智少年,他的影子早已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心上,可是爲什麽,他又去糾纏那個妖女,那個明明壞透了的女人!想着想着潼秒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哭了半天,沐惜還是沒有醒,潼妙兒一時糾結,有些束手無策,見沐惜昏昏沉沉的睡到在床上,又覺得自己幹嘛要清醒過來,糊裏糊塗的就那樣不是很好嗎?自己到底是怎麽了?爲何變得像個怨婦一般!
可是想了想都已經這樣了,自己的清白都托付給了他,他卻不懂憐惜,凸自歎了口氣,潼妙兒直覺得一陣頭疼,慢慢的爬起來,又蜷縮在床邊也呼呼的睡了過去。
次日,天已大亮,暖暖的陽光透過窗戶射了進來,照在沐惜臉上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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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惜睜開惺忪的雙眼,頭仍舊有一絲疼,伸手摸了摸,身邊竟然沒有人,難道昨夜又是做夢?怎麽這個夢如此真實,可是當他轉頭時卻看見有一個人坐在鏡子前,盯着鏡子發呆,那散亂的頭發,那惺懶的坐姿,竟然也那麽迷人,妙兒?沐惜心道,難道那不是夢,是真的?可是自己怎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妙兒早就起來了,坐在鏡子面前打量着自己,看着鏡子中嬌紅的臉,淡淡的淚痕,披散的頭發,既有一絲哀怨,又有一些女人的妩媚。
“妙兒,是你嗎?”沐惜輕輕喊道,妙兒回過神來,見沐惜醒過來,自己一臉嬌羞:“惜哥哥,你醒了”
“妙兒,昨夜,我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妙兒羞的低下了頭:“惜哥哥,你願意愛惜妙兒一輩子嗎?”
見妙兒如此問,沐惜心底極爲自責,自己已經對不起沐白了,怎麽又糟蹋了妙兒,到底是爲什麽?自己到底怎麽了?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的人。
沐惜越想越是内疚,突然體内六股功力再度亂攪,沐惜忍禁不住,噗的吐出一口鮮血,妙兒大驚:“惜哥哥,你怎麽了?”
“惜哥哥”,沐白聽到裏面的動靜,竟然破門而入,原來沐白昨夜竟在門外守了一夜!此刻聽到妙兒大喊,才破門而入,但見沐惜一口鮮血吐在地上,就昏了過去,沐白趕緊過來一掌抵在沐惜心口,一股股功力輸入沐惜體内,沐白隻覺得沐惜體内六股功力相互拉扯排擠,堵塞着各大經脈,這常人哪裏能受得住?
沐白的功力注入之後,并不能起什麽作用,反而激發了其餘五股功力的反擊,沐惜受刺激又是一股鮮血噴了出來。
妙兒大驚:“沐白,你在做什麽?”
沐白也是神色一暗:“你還待在這幹什麽,還不去請大夫”,妙兒楞在原地,立即站起來,點了點頭。
“算了,你看好惜哥哥,我去找人”,說罷就跑了出去。
潼妙兒将沐惜平放在床上,羞羞的給他穿好衣服,自己也趕緊洗漱打扮了一番,剛剛弄好,衆人就一股腦的湧進來,金雷族長,金剛,無極等都來了,那大夫把了把沐惜的脈道:“惜公子的脈象極爲混亂,體内卻中氣充盈,血脈有力,不像是大病,可是這脈象卻顯得極爲強勁,四處亂竄,也并非好事”。
沐白怒道:“你都胡說些什麽,到底有沒有辦法?”
“這,我也說不好,老夫從醫幾十年,從沒見過此中情形,我隻能先開些舒緩血脈的藥,至于公子的病,還是請族長另請名醫吧”,老大夫邊說邊搖頭。
“這”,金雷也是手足無措,見這老醫生又來看了幾次沐惜的眼白,又是摸了摸沐惜的脈搏,又是不斷的搖頭,又是歎氣。
沐白一陣怒氣,“你這庸醫,不會看,别瞎看,惜哥哥明明什麽事都沒有,你歎什麽氣,搖什麽頭?”
老醫生被沐白大罵一通,擡起頭看着沐白,“你,你”,竟然說不出話來,顯然是氣的不輕。
金剛趕緊過來安撫沐白,“沐白,你不要焦急,月大夫從醫幾十年了,醫術遠近聞名”
衆人凸自着急,不知爲何會變成這樣,期初還以爲隻是郁氣,現在看來情況有些嚴重。沐惜過了一會又醒轉過來,見這麽多人圍着自己,氣息微弱的道:“勞煩各位了,各位無須多慮,我沒什麽大礙”。
沐白生氣的道:“惜哥哥,你都這樣了,還不嚴重?”
“是啊,沐賢侄,我看還是好好休養,我今日就廣尋名醫爲你診治”
“多謝金族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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