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夫人請聽我解釋!
“屁股大的有什麽好的,原本深淺一探便知,大了反而不能正中靶心。”
“屁股大好生養。”
“翹臀才是剛剛好!”
“大的好,作爲潭州迷倒萬千少女的人,聽我的。”
李泰嗤笑一聲說:“飲溪老弟,子承父業,江大人在長安時可是說了,他喜歡屁股大的,江家從古至今都是喜歡屁股大的,你也一樣,隻是在嘴硬。”
子承父業是這樣用的嗎?
還有人與人的xp不能一概而論,就比如張軒喜歡貓娘,李泰喜歡肥臀,陳平安喜歡柔弱女子,而他喜歡漂亮的。
這時,江夫人好奇的往這邊看了一眼,臉色陰晴不定。
晚些時候。
江夫人久違的讓廚子休息,吩咐今天的晚膳交給飲溪大廚了。
看着剛剛好的位置,小玉不會上桌,江飲溪問了一下口味,特地留了一份,小玉不在位置剛剛好。
“娘親,我想把張軒叫回來,這塊過年了,我們四家也該好好聚一聚了。”
“等過幾天聚一聚,今晚娘親有事要做。”
……
“抵達前面的山峰後,往西邊走!”
飛舟緩緩低空飛行在了潭州邊界這一片荒茂的森林之中,夜色早已降臨,周圍籠罩着一片沉沉的夜色,隻有一輪明月挂在了空中,将皎潔色的月光灑在了這一片蠻荒森林中。
随着飛舟的上明亮的光,撕裂夜色,将路邊的雜草與破碎的道路照亮,張軒他們已經來到了蠻荒森林邊緣,快要接近魔域入口原來位置的地方,越靠近深處,便愈是荒涼,人煙稀少,除了飛舟上的人,便看不到任何人影。
而這,便是張軒的聲東擊西之計。
與張軒想象中的不同,聲東擊西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刺激,反而顯得有些枯躁,身後從他出了潭州城就一直跟随的正道修士,一句尾随到現在還沒有動手迹象,他甚至都懷疑隻是一群不要命的散修起了歹心,才會一句緊跟着。
而在檢查是不是正道時,每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隻有看的飛舟上一排的靈能弩炮才稍微安心點。
很快的,飛舟便已經駛進了原本魔域入口所在的地點,隻見這裏是居然有了一片修建到了一半的建築用地,甚至能夠看到一些已經早已打好,但如今卻荒廢的地基。
身後裏傳出了貓女的小聲解釋:“早先魔域入口換到桃花林,局勢穩定之後,曾經有過一些魔修想把以前的入口重新利用起來,說什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時候長老堂曾經考慮将這裏再度修繕起來,布置好隐藏陣法,建好一座魔道之城,隻可惜正道似乎對蠻荒森林不死心,以緻于前來建造魔城的魔修,沒有幾個活了下來,這個計劃也就取消了。”
事實上,貓女不知道,這是淩雲的疑兵之計,就是爲了不讓正道猜出他們到底想幹嘛。
張軒隐約猜出來了,但是看的貓女解釋的時候自信的模樣,點着頭肯定了貓女的解釋。
張軒揮了揮手,飛舟上的魔修看見手勢停下來動作,開始往下方的蠻荒森林飛去。
張軒跳下飛舟,回頭看了一眼黑暗中,嘴角上揚,準備請君入甕。
他們一行人中每人手中都有張軒花重金購買的百裏飛遁符,把跟着他們的正道修士一網打盡,讓其臨死前傳出錯誤的消息,他們再用符紙遠離現場,暫時正道的目光就會繼續放在蠻荒森林當中。
……
……
随着照明符的光芒,破開了前方的黑暗,很快便照到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所在。
張軒等人停下來腳步,卻發現,這裏何時多出了一個如此大的湖泊。
看湖泊邊緣,不像是自然生産,倒像是被人砸出來的巨坑,由于地勢太低,雨水積攢,加上地下水也被砸出來了,就形成了這樣的一片湖泊。
不過是何人交戰導緻的,張軒有點好奇,這可不是元嬰化神這些修士可以弄出來的。
在湖邊,荒草齊膝高,有一條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的小路,從湖邊通往森林深處,是一條獸道。
張軒示意境界,這種獸道,代表着經常有妖獸來往喝水,他們得小心别不小心就有人被黑暗中探出來的爪子抓走了。
剛才自己下飛舟,不知道跑去了哪裏的貓女,這時候出現在了湖邊。
她正蹲在了湖邊的荒草裏,兩隻眼睛發亮,仔細的盯着湖裏。
看見張軒走了過來,她忽然轉過頭來,嚴肅的道:“獸道不自然,到湖邊反正還有些雜草擋着……”
“不自然?”
張軒心裏略略一緊,忙走了過來。
按照貓女的說法,很有可能那群跟着他們的人趕到他們之前,預先做好了埋伏……
張軒先沒有聲張,而是先若無其事的來到了湖邊,慢慢的蹲了下來,從旁人角度看去,他隻是來到了湖邊,和貓女一同欣賞着倒映在湖面的月光。
“果然如此。”
張軒小聲說着,看向了獸道的盡頭。
獸道通往湖邊的地方,一般都是光秃秃的,而這卻還有稀疏的雜草随風搖晃。
“看來我們才是被請君入甕啊……”
張軒繼續盯着湖裏,舔了舔嘴唇,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麽大了還沒認真打過架……”
張軒心裏想着,向在排查四周的魔修方向看了一眼。
此時,由狗頭率領的魔修小隊,已經按着平時的經驗,開始了對四周排查,并且部署好埋伏,先從湖邊開始,他們對這種埋伏正道修士之類的經驗十分豐富,狗頭直接就安排得很好,而且這種基礎的事,他帶着人就可以勝任,也沒有必要非得打擾張軒卿卿我我。
事實上,狗頭很想在張軒面前表現一番。
畢竟,他可是江飲溪的兄弟!
所以他們的潛意識裏,張軒的實力和江飲溪一樣深不可測。
而張軒也沒有急着提醒他們,而是先等他們對獸道以及湖邊做好部署。
狗頭稍作停頓,看了一眼月色下成雙的張軒二人,他如今不羨慕了,自從他成爲江教主的頭号走狗後,數不清的犬妹妹等着他來征服。
……
因爲身後那一直窺探他們的視線突然消失,他們可能已經十分接近,所以魔修都非常的謹慎,也非常的仔細,神識來回掃蕩就連雪地下有幾隻蟲子也要交流一下,确認無誤,掃過了這條獸道周圍,每一寸的地面。
“沒有法術造成的痕迹,沒有感受到未知的神識!”
待到魔修們做完工作,便皆聚集到一起,聲音顯得有些沉重。
“他們消失了!”
狗頭的眼神中明顯有些擔憂,向湖裏看了一眼。若是路邊及周圍的荒草裏沒有發現到的話,那麽如今他們最後一片還沒有排查的湖中,便有可能埋伏着那群正道。
張軒這時候正低聲問貓女道:“你是怎麽第一時間發現的?”
貓女有着壓抑不住的興奮,道:“那當然,這可是貓咪的本能……”
“小型動物殺手麽……”
張軒拍了一下貓女的腦袋,然後起身,十分自然回到了狗頭身邊道:“都檢測完了?”
魔修都下意識的站直了身子,點了點頭。
張軒點了點頭,道:“有沒有興趣玩炸魚,我很好奇這種人力砸出的湖泊,會不會有大魚?”
他說着,微微的點了頭,和狗頭确定着什麽,沒有傳音的原因是遇到修爲比他們高的,很容易偷聽傳音。以狗頭的機智,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是什麽,無論湖裏有沒有埋伏着正道修士,都必須要炸魚。
總不能視而不見,然後等着從湖面下蹦出來一群大漢,把他亂刀砍死吧?
而聽了張軒的要求,狗頭的臉上微一猶豫,便如實向張軒道:“如果天王大人想吃魚的話,我可以下水去抓,隻不過炸魚的動靜實在太大,容易打草驚蛇,現在不确定那群修士躲到哪裏,冒泡鬧出動靜,有可能被打個措手不及!”
張軒搖了搖頭,狗頭明白他的意思。
他開始還覺得狗頭挺機智的,都能做出嫁禍于人的行動,現在看見隻是誤打誤撞罷了。
“狗頭統領,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男人的浪漫。”。
“那就是看見湖面就想砸出一道沖天的水花,我們來比比誰的水花更高。”
狗頭正想出聲說:天王大人這種時候就别鬧了,不能耽誤了計劃,要是計劃失敗了,就做不到拖延正道的行動,混淆正道的視線。
可當他無意間瞄了一眼張軒的身後,那獸道的盡頭,似乎明白了什麽,點頭道:“天王大人,您絕對沒我炸出的水花高。”
水面下,晨旭驚爲天人,這些魔修開始看起來還有木有的,怎麽突然就要炸魚,比誰都水花高了?早就聽說魔修學功法久了,就喪失了人性,但這是連腦子都喪失了吧。
“要行動嗎?”
一名修士正說了,忽然感覺有人拉了一下他,聚音成線道:“晨旭的體質你懂的,要是不小心炸到了她,魔修不攻自破。”
修士們眼冒精光,他們也很期待!
……
李泰的到來讓江府的侍女們有了閑聊時的談資,自家老爺被皇後娘娘邀請去長安,參加皇宮夜宴,這是多大的榮幸啊。
傳出去,他們江府的侍女或者下人,都不愁嫁不愁娶了,能在江府當下人,将會是多少良家子女羨慕的目标。
江典聽着侍女們的閑聊,臉上的笑容怎麽也嚴肅不了,參加皇宮夜宴意味着什麽,江典自然明白,家宴啊,這驸馬不就是闆上釘釘的穩了。
他自己打好腹稿了,隻要江飲溪敢拒絕去長安,那他就把上次沒打一頓,直接這次一并打了,老子揍兒子天經地義。
推開門,江典正準備開口說話,忽然愣住了。
後廳中,飲溪他們聚集在一起,江夫人坐在主位上,旁邊的婉兒和心魔不停的給江夫人夾菜倒酒。淩青青和蜘蛛子像是在暗中争鬥,二女面前的盤子已經堆成了小山,就看誰先解決,誰就可以橫掃其他食物。
飲溪和李泰兩個碰杯,嘴裏念叨着男人之間的話題,鳴珂和季青思湊在一起不知道說着什麽。
這幅畫面其樂融融,讓人很是感動,可……江典再仔細看了一眼,爲什麽沒有他的位置,他又被遺忘了嗎,又要吃飲溪給他準備的一人份了嗎?
他也想上桌,看着一群人給自己倒酒夾菜,要是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布丁,叽叽喳喳的喊着爺爺就更好了。
“咳咳!”
“咳咳?”
似乎無人回應,門口,小玉憋着笑,看見老爺這副囧樣,因爲憋笑眉頭都開始顫抖。
“小玉,你怎麽沒有去和他們一起。”
“老爺,小玉這樣就好了,公子給我留了,還是我喜歡的口味。”
“這怎麽行。”
嗯哼,江典哼了一聲,江飲溪看向老爹,不明所以!
“你們怎麽回事,小玉在江府辛辛苦苦,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可我已經把她當女兒看待,而你們似乎隻把小玉當一個下人,實在可氣,連一個位置都不給小玉留,我們江家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規矩森嚴了,看你們也不像啊。”
面對江典突然的發難,李泰有些不知所措,還以爲是因爲他的到來,導緻小玉沒有位置坐,不好意思的起身,正準備道歉,就被江飲溪摁住。
老爹這番話哪裏是說的小玉,明明是說他自己沒有位置,小玉的性子他還不知道,在府上的時候堅守原則,不會上桌,除非她不是侍女了。
“老爺,您回來啦,怎麽發這麽大的脾氣。”
“哼,夫人不是我說你,小玉這孩子我們看着長大的,怎麽能這樣對待他。”
江夫人笑而不語,白天的時候,她與鳴珂她們正在商讨着對策,結束時一不小心聽見李泰和飲溪的對話,其中便有一段江典前些日子在長安和程咬金幾人在遊船上喝酒,莺莺燕燕環繞,好生快活。
至于爲什麽會被聽到,而且會讨論這個話題,江夫人看了一眼江飲溪和李泰。
“夫人,你怎麽不說話了,是愧疚了嗎?沒關系,小玉搬兩張位置來一起吃。”
“咳咳咳”
“爹,您要不等會再吃?”
江典突然心塞,自己的小棉襖鳴珂都開始不讓他上桌了,一家之主威嚴何在。
就在他要坐下的時候,江夫人來了一句:“江典花酒好喝嗎?你看我是不是那種豐乳肥臀的女子。”
“夫人,孩子都在你說什麽胡……”江典頓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夫人,怎麽她又知道了。
“夫人,你聽我解釋!”
江飲溪正準備偷笑,忽然看到婉兒和心魔直勾勾的盯着他,心裏一緊,這種東西沒必要學啊。
“吃飯吃飯!”
“對對對!”
江飲溪和李泰開口準備打個圓場,江典感激的看着自己的好大兒,正準備坐下,發現一桌子菜沒了。
蜘蛛子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區區淩青青還想和她鬥,門都沒有,人類就是麻煩,吃飯就認真吃,停下來看戲能吃飽嗎?
“小玉,幫我把我那份拿來吧。”
“不用去了,廚房隻有小玉的,沒給你留。”
江典猛然看向江飲溪,發現自己好大兒點了點頭,好家夥,沒想到飲溪個濃眉大眼的人也叛變了。
……
“三……二……一……”
狗頭眼神兇狠,這群該死的正道修士居然敢埋伏在水中準備偷襲,看他不弄死他們。
當晨旭等人發現不對時已經遲了,不少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飲恨當場。
等他們沖出水面準備和魔道拼了,卻發現魔修消失的無影無蹤。
早在張軒等人攻擊水面下藏着的正道修士時,就發現了不對勁,莫名其妙的被法術反噬,一瞬間張軒想到了正道修士中有一位災厄之體,立馬讓狗頭等人使用符紙逃離。
碰上這種打不得的玩意,張軒隻覺得無從下手。
“可惡,被他們跑了,這群該死的魔修是怎麽發現我們的。”
晨旭一言不發,想起張軒和貓女一直在湖邊駐足,走了過去一看,發現了問題所在,質問道:“這獸道是誰僞裝出來的,這麽大的錯誤沒有發現?”
衆人指了指飄在湖面上的屍體,死都死了,還能怎麽責怪。
“沒想到啊,這群魔修居然玩起了暗度陳倉,把我們的目标放在潭州城,然後燈下黑苟在蠻荒森林中,想打我們個措手不及。”
“現在被我們發現了,他們幾個的死是值得的。”
“我們先撤。”
晨旭總覺得有些奇怪,似乎太順利了些。
百裏之外,狗頭大口喘着氣,他最得心應手的法術怎麽突然就反噬自己了,他又不是剛學法術自不量力的小奶狗,不應該會出現這種事。
貓女擦拭掉張軒額頭上的血漬,表情有些愧疚,她明明是往湖底攻擊,怎麽就一爪子往張軒臉上糊了過去,要不是她及時收力,張軒今天可能要破相了。
“和我們沒關系,是那群正道修士中有一個災厄之體。”
聽見災厄之體四個字,狗頭隻能自認倒黴,正道他媽的怎麽什麽好東西都有。
“撤了,别用飛舟,我們從地面返回魔域。”
一行人開始趁着月色行軍,照明符也沒有用,把身影完美的融入黑暗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