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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純愛戰神房遺愛!(求月票)


第206章 純愛戰神房遺愛!(求月票)

今天的雪下的格外大,就像老天爺要把一年中的憋屈今天都給發洩出來。

在江飲溪他們出發的前一天,長孫皇後久違的動用了水鏡,嘴上說着是催促李泰早點回長安,其實意思很明顯,讓江家這些人麻溜的去長安。

既然長孫皇後都親自來“請”了,江飲溪也不好一拖再拖,他也許久沒見過兕子了。

剛見兕子的時候,還是一個純真的小孩,希望不要這次去了,跟高陽那個不省心的學壞了,變成人嫌狗厭的熊孩子。

“飲溪,你在想什麽呢?是不是後悔了,不想去長安了。”婉兒說道。

江飲溪:“……”

靠在護欄上,不想了!想太多也無濟于事。

從兕子到心魔,一想到她們原本既定的結局,江飲溪就有點心煩氣躁。

“别苦着臉了,想做什麽就去做吧!”婉兒緊挨着江飲溪,柔聲道。

正準備把腦海裏的雜念通通驅逐的江飲溪轉過頭,婉兒的臉上笑容依舊。

好像也不差,一般來說有人發現他愁眉苦臉,都會詢問發生了什麽事,然後開始答疑解惑,就算幫不上忙也會說着讓人心安的話。

聽婉兒這意思,十分明顯,是無論他要做什麽,她都會看着他去做。

“那我要去做什麽呢?”頓了頓,江飲溪笑着說繼續道:“要不咱們生一個?”

“生一個?”婉兒白了一眼江飲溪,沒個正型,一到這種時候就胡言亂語的打岔。

“生一個好啊,怎麽說這也是人之本能。早點懷上,我也能早點抱上大孫子,享受天倫之樂,這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聽到江飲溪的話,江夫人忽然出現,附和道。

不管江飲溪還想說着什麽騷話,或者是和婉兒做着小夫妻你侬我侬的小動作。江夫人一出現,也就打消了念頭,他還沒不要臉到當着娘親的面玩夫妻間的小遊戲。

臘月二十九,飛舟已經停靠在長安城外,因爲臨近過年,城中的管控比以往嚴了許多,主要是怕有人趁着這種日子鬧事。

看着空蕩蕩的院子,江夫人皺了皺眉頭,果然更小了。随着一行人的入住,原本不大的小院子顯得更局促了,這還得怪江飲溪,上次她準備買個大一點的府邸,結果三更半夜被飲溪拉着回到了潭州,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感覺最強烈的還是江飲溪,不知道江夫人在想什麽,他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娘親趕出了院子,一同的還有婉兒。

婉兒笑着沒有說話,江飲溪正準備以理據争,他怎麽樣都可以,但是不能委屈婉兒啊。

一炷香後,江飲溪躺在長安中知名的客棧中,望着一副美人出浴圖。心想,江夫人爲了抱孫子花花腸子挺多的。

白天江飲溪起得很早,但婉兒早就回去了,江飲溪一個人待在房間欲哭無淚,昨晚他被婉兒踹下床了。

因爲還沒到進宮參加宴會的時間,江飲溪決定在長安城中逛一逛,反正皇宮夜宴又不需要彩排,不用提前去那餓肚子。

途中他久違的收到了張軒的傳音,這狗東西居然裝到他頭上了,說什麽獸娘大軍破十萬,定要讓那正道有來無回。

對于這種情況,江飲溪嗤之以鼻,這和女團慰問某國大兵,然後保全自己有啥區别,虧他還一直堅信張軒要當大将軍,啊呸。比他還不要臉。

回了張軒一句:“要是跳舞能把正道打敗,他跟鳴珂姓。”

魔域中,張軒看到江飲溪的傳音,笑的合不攏嘴,十萬獸娘沒錯,舞姿也沒錯,不過那是殺人的天魔亂舞。

對此,貓女很不理解,爲什麽自家天王大人跟個憨憨一樣,瘋狂在江教主面前秀操作,瞞着江教主難道真就是爲了看江教主知道真相後大吃一驚的表情嗎?

貓女不知道是,張軒等人苦江飲溪久已,每次他們有啥事,江飲溪都會蹦出來輕松解決,就是要卷死他們順便裝個逼,現在輪到他們了。

……

張軒他們個把月才能見一次,陳平安現在在他老弟那,江飲溪走在長安街上,看着花枝招展招呼他入樓上騎下坐的姑娘們都沒有興趣了。

狐朋狗友不在,一個人啥也不想幹!

前不久陳平安那狗東西炫耀自己入了紙月姑娘的眼,還與紙月姑娘春宵一度。江飲溪果斷轉告了靈兒,估計現在正在跪搓衣闆。

花魁紙月,江飲溪沒啥興趣,人王家族的人,本事通天,誰知道跟她春宵一度,與之親密時親的是傀儡,還是哪個不明所以的婢女。

走出風月一條街,路過教坊司時腳步快了不少。

等來到司天監,江飲溪在自己的儲物空間翻了翻,終于找到了那件白袍,拿出來聞了聞,沒啥異味。

儲物戒指這些東西放衣服挺不錯的,放久了也不會有那種類似發黴的臭味。

這要放從前,江飲溪絕不會這麽無聊來司天監找事做。現在麽,純屬昨晚被婉兒踢下地,他就不回去,表明自己生氣了,今晚要睡床。

“來者止步!”

江飲溪扯了扯身上的白袍,同僚啊,這也能攔住。

值班的白袍看見江飲溪,人都傻了,這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的家夥,居然還真是他們司天監的人。

沒心思調戲這兩個新來的,江飲溪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司天監,按着記憶中的方向,果不其然,擡起頭,還能看到跳樓的那幾位。

貌似江飲溪現在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來着,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當官好久了,别說火了,都不見有人帶着身嬌體弱的姑娘喝他水,賄賂他。

正當他準備大顯官威的時候,一隻胖乎乎的蹄子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不用猜他都知道是誰。

李泰昨夜抵達長安後就回了皇城,白日裏告知長孫皇後後,就直接往江飲溪所在的位置趕來了。長安城中,他想知道一個人在哪,太輕松了。

“死胖子給我把手拿開……”

“嘻嘻!”“噗呲”

嗯?江飲溪一把拉開李泰,看見躲在李泰身後,正偷笑的兕子還沒等他開口,就發現還有一人,正是高陽。

無視了高陽,江飲溪撐着兕子的咯吱窩,一把抱起舉高,還不忘說:“兕子好久不見,又重了,吃了什麽好東西。”

兕子臉上笑容不斷,等江飲溪把她放下,兕子又湊上去,要江飲溪抱着她。

“飲溪哥哥,兕子真的好想你啊。”

一隻手抱着兕子,江飲溪和兕子低聲說着,往前方的樓中走去。

高陽看着這一幕,拉着李泰的手,瞪着無辜的眼睛。

李泰哈哈大笑,一把把高陽抱起,心中甚是欣慰,一直傲嬌的高陽都開始尋求他溫暖的抱抱了,他李泰地位越來越高了。

“愣着幹嘛,二皇兄沖沖沖!”

“好嘞!”

還有幾天過年,司天監也不像之前那麽忙了,白袍們也要過年。這放在多年前壓根不敢想,大唐還沒建國的時候,山上山下泾渭分明。

山下的人勞累了一整年,也就過年的時候,山上的神仙老爺們發發善心,免去了山下百姓這幾天的勞累。

山上幾乎是不過年了,對于修士來說,閉個關好些年就過去了。

如今不同了,山上山下沒有那條不容逾越的楚河漢界了,年味慢慢的重了起來。

韓薇敏放下手中的桃符,今年的雪讓人有些措手不及,民間傳言是陛下爲了晉陽公主,特地沒有和往常一樣驅雲散雨。其實不然,陛下沒給司天監下過這樣的命令,監正也不會同意。

這大雪監正曾推算了一番,說天道有常,萬物興盛。

韓薇敏想着,驅散落在肩上的雪花,恍惚間他好像看見一個熟人,不對,是一隻熟人。

“江公子怎麽會來司天監?”

韓薇敏可是知道江飲溪“一心求死”,爲了不被太子打擾和拉攏,連夜逃回了潭州,就連那人人都想見上一面的花魁紙月都無法留住江公子的心。

“正好閑着無事,過去湊個熱鬧。”韓薇敏心情雀躍,江公子出手大方,今年說不定能過個好年。

“韓冬官,你這是要去哪?”

前往江飲溪所在的天工樓時,韓薇敏被人攔了下來,有些疑惑,這是擺明了去找江公子叙叙舊。

“去天工樓轉轉。”

攔住韓薇敏的白袍神神秘秘的說:“跟在江冬官身旁還有幾位皇子皇女,你就别去了,萬一觸了黴頭,明年就不好過了。”

皇子皇女?韓薇敏心裏嘀咕着,江公子真的是走到哪都少不了有人拉攏啊。

“放心,我就過去看看,免得天工樓那些着了魔的人,不小心觸了黴頭。”

見韓薇敏一意孤行,隻好随他去。

跨進天工樓,韓薇敏尋找着江飲溪的蹤迹,在一樓四處尋找,結果一個人也沒有。

天工樓名字取至天工開物,如今大唐大部分的工具都是出自天工樓之手,可這些出身于造物閣的白袍,并不爲人所知,地位也不是高。

行雲布雨,驅邪祈福有修士在做,天工樓顯得有些雞肋。

這是大部分的想法,起初李泰也是這樣認爲的,直到他看見江飲溪私底下和他說了些東西,整個人激動的不成樣子,要是他能完成江飲溪口中的設想,他老爹就算李泰不想當皇帝,都會把他摁在龍椅上的。

高陽看見兕子被江飲溪牽着,又去纏着李泰,結果發現李泰壓根沒有注意到他,而是和那幾個臉上烏漆嘛黑還有血污的司天監白袍不知道說着什麽。

眼看兕子越走越遠,有說有笑的,高陽狠狠地踩了李泰一腳。

以高陽的力氣,用力一踩其實李泰也感覺不到疼痛,還是和他交談的白袍發現這一幕,提醒李泰,高陽公主好像生氣了。

這才後知後覺的回頭,抱起高陽舉高高,然後轉一圈放下,繼續和白袍探讨可行性。

高陽:???

氣的高陽跳起來狠狠的錘了一下李泰胸口,李泰也不聊了,提起高陽來到江飲溪面前,拉着江飲溪的手握住高陽的小手,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高陽咬牙切齒的說着:“皇兄……”

對于高陽這種奇女子,江飲溪向來是退避三舍,正想着怎麽把這個麻煩給甩掉,忽然看到韓薇敏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江兄好久不見。”

“韓冬官啊,你來的正好。”

“高陽公主說想要在司天監轉轉,你帶着公主四處看看吧。”

公主?韓薇敏依舊笑着,要是把心中的不樂意表現出來,他這個冬官也别想幹了,趁早回家種田。

兕子噗呲的笑着,飲溪哥哥太壞了,這樣和二皇兄欺負高陽。

“高陽皇姐,那兕子不陪着你了哦。”

邊說邊和高陽揮手。

高陽愣在原地,她這就被抛棄了?

……

江飲溪也不指望天工樓能研發出什麽核裂變,核聚變,讓他成爲一代核劍仙。他把主世界的一些理論和物品說出來也是有私心的,隻是爲了讓自己活的更滋潤。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高品武夫才能滞空,而他估計這輩子都别想滞空踏虛了,要是能整個飛機出來,他也能飛着玩了。

修仙世界有許多的法寶,其中就有讓沒能力飛行的低階修士用的,可江飲溪體内半點靈力沒有,仙武雙修他不配,也就用不了,利用蜘蛛子的能力倒是可以飛,可他總不能一直拉着蜘蛛子合體。

冬季的天黑的比較快,兕子依依不舍的和江飲溪道别,要江飲溪明天去找她。還想說什麽,被高陽拉着上了馬車離開。

李泰沒有回去,被江飲溪這麽一坑,徹底陷了進去,爲了他的基建事業爲了他的登臨皇位,埋頭苦幹。

一位皇子沉迷于天工樓那些沒啥用的東西,平日裏肯定會有禦史參上一本,可臨近過年,禦史都摟着香噴噴的身體,睡了過去。

和李泰道别,江飲溪朝着長安的江府走去,他消失了一天,婉兒肯定知道錯了,誰也阻止不了他上床睡覺。

沒走多遠,江飲溪發現一輛馬車停在了他面前,掀開一角簾子,露出張不認識的臉。

對于陌生人,江飲溪沒啥興趣,要是露出來的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還好,但是一個滿臉青春痘而且還挎着張批臉,換做任何人也提不起興趣。

“給我站住。”

見江飲溪沒有停留繞道就走,馬車中的人連忙叫住,跳了下來擋住江飲溪的去路。

“你給我站住,還走?本公子讓你站住。”

長安城大的離譜,但是這麽大的一座城,讓江飲溪碰到了長安的纨绔留更離譜了。

馬車的左側有着家徽,江飲溪看到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個滿臉青春的憨批是誰了,幾年後的大唐綠帽王房遺愛是也。

作爲堅定的純愛戰神,他連陳凡都敢殺個無數次,唯獨不敢和高陽,房遺愛這二位接觸,怕呗傳染牛頭人。

而且好巧不巧,他,江飲溪,目前沒有頭發。

“房公子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房遺愛臉一黑道:“你敢說好狗不擋道,我就廢了你。”

“不是這句。”

房遺愛瞪着江飲溪,不是這句還有哪句?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擋路的通通不是好狗。”

“你馬,找死。”

江飲溪不想理會這種爲愛癡狂的青春期,提着房遺愛丢盡馬車。

“你給我等着。”

放狠話誰不會,江飲溪冷漠的回頭,一字一句的道:“再哔哔我就把你扒光衣服丢到高陽面前。”

房遺愛吓得縮了回去,同爲纨绔,他知道江飲溪還真有可能做得出來。

等江飲溪走遠,房遺愛的馬車沒走幾步停了下來,從陰影中走出幾個人,他們和房遺愛就是長安F4。

“該死的潭州土鼈,居然敢啦高陽的小手,我長這麽大都沒摸過。”房遺愛氣憤的說着。

程處默也在其中,他表示他退出,不參與把江飲溪套麻袋打一頓的行動中。要是東窗事發了,其他人或許就是禁足之類的,他不同,程咬金是真的會把他往死裏打。

四人各自離開,決定好要讓江飲溪當衆出醜。

離開後沒多久,江飲溪打着哈欠從房頂跳了下來,長安也不行啊,都是當年他和張軒幾個玩剩下的。

來到江府,發現門口停着幾輛馬車,老遠就聽見程咬金的聲音響徹四方。

“不就是府邸嗎?你說你們還去牙行,當年你們離開長安住的那塊,還留着呢,打掃打掃就能住了。”

“誰敢住那啊,陛下給你留着的。”

“之前有幾個不長眼的住了進去,被我老程拍了幾次門,灰溜溜的跑了。”

見到江飲溪回來了,程咬金一把摟住,喊着:“飲溪見到幹爹怎麽不叫啊。”

見衆人偷笑,程咬金低下頭換了一幅面孔:“那狗東西怎麽沒來,還有我家小妹呢?告訴幹爹李源在哪,幹爹保證不扒皮抽筋喂狗。”

聽到這江飲溪才想起,程小妹跟着李源去了魔域“旅遊”,可能是張軒玩的太嗨,李源也不好一個人離開,就這麽呆在那了。

他也不敢和程咬金說什麽,怕被打死。

正所謂兄弟有難,八方支援。

江飲溪拍着胸脯保證,明天就把李源給叫來長安。

兄弟有難,李源不來支援還是人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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