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魯也從書中了解到蜥蜴人神教,但他決定像部落中幾乎所有蜥蜴人一樣忽略它們。而且,耶魯還創造了蜥蜴人血脈,而推脫就是活生生的證明,所以就算有蜥蜴人神,耶魯也算在同一個層次上。
正當有人說話,耶魯看書的時候,時間過得飛快,晚宴已經準備就緒。
“這是我們部落的特色之一,地獄火鍋,希望你們喜歡。”
沒有海怪可以做菜,蜥蜴人沒那麽容易抓到他們,所以他們準備了一個他們的特色菜。
主菜似乎是一道微紅的湯,嘗了一口,耶魯就明白爲什麽叫這個名字了,因爲地獄火鍋非常辣。
耶魯當然不介意,不過變身半獸形态的威巴嘗過之後就開始臉紅了。
“我快死了...”
威巴覺得自己無法呼吸,耶魯趕緊給她倒水,給她施了水療。
“你還好嗎?”
耶魯看到威巴因辛辣食物而受苦後很擔心。
“我沒事,但是這東西有毒!”
威巴那一刻氣得想吃一些蜥蜴人作爲交換,擺脫地獄火鍋的餘味。
蜥蜴人族長見狀,臉色一變,沒想到自己的食物竟然能得罪魔主的姐姐。
“女神,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們殺了廚子,拿來給你吃作爲交換?”
狼首領一邊和威巴說話,一邊憤怒地看向蜥蜴人。
“去把大廚帶過來,他要毒害我們的客人,付出生命的代價。”
族長吓得半死,因爲他知道,傳說中也有上古魔主要求稱女神爲與魔主相當的潛力的雌性神獸,雖然他不知道起這個名字的原因。
族長本以爲魔主這個名字的神獸已經不少了,但姐姐還有一個同樣讓人印象深刻的外号,對族長來說是緻命的打擊,因爲那食物已經把她徹底得罪了。
“爲什麽我的運氣這麽差……”
蜥蜴人首領想到這裏,不由的歎了口氣。
“不用爲此殺人,給我姐姐準備點甜食就行了。”
耶魯覺得隻因爲威巴不喜歡吃辣就殺了廚師太瘋狂了,抓着威巴的碗又要給她吃。
“每個人的食物都一樣,所以廚師是無辜的,但威巴的碗裏确實有毒藥,不屬于這頓飯的一部分。我想知道誰敢這樣做。”
耶魯隻是想了想,以免驚動罪魁禍首。
威巴因爲血脈沒有受到毒害,隻讨厭辣,但那裏确實有毒,耶魯準備調查此事。
當然,威巴說有毒是因爲她檢測到了毒藥,但她沒有注意到毒藥對她沒有任何作用,她感覺到的隻是食物的辣味。
耶魯在挑選威巴的碗時,用神眼鑒賞過它,對它的毒也有所了解。
“蜥蜴人神教在遠古時代用來懲治異端的毒藥,看來蜥蜴人神教需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耶魯知道自己無法證明什麽,但既然知道蜥蜴人神教想要毒害威巴,他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
毒藥不是緻命的,因爲它是用來折磨人的,但知道這一事實并沒有絲毫減輕耶魯的憤怒。
廚師在向威巴提供其他東西時道歉,耶魯證實威巴沒有中毒。廚師做得很好,因爲威巴喜歡這道新菜。
晚宴上沒有再發生什麽意外,大家都把之前的事件當成了威巴吃辣的問題。
蜥蜴人給耶魯一行人提供了一個睡覺的地方,雖然他們接受了,但大家都進入了儲藏空間,因爲那裏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蜥蜴人提供的睡覺的地方隻是一個掩護。
隻剩下耶魯一人,他默默的走出去,将靈絕傳送到蜥蜴人族長住的地方。
那一刻,蜥蜴人首領松了口氣,因爲威巴的問題并沒有變得嚴重。
“你覺得一切順利嗎?”
一個聲音在首領的腦海中說話。那聲音似曾相識,又似曾相識。
“雖然威巴隻是被辣的東西影響了,但那是因爲毒藥的強度不足以影響她。你部落毒害她的事實沒有改變。”
說話的人是耶魯,但說話的語氣卻是立野的語氣,就算是一樣的聲音,也給人不一樣的感覺。
“中毒了?如果真是這樣,我就殺了廚師。請問我有幸和誰說話?”
蜥蜴人首領随時準備殺了那個廚師,但他想知道是誰在和他說話。
“主廚不是罪魁禍首,唯一中毒的是威巴,主廚從來沒有碰過她的碗。至于我是誰,你是不是已經在三萬多年後忘記了我?”
三萬年前,聽到對方說話的時候,族長臉色一變,想到了最可怕的選擇。
“正如你所想,我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之子,終結了你入侵東方大陸的人,既然你隻是聽說了這件事的傳聞,我可以向你證實,我确實是這個世界的師父。魔主。”
耶魯根本沒有說謊,因爲一切都是真的,但轉世後的他并沒有那麽強大,所以在那個時候他不可能做同樣的事情。然而,耶魯話音剛落,蜥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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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就被一股強大的氣息籠罩。
“這氣息,遠比法師強……我唯一一次感受到如此深不可測的氣息,那是三萬年前那人來的時候,而如今,更是……”
族長感應到周圍的氣息,想到了這句話,然後跪了下去。
“我不知道誰敢對那道菜下毒,但不管是誰,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将那個人處以死刑。”
耶魯有些驚訝,蜥蜴人首領感應到一股氣息,突然跪了下來,因爲那股氣息不是來自耶魯,而是來自比耶魯前世還要強大的神秘強者。
耶魯說這話的時候,本以爲他的神秘靠山能幫他恫吓一下首領就好了,但他不相信神秘強者真的會幫他做這件事。
“幹得好,誰幫我。”
耶魯喃喃自語,神秘強者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神秘強者威吓蜥蜴人首領,正在天上飛翔。
“所以,你知道有人在跟蹤。而且,你還決定在你的計劃中使用那個……好吧,我還不能直接見到你,但将我的氣息發送給第三方根本沒有關系.”
神秘強者的話雖然是對着耶魯說的,但事實是,這話是神秘強者以無人能及的方式說出來的。
“罪魁禍首已經被抓到你們客人該休息的地方了,你們這些人睡着了就想殺了他們,你們族人還真是不要臉,膽子也大。”
耶魯在外面等着和蜥蜴人首領說話的時候,設下了一個圈套,罪魁禍首很快就落入了圈套。
蜥蜴人首領離開了家,趕到耶魯一行人本該睡覺的地方,卻在那裏發現了一些蜥蜴人被困在了一個幻境中。那些蜥蜴人就像是他們最大的敵人一樣在地上刺傷。
這陣法是相當基礎的陣法,卻是被耶魯的幻魂加持,雖然比真正的幻魂要弱很多,但那些意志薄弱的蜥蜴人也抵擋不住。
通常,那些對素未謀面的人或神有太多盲目信仰的人,他們的靈魂都是相當脆弱的,對幻術也太弱了。
蜥蜴人看到這一幕,也不用多問,因爲那些蜥蜴人的喃喃自語就夠了。
“死賤獸,死……隻有蜥蜴人能統治這個世界,其他人都得死……”
每個人都在重複着相似的句子,那是他們内心的真實想法。那裏有十多隻蜥蜴人,包括族長夫人在内的一些部落最重要的成員。
原本他們帶的人多得足以勝過耶魯一夥,輕易殺了他們,卻都落入了耶魯的圈套。事實上,他們甚至想要殺掉謝克,因爲在蜥蜴人神教中,爲其他物種做仆人是異端邪說。
“我現在給你兩個方案,方案一,将被困在陣法中的人全部殺光,他們無法防禦,你應該很容易。”
有大師級的蜥蜴人,跟族長的夫人一樣,但在幻境之下,他們根本無法防禦。要不是他們天生對幻術很弱,光是一個陣法就很難困住他們。
酋長不想要那個選項,因爲他的妻子在那裏,盡管她是個傻瓜,而且酋長說過,任何冒犯耶魯隊伍的人都會被殺死,但酋長不想傷害自己的妻子。
更何況那裏還有地位高的蜥蜴人,戰力驚人,如果他們死了,部落的力量會被極大削弱。因此,酋長希望第二種選擇更好。
“方案二,你不用殺任何人,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就行。”
首領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如此好的選擇,正要答應的時候,發現聲音還在繼續。
“既然如此,我就從三萬年前離開的地方繼續下去,将你們全族一網打盡。”
蜥蜴人首領此時閉上了嘴,因爲他明白,阻止東大陸入侵的人,将他們全部殺死是沒有問題的。
“我能不能至少饒了我妻子的性命?”
首領殺了屬下是可以忍的,但是殺了自己的妻子,對他來說還是太過分了。
“她是給威巴的碗下毒的人。她是這件事的主謀,她今天會和其他罪犯一起死在你的手中,或者和你部落的其他人一起死在我的手中,你選擇。”
進入陣法後,酋長的妻子就坦白了一切,所以耶魯毫不懷疑她有罪。事實上,她是他殺人名單上的第一個,也是耶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打算原諒的唯一一個。膽敢傷害威巴的人,下場至少是死,那是最溫和的下場。
說完之後,族長不敢再繼續說話,因爲他明白自己妻子的罪孽不可饒恕。
“我會親手殺了他們。”
蜥蜴人酋長決心這樣做,因爲這是拯救部落其他人無辜生命的方式;蜥蜴人神教的成員隻能怪自己的愚蠢,将西大陸的人視爲世界上最可怕的人的敵人變成了敵人。
耶魯從來沒有打算殺死所有的部落,因爲其他人都是無辜的,他将很難殺死他們,因爲他不相信他的支持者會幫忙。不過,耶魯确信蜥蜴人首領會選擇第一個選項來拯救部落的其他人。
讓首領直接殺死下屬是耶魯對首領的懲罰,因爲雖然他沒有對威巴采取行動,但他對下屬缺乏控制也是威巴中毒的原因之一。于是,耶魯就想逼他親手殺死兇手,讓他吃點苦頭。
耶魯沒有再說話,直到他确認所有罪魁禍王城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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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而酋長在地上哭了起來。
“你做的不錯,但這是最後的機會,你再得罪我,我就直接滅了你全族。”
蜥蜴人首領沒有回答,但他在心裏發誓,他絕對不敢做這種事。
“你應該知道,就算我不出手,那群人也有一些法神在背後撐腰,所以你們族人,再敢傷害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比如,塞貝就是我的曾孫。弟子,魔主。”
塞貝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魔主的曾孫,但安佩斯得到了魔主的血脈,所以在耶魯的記憶中魔主從未結婚也算得上如此。
院長聽了耶魯的話,才明白自己還是低估了耶魯這群人,他們遠比乍一看的可怕。
族長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一邊想着如何向其他人說明情況。他需要确保沒有人會像對待蜥蜴人神教的那些傻瓜那樣想傷害耶魯一夥,否則酋長肯定他們會被消滅。
耶魯去儲物空間休息,因爲他想把情況告訴其他人。最終,耶魯覺得讓大家從到達西大陸的那一刻起就躲起來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因爲毒藥的目的不是殺人,對弱者來說也是緻命的。
第二天,耶魯走出了儲物空間,卻一直躲到蜥蜴人部落聽到首領關于蜥蜴人神教的消息後的反應。
正如耶魯所預料的那樣,蜥蜴人部落聽到自己的酋長因爲得罪了外人而殺死了部落中一些最強大的成員後,第一反應并不是很好。
他們并不覺得蜥人神教表現得很好,但他們認爲,以被族長殺死的成員的身份,死亡是一種極其嚴厲的懲罰。
然而,當酋長說起阻止東大陸入侵的男人的存在時,所有人都沉默了。畢竟,當時所有人都知道族長還活着,如果他确定是同一個人,也隻能說相信,不想說。
“他們在外面接受了,但大多數人仍然懷疑我在這裏的存在,也許我需要再次信任我的神秘靠山……”
耶魯可以直接離開蜥蜴人部落,不去管别人的意見,但他記得謝克想要一個女朋友,如果不是蜥蜴人部落,他很難找到一個。
當然,前一天晚上,謝克沒有時間,也許他不會喜歡部落中的任何女性,但耶魯對他感到有點可惜,因爲他注意到他對默瑟和梅魯米之間的關系是多麽嫉妒,還有瑟卡和克爾姆之間的那個。
“又要我幫忙?這次不用了,命運的收斂很快就會發生,不管命運如何扭曲,這都是從一開始就注定要發生的事情。”
神秘強者說出了平時沒人會聽到的話,但說話的語氣卻比平時更加??嚴肅。
神秘強者話音剛落,耶魯就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仿佛體内有什麽東西要爆裂,卻被自己的身體給擋住了。
“共鳴無法阻擋。在共鳴結束之前,遺願系統将無法使用。”
就在耶魯聽到系統的通知後,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出現了,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的身體裏蔓延開來。
耶魯在靈氣從他身上滲出的時候,疼痛難忍,想哭,但他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而且,在氣息開始洩露的同時,耶魯也晉升到了大師境界。耶魯還需要再訓練一段時間才能進階,但之前的等級實在是太弱了,無法承受,這股氣息迫使他突破。
洩漏的氣息傳到蜥蜴人耳邊,蜥蜴人一聽,紛紛跪倒在地,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就連族長也無能爲力,他确信自己感受到的氣息比前一天強了好幾倍。
此刻,誰也不敢懷疑族長的話,因爲很明顯,他們族人附近,有着極爲強大的存在。
“果然,即使是經過改良的遺願系統,也無法阻擋這種共鳴。最終,因爲三名傳承者的真身,才激起了共鳴。”
神秘強者說話的時候是認真的,随即忽然笑了笑。
“這個緣分是不可避免的,但你們誰也不是很了解。等五件傳承再聚一堂,你們應該更清楚。”
就在耶魯身上散發出氣息的前一分鍾,在西大陸的另一處,一個人正像普通的旅行者一樣走在路旁。
“那片海洋畢竟沒有那麽有趣,隻是在開始時,但後來它很無聊。”
男人的面前有幾個手上拿着武器的男人,但他似乎沒有理會他們。
“我們叫你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我們,否則我們就殺了你!”
男人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走,但威脅他的人幾秒後就變成了石頭,碎成了碎片。
“爲什麽所有的弱者都這麽瞎?我隻是克制自己,避免引起騷動,不是因爲我弱……”
自從他來到西大陸之後,他遇到了很多土匪,但他們都遭遇了和剛剛襲擊他的人一樣的命運。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那人的身上散發出來。身爲元神,他身上的氣息雖然遠比自己的氣息強,卻絲毫沒有痛苦。
“這……就是那件傳承,似乎在産生共鳴……我知道我師尊也有,但我們兩個人在同一個世界應該不會有什麽反應的。”
因爲共鳴,他很容易就明白了自己的師父在哪,所以他覺得自己憑命尋找師父的旅程是浪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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