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也算是緣分,不過是因爲他們跟着我到了這裏才觸發的……”
他可以輕易地察覺到另外兩個人,帶着一塊遺物,感應到那個人是在外面的世界,他知道自己被跟蹤了。
共鳴發生前的一刻,有兩個女人在外面看着它。
“他來這裏,似乎是發現自己的師父不是靠自己的力量,而是靠天命。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傻……”
冷着臉的女人一邊說着,一邊看着身邊的世界。
“姐,别從他嘴裏說這種話……我覺得靠天命是個很好的方法。”
另一個臉上帶着孩子氣的女人立刻回答道。
“你和他在那些事情上還真是相似,三萬多年,成爲法神,你還是個孩子……”
大姐說這話的時候,對方似乎有些委屈,撅嘴答道。
“我不是小孩子,不要因爲你已經是元神就小看了我。”
妹妹聽了姐姐的話,歎了口氣。
“沖在那個家夥身後的,是你們,差點和他掉入陷阱,要不是他突然感覺到師尊的存在,改變了方向,你們兩個可就麻煩了。”
小姐姐爲了見男朋友,一句話不說就離家出走,她還是挺生氣的。雖然她已經接受了他姐姐和那個男人的關系,但她不喜歡姐姐這麽莽撞,隻想盡快見到他。
“我已經說過對不起了……”
男友換了個方向,過了好久,才被姐姐攔住,所以她明白,要不是男友察覺到了師父的存在,姐姐也不會及時攔住她。并決定改變他的計劃。
兩人話音未落,一股強大的氣息就圍繞着姐姐。
“傳承碎片的共鳴?看來,那家夥的師父果然在這裏。”
共鳴開始後,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另外兩位傳承擁有者的立場。
“可惜,他的力量,似乎還沒有恢複。”
察覺到其中一股氣息被大師級的人洩露,少女隻能搖頭。
在宇宙的另一點,遠離耶魯和另外兩人引起共鳴的世界,另一種氣息正從一座特殊的監獄中洩露出來,但即使是監獄的束縛也無法阻擋。
“監獄裏發生了什麽?”
一個披着鬥篷的披風人騎在獅子身上,察覺到強大的氣息正從監獄中洩露出來,沖到了那裏,對着監獄前的兩名侍衛問道。
“我們不知道。剛剛開始沒有事先通知,我們不敢靠近監獄。”
他們雖然是侍衛,但他們的職責是避免其他人靠近監獄,而不是控制監獄,因爲監獄上的陣法足以輕易殺死任何一個元神,如果它敢不小心靠近的話,那些侍衛隻是法律諸神,哪怕是保持距離,對他們來說都是危險的。
“你們兩個沒用。”
鬥篷人雖然說出了這些話,但就算是元神,也不敢靠近牢獄。
不過,并不是因爲他懼怕牢獄,他可以掌控那些陣法,避免一切傷害,而是因爲被困在那裏的人實在是太強大了,就算是那些陣法,也隻能将他困在那個地方。或者說,那人的戰力,在靠近牢獄的時候,足以幹掉一個元神。
“嗯,這還是我父親親手設立的監獄,就算是那個家夥,也沒有辦法成功逃脫。”
三萬多年前,那個男人沖進了他們的世界,毀滅了一切,殺死了所有敢阻止他的人,包括鬥篷人的大哥——即使是鬥篷人也隻是因爲他父親最後救了他片刻。
隻是,那個鬥篷人的父親,也沒有強大到能夠殺死那個人的能力,所以才引誘他落入圈套,将他封印起來。
鬥篷人不再理會從牢獄中滲出的強大氣息,轉身用鞭子抽打着獅子。
“快點!你是法神獸,動作不能這麽慢,要我抹掉你的靈魂嗎?你還覺得這麽強大嗎?你隻是我的坐騎,我不管如果你以前被稱爲魔主,在我面前,你隻是一個必須服從我的奴隸。”
那獅子,正是立野的弟子,魔主。自從立野傷了魂魄之後,他就開始四處遊蕩,開始爲輪回做準備,但魔主卻從來沒有去查探過傷害過立野的人,因爲他知道,立野不想讓其他人調查這件事。于是,他決定尋找立野的父親,他的世界的創造者。
然而,當他找到立野的父親時,他也被敵人抓住并奴役了。
被奴役了這麽久,魔主得知了立野的父親沖入那個世界的事實,是因爲他們是那些傷害立野靈魂的人的幕後黑手。立野的父親雖然被抓到了,但也與衆多勢力主力一起,将那些直接傷害立野靈魂的人殺了,削弱了他們許多,惹得他們不敢出手,除非沒有任何其他方式。況且這種情況下,他們也不敢出動主力,因爲不給大陣加電,立野的父親就有可能破陣。
魔主甯可将自己的靈魂抹去,也不願服從奴役立野父親、傷害立野靈魂的人,但他還是忍住了自尊,等待一個機會傷害他們,甚至在他的靈魂因不服從而毀滅之前。
畢竟,他有幸成爲稀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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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神獸,所以對方選擇奴役他,而不是直接抹殺他的靈魂,這讓他在臨死前有一點報仇的機會。
一名男子從監獄内看到外面的情景笑了笑。平時,外面的東西他是感覺不到的,但牢獄無法阻擋那股氣息,所以他可以用它來窺探外面,甚至可以削弱一些束縛他的結界。可惜,那不是他自己的氣息,而是傳承的一部分,他無法控制到足以破壞他的束縛。
那人與耶魯很像,但相似的感覺更多來自于他們的靈魂,而不是來自他們的身體,因爲這個人的頭發又長又黑,他的眼睛完全是黑色的,深邃的。
然而,任何一個了解耶魯的人,然後看到那個監獄裏的那個人,都會覺得兩者很相似;那是他們靈魂的影響,它發生在宇宙中最強大的家庭中,學生們通常會繼承他們靈魂中的一些力量。
事實上,安琪沒有繼承權,在那些家族的标準中也算是徹底失敗了,這主要是因爲安琪的母親紮娜不夠強大。
“這種共鳴,似乎是因爲三個傳承者在同一個地方,我無法很好地感知外界,但我可以感知到我世界上的三種氣息。”
雖然如果他不能與外界互動,其他人也無法阻擋他對自己世界的感知。
“一個是我的兒子,看來他的轉世還算順利。另外一個有我給兒子的假起源道,應該是他的弟子。最後……那個靈魂,她一定是他的女兒,這個毋庸置疑。”
他看不清自己世界的人,隻能大緻感知,但他注意到,第三繼承人的靈魂與他的老友的靈魂極爲相似,據他所知,人類隻有兩個女兒,所以他猜應該是其中之一。
“我感覺不到第五位傳承人,或許那部分傳承還不屬于任何人,但我們五人總有一天會重逢是命中注定的,而這牢獄的力量不足以阻擋那份命運。”
他對傳承有些了解,因爲他擁有久了,而且以他的力量,比那些元神要明白的多。
那種傳承隻爲緣分,沒有緣分是不可能擁有的。就算殺了一個傳承人,傳承也會消失,重新出現在另一個有緣人的面前。而且,這不需要立即發生,因此可能存在傳承中無人認領的部分。
那五位傳承人是命中注定的,但究竟是現在的傳承人,還是死去,新的傳承人出現,還沒有定論。
不過,立野的父親很清楚,囚禁他的人是殺不死他的,不然早就殺了,所以他相信他總有一天會被釋放。
除了耶魯之外,另外兩位引發共鳴的傳承者,也都能夠感受到立野父親的存在,因爲他們的共鳴讓傳承的五部分全部被觸發。
“第四道氣息來自設下陷阱的地方,氣息似乎有些收斂,估計那人已經被抓到了……”
女子依舊在原地散發着氣息,卻是在尋找着另外兩名傳承人的位置。不過,她也隻是探查到了立野的父親,并沒有任何第五位的蹤迹。當然,這并不能保證那個時候沒有第五位傳承人,如果那個人在宇宙很遠的地方,想要躲起來,還是很難被發現的。
其實,立野的父親本可以避免他的世界被他發現,但他想顯示他的位置,所以他做了相反的事情,很容易被發現。
“那個身影很眼熟,我想他就是我父親那個前段時間失蹤的朋友。”
她記得以前見過立野的父親,對他的了解頗多,因爲她是從父親那裏聽說的。那種境界的人,她還是不敢亂說的,所以也沒有問起過他的事情,隻是在父親想說起他的過去的時候聽着。
“去找你的男朋友。你要避免他去見他的師父,或者他試圖回到設下陷阱的地方。”
她知道姐姐的男朋友也一直在尋找立野父親的下落,相信他也注意到了立野父親的存在。隻是,她并不覺得,此刻他們有沒有機會用自己的力量救出立野的父親。
更何況,她還比這個實力還沒有恢複的俘虜的兒子,要是知道了,會去救他這麽無能的父親,還要害怕。就算是她這樣的元神,也不敢一個人去那種地方,更不用說當時耶魯這樣的大師級人物。
小姐姐聽了,朝着男友洩露強大氣息的地方沖去。
幾分鍾後,共振結束,耶魯恢複了對身體的控制。他完全不知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但他似乎感覺到了遠處有些微弱的存在。但是,由于他的等級低,他沒有設法找到任何人。
“六星大師……這分明是作弊,我根本什麽都沒做,實力暴漲,根本不明白那股氣息是什麽,似乎和我靈魂深處隐藏着什麽有關,但爲什麽那裏藏着什麽?”
耶魯并不介意變得更強大,但通常是因爲他獲得了一些啓迪,或者因爲完成了某件事而得到了系統的獎勵。所以,自從他努力得到它之後,他并沒有覺得有那麽大的欺騙,但那一次,他顯然什麽都不做,就獲得了很多力量。
恢複了對身體的控制後,耶魯來到了蜥蜴人聚集的地方,在那裏,他看到了所有蜥蜴人跪在他面前的震驚一幕。
“能成爲魔主的部下,我們都很高興。任何命令,我們都會毫不猶豫地服從。”
所有的蜥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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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像事先計劃好的一樣同時開口。
之前因爲共鳴而從耶魯洩露出來的強大氣息,讓他們吓得他們下定決心,隻有變成魔主的手下,才能平息隐藏在附近的強者的怒火,同時又不失他們的性命。
耶魯雖然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但他并沒有拒絕蜥蜴人的用意,因爲他們對這片區域非常了解,身爲部下也會派上用場。更何況他們怕耶魯的出身,連背叛他的念頭都沒有。
之後,直到耶魯确認情況後,耶魯才釋放了一直在儲物空間等待的謝克小組。
除了威巴專心看着蜥蜴人爲她準備的糖果外,其餘的人都在納悶,爲什麽蜥蜴人對他們如此尊重,以至于蜥蜴人都像是自己的仆人。
以前不是他們虧待他們,而是他們隻被當作重要的客人對待。尤其是他們似乎對威巴特别照顧,他們認爲這是對前一天晚上問題的一種補償。
然而,事實是,由于他們知道威巴對耶魯有多重要,而且她比前者更容易取悅,他們專注于讓她快樂,讓耶魯快樂。
畢竟,他們都知道耶魯是領頭羊,他也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一晚上就提升了很多層次。按理說,就算是高階的啓迪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猜測了另一種可能。
耶魯從一開始就隐藏實力的可能性,比表面上看起來的要強大得多。
真正的強者,想要對蜥蜴人隐瞞自己的力量,像立野的傳家弟子在西大陸遊蕩時,僞裝成一個普通的旅者也不是太難。
更何況,身爲聖人級的蜥蜴人族長什麽也察覺不到,大家都以爲耶魯是變相的法師,或者說快要成爲法師了。
那天耶魯從蜥蜴人首領那裏得到了書上沒有的信息。這是不該向他人透露的機密信息,但部落已經決定不對耶魯隐瞞任何事情。
“龍族?你說的是真龍?”
嚴格來說,龍族雖然神獸的種類比狼和獅子要高出許多,但嚴格來說還是一種獸類,似乎不喜歡被當成獸類。
更何況他們在神獸之中也頗爲傲慢,這讓他們成爲了不願與之交往的存在,因爲他們的固執幾乎不可能赢得一場争論。
“他們不是真龍。他們和我們很像,但他們擁有一些龍血脈,所以他們的潛力比我們高。不過,我聽說他們有一條真神龍作爲後盾,但我不确定是否那是真實的。”
那個龍族是詛咒蜥蜴人的。由于兩個種族乍一看似乎有些相似,因此他們之間爲了顯示誰的優勢而進行了很多鬥争,而蜥蜴人部落在失去大部分權力後繼續這樣做後需要付出代價。
當然,蜥蜴人神教是那些不顧現在的身份,尋求戰鬥以顯示其優越性的人。
聽了蜥蜴人首領的那部分故事後,耶魯忍不住發表了評論。
“攻擊一群被削弱了的龍血人,你真是活該受到他們的懲罰。”
耶魯對那龍族一無所知,但他覺得他們的行爲還是溫和的,即使他們的宿敵已經變成了弱者,這些敵人甚至還敢與他們再次發生沖突。
通常情況下,蜥蜴人被消滅了也沒什麽奇怪的。
“我們确實應得的。”
蜥蜴人首領并沒有試圖爲他們過去的行爲辯護,因爲他是第一個知道這不是一個明智決定的人,但當時他不是首領,也沒有權力說這件事。事情。
“龍族部落不遠,我想看看,你帶我過去。”
蜥蜴人的森林被龍族的領地所包圍,他們根本沒有機會擴張自己的領地,他們應該已經感謝龍族沒有在意他們的森林了。
龍族不需要太多的地形,因爲他們的生育率極低,所以他們的數量并不比蜥蜴人部落高太多,但總體而言,他們要強得多。
“去那裏,可是……他們不會是想刁難我們吧?”
蜥蜴人首領受到龍族的懲罰後,不敢再與龍族接觸。
“我感覺你對他們的印象是錯誤的,反正你真的覺得他們可以刁難我,毫發無損嗎?”
耶魯覺得龍族的行爲太奇怪了,如果他相信蜥蜴人酋長關于蜥蜴人和龍族爲敵的整個故事,他覺得那裏有一個很大的誤解,可能是蜥蜴人神教挑起的。
這一刻,蜥蜴人首領想起了當天感受到的強大氣息,搖了搖頭。
“當然不會。他們不敢傷害魔主。”
想起耶魯令人震驚的背景後,蜥蜴人首領不敢想有人可以輕易占他的便宜。
而且,雖然蜥蜴人族長雖然不知道龍族擁有龍血脈,會不會受到魔主的封号影響,但如果他們部落中真的有神龍存在,也該在意了。
“那你還猶豫什麽,帶上你的幾個部下,我們馬上出發。”
耶魯不喜歡争論這個話題,因爲他被認爲是老闆,他隻需要發号施令;征求蜥蜴人首領的意見也沒有用。更何況,蜥蜴人族長對于擁有這樣一個爲了優越感而損害全族利益的惡妻,已經是一副眼花缭亂的樣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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