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被沈莉晴帶回家,陳誠也沒吃下午茶的習慣,學校的中午飯又是标準的三菜一湯,還沒消化完全呢。
不過正好作業布置了做家務或者做菜這一項,陳誠也就一直惦記着自己折騰一碗面條出來,和沈莉晴說了一聲今晚的晚餐也就确定下來是面條了。
家裏并非沒有面,但隻有一袋拆了封裏面僅僅缺少了不到三分之一面條的雞蛋面,雖然陳誠父子都愛吃面,但是家裏很少開夥面條這一主食,大多數時候是更爲方便的包子和粥之類的。
加上自家住的就是老城區,外面好吃又便宜的面條多得是,陳河名和沈莉晴也不願意自己折騰面了,想吃就出門。
晚上陳河名到家,心心念念的惦記着陳誠早上沒吃到——或者說他自己沒吃到的面,一回家就丢下公文包往廚房鑽。
一陣放水點火聲後,“嗤——”的一下面條下鍋,陳河名坎上鍋蓋後走出廚房,看到陳誠正在乖巧的完成周末的作業。
“乖兒子,爸爸給你下面條吃,先寫會兒作業,很快就好。”陳河名是出來拿擺在門口架子上的蔬菜的,面條不能光下,得有配菜才行。
“我一回家就在寫了,就差手上最後的作業了。”陳誠說道。
他當然沒有忘記蔡老師布置的作業,不過這個作業分爲實踐和書寫兩個部分,當過兩輩子學生的陳誠自然是會使用先寫總結再做實踐,甚至不做實踐的操作的。
也就三百字,寫一下詳細的制作過程,做出來以後吃的感受,然後爸爸媽媽誇一下結尾,這篇作文也就結束了。
這時候陳河名的面也出鍋了,看到陳誠收拾作業便端過來往他坐着的桌子上一放,雖然是夏天也能看到剛剛出爐的熱氣直冒。
不過面條是内斂的食物,香味全留在湯裏,因此倒不至于說是香氣四溢那麽誇張。賣相還不錯,幾片青翠的綠葉點綴在擺放的整齊的面條旁邊,面條被加了醬油的湯汁染成淡褐色,雞蛋被煎炸的邊緣焦黃,蔥花和麻油花飄在面湯表層。沒想到陳河名做出來的面還挺好看,看上去讓人很有食欲。
陳誠挑挑眉毛,說實在前世和陳河名學了一手好菜,現在讓他做飯弄菜除了有可能夠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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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的操作台外,踩着個凳子也一樣能做菜。不過倒是從來沒看到他下面條,也不知道是習慣了在外面吃還是什麽其他原因。
鑒于陳河名和沈莉晴都是廚藝頗高的選手,陳誠沒有多想就抓起了筷子,挑起一段面條來吹吹,待差不多放涼了之後就一股腦吸進嘴裏。
“嗯!”陳誠雙目圓瞪,用全身的力量發出了憋在喉嚨裏的一聲呐喊。
因爲嘴裏還含着面呢,總不能爲了喊一聲把面噴出來吧?
“怎麽樣,是不是被爸爸的手藝征服了!”陳河名十分驕傲的問道。
“呸——”将嘴唇上沾着的蔥花噴回碗裏,陳誠突然擡頭直勾勾的盯着陳河名。
“怎…怎麽了,幹嘛這樣看着爸爸呀。”陳河名十分心虛的躲開了來自兒子的目光
陳誠又看看那個沒有因爲自己一筷子改變多少顔值的面,又看向了陳河名。
“爸爸,你老實說,我們家面條之所以剩下來這麽多,是不是因爲幾乎不下面?”陳誠簡直了,他的确被征服了,隻不過是反方面的。
怎麽能有這麽難吃的面?!
看上去湯汁顔色并不淡,說明醬油放的量應該正好,難道是鹽出了問題?陳誠隻感覺這碗面做到了明明吃得到鹹味兒,但是就是賊淡的感覺。而且面條明明可以用筷子夾起來,應該沒有太爛,但是到了嘴裏真就叫個入口即化,除了一嘴味兒啥也沒吃到的感覺。
“愛吃不吃。”陳河名一屁墩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搶過陳誠面前的面條,大口劃拉起來。
看到陳河名都面露難色,顯然被外面老手藝們折服的刁鑽口味也被自己的手藝打敗了。
“爸爸,不好吃就别吃了。”
“不能浪費糧食。”
父子倆這般對話讓沈莉晴覺得好笑,她走向廚房道:“那我在下一碗給小誠吃吧。”
第二碗面出鍋了,放到桌子上的時候陳河名的第一碗還沒解決。
陳誠依然嘗了一口,然後總結道:“比爸爸做的好吃。”
正在和自己失敗造物對線的陳河名差點給自己噎住,咳嗽兩聲也不知道是爲了清清嗓子還是緩解尴尬。
“家裏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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