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警官,按他說的去做吧。”沈莉晴走上前,對着所有圍觀群衆說道:“檢驗費我們面館自己出,也是爲了大家吃得放心!”
“老闆娘大氣!”
人群沒有躁動太久,薛北霆讓小李把人先押到警車上,回頭對沈莉晴說道:“因爲也有過食品安全事故,比較大規模的我們局裏檢驗科也沒辦法一起送檢,我們還是有和安全局合作的。”
她又打開本子,寫了一串電話号碼撕下來遞給沈莉晴,“你們可以聯系一下,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都有人工作,除了中午十二點到兩點間休息。”
“現在就聯系吧,剛才那個光頭在後廚打噴嚏,這鍋醬油算是廢了,倒了也是浪費,還不如拿去檢驗。”陸師傅在一旁提議道。
沈莉晴撥通了電話,說明了情況,對方一聽涉及到警方也不含糊,說了聲派最近的員工先帶着成分檢驗器過來,再抽樣帶去實驗室進行詳細檢驗。
就類似陳河名剛開始給棒棒糖送檢的程序一樣,往裏面一丢,所有成分都出來了,而成分檢驗器是定向的檢驗單一物質,薛北霆在旁邊聽了沈莉晴和人家溝通的内容,也解釋了警局有類似的檢測常見毒物的裝置,用來檢查被拘捕的人員是否吸食毒物。
因爲還有個人在警車裏呢,又是工作時間段,薛北霆沒多留,向沈莉晴囑咐一聲後就和小李先回警局了。
出了這一茬,沈莉晴出面和後到的客人們以及被動靜吸引來的群衆們解釋了一下情況,保證會盡快制作新的醬油恢複面館運營。
門口也是挂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以往都是最後一位離開的員工鎖門并挂上,但是出了這件事誰也沒打算走。
何歆桐的爸爸也是不久後到了現場,沒趕上人最多的時間段,不過看到面館裏隻有員工坐在那裏,沒有一位客人還是感到有些奇怪。
“叔叔,我媽媽的面館在商量工作上的事情,何歆桐在這裏吃過晚飯了。”陳誠出面和何潤鑫解釋了一下,把何歆桐帶到他旁邊。
“這樣啊,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對了,何歆桐吃的面嗎?”何潤鑫沒打算占這個便宜,因爲以後說不定經常會讓女兒先跟着陳誠走呢,要是天天叫人家包晚餐,那可不是一筆小錢。
“叔叔,如果你是想給錢,今天就當我請何歆桐的,我媽媽現在也不方便和你談這些,之後再說吧。”陳誠也是人精,向沈莉晴打聽了何歆桐會來面館等爸爸的原因後,也知道這不會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但是現在情況擺在這裏呢,的确是不方便,還能讓他來收錢嗎?
何潤鑫眼光複雜的看來一眼陳誠,說了聲謝謝後帶着何歆桐走了。
陳誠松了口氣,不過剛才那種目光……你們大人都喜歡這麽小就給自家孩子謀對象的嗎?
雖然不知道準不準确,但是那目光明顯有種打量飯票的感覺。
“臭陳誠。”林唯一也小跑過來,盯着他好久。
“小姑奶奶,你又想做什麽?”陳誠十分無奈,看的旁邊的薛北臣笑的一點也不像個成熟穩重的老人家。
“我知道棒棒糖是你家做的,我要你給我一箱子!”林唯一仿佛說出了什麽十分艱難的要求,就想看陳誠爲難的表情。
“這個啊,剛才小房間就有幾箱子,我給你搬一箱。”棒棒糖一箱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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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陳誠還是能搬得起來的,不必麻煩陳河名他們。
“你……”林唯一被震驚的說不出話,爲什麽她買一根就要兩塊錢,想要随時随地吃到就不被允許呢?難道這個棒棒糖其實很常見?
給她搬了一箱棒棒糖,禮貌的和薛北臣說道:“薛伯伯再見。”
這句話沒毛病,本來薛北臣帶着林唯一在門口就打算先離開,陳誠還是個孩子,自然也不會被當成在下逐客令,薛北臣隻是哈哈笑了兩聲,就拉着林唯一走了,還不忘留下一句:
“有時間來我們家玩啊。”
回到沈莉晴他們那裏,一桌人正在讨論這件事,陳河名也沒瞞着大家夥,把小李的好意提醒告訴了所有人。
“我也覺得不對勁,如果說是故意在面條裏放頭發,說是想要索賠還能說得過去,但他又一直在強調我們面裏加了東西。”沈莉晴皺眉說道。
“那不是很明顯了嗎!”前台妹子不滿道,“這就是眼紅我們生意,誠河開店才兩個多月,賺了不知道别的面館幾年的錢了。”
“這話可就有點誇張了。”陸師傅搖搖頭,“但是别的不提,咱家面店的工作氛圍就很好啊,别的店也沒我們這麽幹淨,待遇肯定也比不上。”
說到這裏,兩位實習服務員深有感悟,他們倆是朋友,一起出來忙一忙打工賺賺錢。
“本來我們就打算忙一個暑假,但是直到暑假結束都沒找到适合的工作。”一位和陸師傅同姓的小夥子小陸這樣說道,“因爲大學沒考上心儀的學校嘛……打算先在外面工作一年,賺點錢買教材再自考。”
“很遠大的理想嘛!”陳河名笑着拍拍兩個小家夥的肩膀,雖然他也就二十多,比他們也大不了多少。
“嗯,結果發現這裏的環境和别的地方完全不同,工作實際上也輕松,而且……”另一位小林小夥子有些不好意思,“這裏開的工資也高,我們本來說先做個三個月試試看的,現在都有些不想走了。”
“哈哈哈~”店裏先前有些凝重的氣氛被沖淡,變得快活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了,既然是來搗亂的,那肯定是别的面館指使的,這次沒成功,下次會不會還來搗亂呢。”前台妹子顯然還是擔心這個問題的。
話題被引回來,衆人也開始商量對策。
“酒香不怕巷子深,咱們家面館本來就比人家幹淨,比人家衛生,也比人家好吃!怕什麽!”沈莉晴在這件事上顯得十分硬氣,這裏的地址是她選的,店鋪是陳河名出力裝修的,作爲鎮店之寶的醬油是陳誠誤打誤撞熬出來的,可是他們一家人的心血結晶!
“就是說啊,等人家檢查的人來了,結果一出,咱們就把結果貼在門口,讓人家看看我們家面條多麽幹淨衛生!”前台小妹也被激起了熱情。
“但現在的醬油不要了,再熬一鍋最起碼也得在等一天吧?”小陸有些擔憂,“如果這段時間裏那些店家再到處宣傳,我們家的生意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後面給我兒子小誠的房間裏還有兩桶備用的,其實明天就能恢複正常營業。”沈莉晴回答了他的疑惑,“但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證明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不該強加到我們頭上,沒出結果之前就當是休假吧。”
“媽媽,門口有人說是要找你!”陳誠這時候也開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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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門口來了個穿着略顯正式的男青年,手裏提着個箱子。
“是安全局的檢查員吧?”陳河名回頭看了一眼,對沈莉晴說道:“你們先商量店裏的事情,面館交給我妻子打理,她才是老闆,你們安安心心做生意就好,其他事情我來處理。”
前台小妹不由得羨慕道:“真好,老闆娘有個這麽有擔當的老公,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找到一個好男人。”
沈莉晴隻是笑笑,不忘了和大家繼續商讨處理方案。
“我是食品安全局的。”來者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我姓劉。”
“劉先生對吧,幸會幸會。”陳河名帶人進了屋内,“事情是這樣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通電話打斷了他,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薛北臣的。
“喂?啊……好好,我知道了,行,謝謝啊。”
陳河名一套标準的打電話專用詞結束,突然拉着陳誠就朝外走。
“這位劉先生,你去裏面找一位姓沈的女士,她是我妻子,也是這家面館的店主,我這邊公安局有事情要我處理。”
劉檢查員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點點頭朝裏面走去。
“爸爸,爲啥要把我也帶上啊?”陳誠有些不解道。
“你留在那裏隻會搗亂,而且薛阿姨說是指明要你到場指任。”
薛北霆讓他去的?陳誠一聽也不在詢問,陳河名是坐着薛北臣的車子來的,正好今天和他約好就在幼兒園見面,摩托車還在那邊。
還好公安局離這裏不遠,陳河名一把抄起陳誠,就這麽抱着他往公安局快步走去。
一進去,警員小李已經在等着了,見到兩人叫他們進去。
“那個人突然指任陳先生故意傷害他,說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打過你兒子,還要求我們檢驗傷勢。”小李也有些不好辦道,“陳先生你也知道,我們公安局辦事講究證據,不然不好随意定奪,所以還需要你和你兒子分别錄一下口供。”
一路上沒說話的陳誠突然開口道:“沒錯,那個叔叔沒打我。”
見兩位大人都驚疑不定的看着自己,陳河名是知道的,也是後來問了才知道自家兒子這麽狠,自己把自己弄出傷口,但此時他的開口卻讓陳河名猝不及防。
人都到了公安局,說謊之類的自然是不能繼續了,陳誠也很老實,但他早就想好了對策。
“因爲那個叔叔是壞人,所以我打了他!”
小李汗顔道:“小朋友你是故意打他的啊?”
這也太狠了,打哪不好打下身,這孩子是怎麽教出來的……
可是陳誠接下來的話,讓兩人都有些認真了起來。
“因爲我看到那個壞蛋往鍋裏丢東西,然後他就說我們家面館肯定加了東西!”
小李理解了一下小朋友語氣的内容,發現了事情并不簡單。
“他這是打算誣告啊!”陳河名更直接,把小李的想法說了出來。
“可是……”這時候小李又有些爲難道:“王旦進所裏之後就要求喝水洗漱,已經洗過臉洗過手了,我們也沒辦法根據孩子的一面之詞就懷疑他是否真的投放了東西。”
“驗他的褲子!”陳誠突然喊道,“他被我打了以後捂住了褲子,上面肯定還有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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