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曹大夫,随時過去都可以。”唐婉清笑着點頭,“按我們家現在的情況,一個月五百~一千斤,沒有問題。”
“好!那我就放心了。”曹大夫高興的點頭。
王氏和李氏激動的看向彼此。
這事真定下來了。
這個數量超出了她們的預測。
王氏迅速的在心裏面算着工錢,一百斤是一兩半銀子,那一千斤就有15兩銀子。
算出了個結果,王氏眼睛都放光了,激動得小手發抖。
“曹大夫,外面來了一個病人。”
“怎麽了?來了什麽樣子的病人?”
“那是一個婦人家,動胎氣了,家人把她擡了進來。”學徒結結巴巴的說着。
曹大夫連忙起身,走了幾步又叫上唐婉清,讓她跟他一起出去。
上次唐婉清救治唐巧的時候,曹大夫可是見識過了唐婉清的醫術,曹大夫看得出來,唐婉清并不隻是略懂醫術皮毛。
這丫頭是深藏不露。
不過,他不知道唐婉清藏着自己醫術的原因,所以也沒有問,更沒有向外說。
或許人家有自己的想法和苦衷。
究根問底,那不是君子所爲。
一行人匆匆從後院出來,就聽到大堂旁邊的小屋子裏,有婦人哼哼唧唧的哭着,還有人着急的安撫着。
唐婉清跟着曹大夫進了門。
看見躺在床上的人時,她立刻停下腳步。
屋裏的人也朝門口看過來,“曹大夫,你趕緊給閨女看看吧,她這是動了胎氣,肚子疼,還有點流……”
劉氏着急的說着,看到唐婉清站在曹大夫身後,不由得停了下來。
這個人怎麽好像有點眼熟?
曹大夫發現唐婉清停了下來,便扭頭看去,“丫頭,怎麽了?”
“曹大夫,我不方便在這裏,我就先走了。”說完,她轉身往外走。
劉氏聽出了唐婉清的聲音,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唐婉清,怎麽會是你?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不敢相信,大胖子唐婉清居然瘦成了這個樣子?
沈逸然更是驚訝,愣愣的看着唐婉清都背影,這個讓他突然眼前一亮的女子,居然是唐婉清?
怎麽可能?
唐婉清是一個大胖子,上個月在縣城還看過她一次,短短的時間裏,唐婉清怎麽可能瘦成現在這樣?
曹大夫看看劉氏他們,又看向唐婉清,“丫頭,你跟他們認識?”
這時,孔大夫從外面進來,看到屋裏的人,臉立刻沉了下來。
“怎麽會是你們?”
曹大夫一頭霧水,感覺自己錯過了很多事情。
唐婉玉肚子很痛,痛得她冷汗盈盈,臉色蒼白,她緊緊的抓着沈逸然的手,痛苦的喊着:“相公,我痛,我肚子好痛。”
這時,劉氏和沈逸然才回過神來。
劉氏趕緊的跑到曹大夫面前,“曹大夫,人命關天,你還是先幫小女診一下吧。她肚子痛的厲害,看樣子是動了胎氣。”
曹大夫點點頭,忍着疑惑,先幫唐婉玉看診。
孔大夫哼了一聲,出去了。
唐婉清跟在他身後。
沈逸然不時的看向門口,腦子裏面有點亂,腦海裏總是一直浮現出唐婉清的樣子。
怎麽會這樣?
人的變化怎麽可能這麽大?
唐婉玉故意吃痛的掐了一下沈逸然,流着淚望着他,“相公,我疼。”
她看出來了,沈逸然自從看到唐婉清之後,就變得有點怪怪的,還一直往門口看。
這讓唐婉玉很是不爽。
沈逸然連忙安撫她,“一定會沒事的,你放心,有曹大夫在,你和孩子都不會有事的。”
自從上次唐婉玉給了沈逸然甜頭之後,兩人就經常回娘家,有時甚至還會有更大膽的舉動。
唐婉玉會讓随從把馬車停到半途中的林子裏,把随從打發離開,勾着沈逸然在馬車裏胡作非爲。
沈逸然最近被她勾得神魂颠倒。
那些大膽的舉止,把他刺激得不要不要的。
這次,他們又是從縣城回來,一次比一次大膽,沒想到讓唐婉玉動了胎氣。
他們在沈府是規規矩矩的,畢竟沈夫人盯得很緊,所以就隻能經常往這邊跑。
唐婉玉動了胎氣,劉氏吓壞了,而沈逸然是雙層驚吓,他心裏害怕被沈夫人知道了動胎氣的原因,還有就是當時正在那個情況下,他也害怕自己被唐婉玉吓到留下了後遺症。
現在,隻有讓唐婉玉保住胎,不出問題,回家才不會東窗事發。
沈逸然就是一個沒主見的人,凡事都聽他爹娘的,而他爹又是一個怕媳婦的。
說到底,在沈家,沈夫人說了算,所有人都怕沈夫人。
一刻鍾後,曹大夫抽回手。
劉氏緊張的問道:“曹大夫,怎麽樣了?孩子不會有事吧?”
曹大夫看向沈逸然,眉頭皺得緊緊的,“你一個要當爹的男人,難道早前沒有大夫跟你說,你媳婦懷孕期間,讓你克制一點嗎?”
沈逸然面紅耳赤的點頭。
劉氏也很尴尬,但她更着急唐婉玉肚子裏的孩子,“大夫,要不你趕緊先抓藥吧,無論如何,得先保胎呀。”
曹大夫瞪了劉氏一眼,“你自己也是生養過孩子的,你家閨女懷了孩子,你就沒交代她,讓她凡事要小心一些?
現在知道着急了?
你早幹嘛去了?
我跟你說,這個胎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幫你們保。
你們還是另找高明吧。”
聞言,劉氏吓壞了,緊緊的抓着曹大夫的衣袖,“大夫,你可是救死扶傷的大夫呀,這人命關天的,你可得想想辦法。
無論如何,還得先開藥方子,先煎藥給她喝,先把胎保住呀。”
曹大夫用力甩開她。
劉氏退後幾步,頭上戴着帷帽掉了下去。
“啊……”她尖叫一聲,急忙蹲下去撿帷帽。
這時,從門口路過的唐婉清朝裏面看了一眼,看到了劉氏臉上布滿了紅斑點。
劉氏對上她的目光,恨恨的瞪過來。
唐婉清無語的收回視線,跟着王氏和李氏一起離開藥館,妯娌三人準備出去轉轉,置辦一些東西。
唐婉玉緊緊的抓着沈逸然的手,淚流滿面的看向曹大夫,“曹大夫,救救我的孩子,我們這是頭胎,年輕氣盛,不知輕重,我知道錯了。
求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嗚嗚嗚……”
劉氏重新戴好帷帽,“曹大夫,你就行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