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吸一口氣,急忙捂住鼻子,要噴血了。
“咯咯咯……”賽玉兒頓時笑的花枝亂顫,伸手在我臉上摸了一把,道:“乖乖的,姐姐一會兒再來看你。”
說完她居然放開了我,轉身步入了黑暗中,光頭保镖也跟了上去,而裝嬰煞的紅網兜已經到了胡來手上。
我頓時莫名其妙,賽玉兒去的方向不是小紅樓。
“她們去哪?”我急忙問。
“她們去追那個要害你的人,剛才估計就躲在暗處,這會兒跑了。”千妍道。
我點點頭,這個女人太厲害了,萬一她對我用強,自己恐怕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牛昶,磊子,豔福不淺呐。”幽輝一臉豔羨的跑過來,還做了一個抓的手勢,道:“真想試試那一對的彈性。”
“那你剛才怎麽不上?”我白了他一眼。
“我,我那是不好意思跟你搶嘛。”幽輝道,他也嘴上說說。
“别客氣,待會兒她回來你頂上,您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我很認真的說道。
幽輝頓時一昂頭,道:“你以爲我不敢,她要是敢勾引,我就敢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哼哼。”
“你放心,她對你沒興趣。”千妍幽幽的說了一句,頓時把幽輝打擊了一下。
幽輝不爽了,道:“幹嘛沒興趣,老子能和她大戰三百回合。”
“因爲牛昶是全陽命格,你身上的元陽之氣還不足牛昶的十分之一。賽玉兒是要陽氣的”千妍冷哼道,幽輝頓時蔫了。
半個小時之後,賽玉兒果然又回來了。“也就我們都是金盆鄉的人,我才會說,要是有外鄉人在此,我甯死都不會說一個字。賽玉兒”咬牙道,頓了頓她看向我,又說:“牛昶,你要記住一條鐵律,金盆山上有一座大墓,那座墓如果被打開,就是金盆鄉的末日,将來不論有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讓你打開大墓,他一定是要害你,要害金盆鄉,切記切記!!”
說完,她轉身再次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通體冰涼,事情大發了!
金盆鄉真的會有滅鄉大禍!
“傳說秦朝在覆亡的時候,終于想起了嶺南還有一支大軍,便将很多東西秘密運往嶺南,以圖東山再起;所以,最能找到先秦時代的東西,隻有兩處地方,一是秦始皇陵,二是南越王陵,目前來看,就在金佛山内。”幽輝道。
“你是說,那些鬼魅邪祟,還有盜墓賊,都是爲先秦時代的寶物而來?”我道。
羅裏吧嗦一大堆轉了好幾個圈,總算聽出一點實質性的東西來了。
說白了,就是先秦時代的東西很厲害,人鬼都想要,于是在金盆鄉轉個不停,锲而不舍。
我微微皺眉,難道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
本能的,我想起了那座大越武王廟,廟裏面的那個東西反複告誡我,不要把廟的事情透露給任何人,否則會有殺生大禍。
難道,南越王陵的入口,就是那座廟,或者說廟裏有線索?
這天早上,我正在整理庫存,打開一個紙箱,當時在陰曹地府孟婆留給我的圓盤映入眼簾。
我将它拿起把玩了一下,等庫存清點完,便把它拿到樓下,打算找找有關于這種藤狀紋路的資料。
總感覺它不像是華夏文明正統的東西。
查找了一陣,一無所獲,這時候正好有顧客上門,我便打開抽屜,打算将圓盤放進裏面藏好,不讓外人看見。
可就在這時,忽然從抽屜裏面飛出一個圓溜溜的白球,“嗖”的一聲落入圓盤正中央的凹坑中,白光一閃,圓盤一震,頓時浮現出暗金色的銘文,一明一暗,就像是在呼吸一樣。
于此同時,我感覺手心熱熱的,一股莫名的東西從手心被吸入圓盤中,速度飛快。
我大驚,對此根本沒有任何心裏準備。
這圓溜溜的白球,赫然是上次在陷阱下面撿起來的那顆乳白色的“珍珠”,拿回來之後,就放在抽屜裏面。
現在,它竟然和圓盤合爲了一體。
“牛老闆,充個話費。”顧客直接朝我走了過來。
我急忙将圓盤丢進抽屜關上,不讓顧客看見,這東西絕對不一般,萬一傳出去,會有大麻煩。尤其是紅衣美女的離開,自己可謂是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充完話費等顧客出門後,我急忙将店門拉下,又将圓盤拿了出來。
仔細端詳一下,發現白球在圓盤中央嚴絲合縫,花費了很大力氣都摘不下來,完美的嵌入了裏面。
而圓盤旁邊還有九個比較小的半球形凹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鑲嵌小一号的“圓球”的。
換而言之,這個圓盤隻是一個盤托,除中央的大白球外,還缺失了九顆小圓球。九顆圓球衆星拱月,将大圓球圍在中央,而且能夠圍着大圓球旋轉,隻是現在空空如也。
我完全不明白這東西到底是什麽,但并不妨礙自己的推測。
孟婆小心翼翼,把圓盤留給了自己,肯定是非常重要的,自己運氣好到爆,竟然在陷阱坑裏面找到了最中央主要的一顆,二者融爲一體。
可以說是運氣,也可以說是天意。
我直覺,這東西肯定和金佛山山上的大墓有直接關聯,甚至往大了想,這是打開金佛山大墓的鑰匙也說不定。
即使不是也肯定和鑰匙有關。
想到這這些,我不禁心頭猛跳,如果猜測成真,圓盤就是重器了。掌握在自己手裏,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想了想,我覺的有必要将它好好藏好,這東西弄不好會給鄉裏帶來巨大的災禍。
賽玉兒反複警告我,說山上的大墓絕對不能打開,否則将大禍臨頭。
我急忙上樓,把電視機的後蓋打開,把圓盤放進去,再把後蓋裝回,這樣是最穩妥的。
電視機雖然值點錢,當相比于庫房裏面的各種電子産品,就相差甚遠了。就算賊上來,也不會偷笨重的電視機。
别有用心的人恐怕也想不到,這東西會被我藏在電視機裏面。
忙活完我急忙下樓,這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左手手心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個類似于面具的暗紅色标記,乍一看就像是胎記一樣。
我大驚,急忙去擦拭,結果發現根本擦不掉,這東西就好像是天生的。
面具雖然很模糊,但卻無比生動,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看起來似乎有幾分無奈,幾分悲涼。
我頓時被吓到了,急忙打電話讓千妍和幽輝來店子。
羅盤和白球的事,我一直都沒告訴他們,羅盤事關重大,可是孟婆留下的,誰都沒說,白球之前以爲是一顆大珍珠,便沒提。
千妍和幽輝很快來了,我攤開手心,把暗紅色的印記給他們看,他們對視了一眼,皆露出驚駭之色。
我心髒一抽,問:“什麽情況?”
“這是……不祥人的标記!”幽輝瞪大到了眼睛,仔細看了又看。
“什麽是不祥人?”我急忙問。
“不祥人是被上天詛咒的人,自末法時代以來,修行者漸漸消失,幾近絕滅,但凡事定有例外,有一種人生來便已經修出了道行。這種人由于違反天條而被上天詛咒,一生都将伴随不祥的事情,将無父無母,無兄無妹,孤身一人直至終老。”幽輝道。
“法事行的孤夭貧,一般人隻占一樣,甚至能夠一定程度上規避,但不祥人三樣全占,樣樣要命。錢财富貴即使得到,也很快便會失去,克父母,克長輩,孤獨終老。而且必然早夭,活不過二十歲,”千妍也補充道。
“那我?”我聽的通體冰寒,被上天詛咒,自己似乎已經占了其中的兩樣了。
自己活到現在,就沒見過父母,更沒見過兄弟姐妹,此爲孤。
好不容易做生意聚集了一些錢也是花的比賺的快,此爲貧。
錢财即使得到,也會很快失去。
唯一不符合的,便是夭了,自己已經年過二十,而幽輝說不祥人活不過二十歲。
“這個不祥人标記就是詛咒的顯化,你是不祥人!”幽輝震驚的看着我,說道。
我頓時快瘋掉了!
好好的,怎麽出來一個不祥人?
這種詛咒,比鬼魅邪祟更加令人恐懼,因爲鬼魅邪祟可以躲,可以逃,這上天的詛咒,去哪躲,哪能逃?
“可我不是活過了二十了嗎?”我不甘心。
我心中頓時萬千羊駝狂奔而過,難怪自己無父無母,弄不好是爲了規避詛咒,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那也就是說,我快死了?”我喃喃的問道。
金盆鄉的詭事一開始的時候,陳老根的孫子就說我快要死了,當時吓的陳老根渾身一哆嗦。
現在想來,恐怕是童言無忌,并非瞎說。
“還記得山上遭遇地府陰差的事情麽?”千妍問道。
我點點頭說當然記得。
“你們就憑這一個印記,就能斷定嗎?”我十分的不甘心,同時有些害怕。
“你有拜神上香的經曆嗎,不祥人受上天詛咒,香火神鬼不收,敬神神滅香,拜鬼鬼吹燈。”幽輝看着我。
我心中絕望,有!
在大越武王廟的時候,廟裏面的那個東西讓我給大越武王神像上一炷香再走。
結果自己上了三次,都是點香就燃,一插進香壇就滅。
那可不就是神滅香麽!
神不接受自己的香火,因爲自己是被詛咒的不祥人!
自己沒資格,或者說,它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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