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和幽輝、千妍疑神疑鬼心神不定之際,那個讓人非常讨厭的馮犟頭卻來到了我的店裏。
“三個青年人,不要緊張,我是來給你們解惑的。怎麽樣,金佛山裏面那個大墓裏面的事,你現在說出來,我就把你們疑惑的情況告訴你們。”馮犟頭道。
“你說話算話?”我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隻要他有一絲的閃躲,就堅決不說。
但我沒從他眼睛裏看到心虛的神色,他道:“當然算話!”
“好!”
我點點頭,道:“那個大墓,其實金佛山裏面那個并不是墓,而是一個古修士的洞府,大越武王鸠占鵲巢,把自己的棺材放進了裏面。那個古修士死去有五千年了,一般的盜墓賊無法靠近,從而保證了棺材的安全,但上次進去的都不是一般人,破解了。應該是年月太過久遠的關系。”
我幾乎把裏面的事都說了。
“真的有古修士?”馮大牛露出驚容。
馮犟頭也是驚了一下,喃喃自語了幾句,卻聽不清他到底在說些什麽。
“該你了。”我提醒道。
馮犟頭點了點頭道:“我告訴你的東西非常的重要,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記住,是任何人,否則會惹出大災禍,你我都得完蛋。”
我點頭表示同意。
“我們,是守陵人的後裔。守陵人都是被詛咒的一群人。你的情況好像也是這樣。”馮犟頭道。
“守陵人?”我心頭猛的一跳,這個詞,之前在四川青城山下我曾經的家天生村中聽到過。
“你聽過?”馮大牛見我臉有異色,狐疑的問道。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了,想了想還是點點頭,道:“之前在四川青城山下我曾經的家天生村中聽到過。”
馮犟頭聽完,臉上頓時顯現出驚駭之色。
“怎麽了?”我心髒一抽。
“外界不應該知道的。”馮犟頭明顯非常不安,道:“這個消息,是守陵家族代代單傳的辛秘,從沒對外人提起過,甚至相當長的時期内,家族自己都不知道。”
“到底什麽情況?”我急忙問。
馮犟頭歎了一口氣,道:“守陵人家族的祖上,是金佛山陵墓的建造者,和所有隐秘陵寝的帝王一樣,但凡所有參與陵墓建造的人,在陵墓建造完畢之後,被全部坑殺了,隻有三個人活了下來,那三個人中的兩個,便是孟家和馮家的先祖。”
“那還有一家是誰?”我心裏已經隐隐有了猜測。
“是曹家!”馮大牛道。
我心頭一跳,金佛鎮上的孟家和馮家、曹家。
“據說孟、馮、曹三家先祖都是當年周武王和姜子牙的部将,在滅商後,孟、馮、曹三家先祖就被姜子牙安排回到了金佛山守那個大墓,那個大墓裏面埋的是誰已經不清楚了。三家之後繁衍生息,就是如今的孟家、馮家和曹家。”馮犟頭緩緩道來。
“等等,既然是逃脫出來的,爲什麽要叫守陵人,這又是什麽講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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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
守陵人聽着就好像守護的意思,可既然它們是要被坑殺的對象,守護個屁,詛咒南越王還差不多。
“這一點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們三家的先祖明明逃出去了,結果卻返回了金盆鄉,開荒拓土,刀耕火種,硬是生存了下來,而且命自己爲守陵人,繁衍生息。”馮犟頭搖搖頭。
“那這又能說明什麽呢?”我一陣奇怪。
逃出去的人,爲什麽還要回來糾纏不清,而且是糾纏到現在。
更詭異的是,三個姓繁衍到現在,竟然沒有一家離開或者斷代,匪夷所思。
要知道,這可是兩千多年啊,哪怕是二十年一代人,那也是一百多代了,其中能發生的事簡直太多了。
窮鄉僻壤,毒蟲走獸遍地都是,沒開發之前更是瘴氣叢生,可不是什麽宜居的好地方。
而金佛山大開發距今也不過四五年而已,相對于兩千年的曆史長河,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你還不明白關鍵嗎?”馮大牛目光閃爍了一下,道:“我們三家的先祖肯定是從已經被關閉的墓裏面逃出來,他們一定是建造了一條直通裏面的通道。”
我長大嘴巴,對呀,忘了這一碼。這條通道,完全可以說就是捷徑,可以直接通向大墓的某個位置。
這種捷徑一旦被某些存在盯上,那三家的麻煩就大了,弄不好得丢了性命。
可随後我又想到,大墓的棺材都已經被弄出來了,捷徑不捷徑,還有意思麽?就像寶庫,既然寶庫都被偷了,那通向寶庫的捷徑就失去了價值,誰還去追索?
我于是把疑問說了出來。
馮犟頭搖了搖頭,直勾勾的盯着我,道:“那口棺材恐怕未必是大越武王的,弄不好是一口僞棺,山腹裏面還有東西,你别忘了那些鐵鏈的響聲。”
我心頭一跳,這一說和自己之前的預料就對上了。
圍繞金佛山大墓還有事!
古修洞府,不過是浮出來的一角,并不全面,因爲很多厲害的存在還沒走到舞台中心,依然在潛伏着,甚至沒露過面。
金棺隻是判斷爲大越武王的棺材,沒有證據,馮犟頭說它是一口僞棺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是這樣,那孟馮曹三家的掌握的“捷徑”,就十分攸關了,弄不好真的通向金佛山的最終秘密。
這樣難怪馮犟頭和馮大牛聽到守陵人家族秘密時,會驚駭不已了。
别說他們,我也覺得汗毛倒豎。
“卧槽!”
我直接罵了一句。
萬一發生點什麽不祥,樂子就大了。
“明白了嗎,這個秘密不可以對任何人說起,否則我們三家随時會有滅頂之災。”馮犟頭嚴肅道。
我重重點頭,确實太吓人。
金佛鎮最老的那一輩人都隐約知道一些内情,或許是片面的。如此恐怕也說明,金佛山可能從來就沒有平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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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那條逃生的通道的位置嗎?”想了想,我問,本能的就想到爺爺留下的那把鑰匙。正如馮犟頭所說,山上的秘密恐怕不止是古修洞府。
這明顯不對。
如果真正的秘密能強行被打開,那圍繞鑰匙那麽多的詭事,費了個什麽勁?還用等到現在?幾十年前東瀛人就已經把它給挖了,事情沒那麽簡單。
鑰匙依然是關鍵中的關鍵。
馮犟搖頭,道:“兩千餘年桑海滄田,金佛山的地形地貌早就大變樣,再加上祖上也是口口相傳,根本沒有任何文字經卷留下,具體的信息早就失傳了。”
總感覺他們還瞞着什麽事情,沒有全盤托出,馮家明顯比曹家更加深入了參與了金佛鄉的詭事,不可能隻知道這麽一點。
自然,他們不誠我也不傻,馮犟頭追問了一下古修士的事,我就搖頭說沒看清。
臨走前我又追問了一次:“你們真不知道下蠱之人是誰?”
馮犟頭很堅決的搖頭,一個字都不肯多吐露。
……
回到店裏面,??很快,幽輝過來了,問:“什麽情況?”
我看了一下他後面,沒發現千妍,便問:“千妍呢?”
“還在家呢,我正好看到你的車跟着過來的,我給她打電話。”幽輝道,說完拿出手機打電話。
我點點頭,心裏盤算着,正好可以核對了一下守陵人的事情。等他打完電話,便問:“你知道守陵人嗎?”
幽輝一聽,頓時臉色大變,吞吞吐吐道:“你……你都知道啦?”
“馮犟頭告訴我的。”我點頭。
“牛昶,我……我沒有要故意瞞着你,隻是我師父不讓我告訴任何人,就連我爸媽都不知道,所以……對不起啦。”幽輝有些尴尬的說道。
我笑笑,“事情重大,我這不怪你,說說吧,你對守陵人的事情知道多少?”
幽輝想了一下,道:“我師父隻告訴我,說孟、馮、曹三家是金佛山大墓的守陵家族,其它的就不知道了,很小的時候師父就讓我和他們幾家多親近親近,長大了也讓我跟着他們;師父還說其實說我也是守陵人家族的正裔,命裏會連遭大劫,隻有跟在你旁邊才能化解。我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和你一樣,也是不祥人,隻不過,我的詛咒沒有你那麽厲害而已。”
“守陵人正裔?”我嘀咕了一下,這個詞還是第一次聽到。
幽輝見我不解,解釋道:“三個姓氏每隔一代就會出現一個守陵人正裔”
我緩緩點頭,隔代相傳就是爺奶輩直接傳給孫子的意思,跳過了父輩;孟馮曹三家,都是如此。
“什麽時候去拜訪一下你師父。”沉默了一下,我提議道。
“可以,我也有段時間沒見到師父了。”幽輝笑道。
我點點頭,心裏盤算着過幾天再去,這些天還是先平靜一下,金佛鄉雖然安全,但縣城不一定,再觀察幾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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