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接到靳凱岚打來的電話,領導同意,如果曹恩重能通過審查考核,可以調往春申市任職。
王岩馬上把春申方面的意見轉告給曹恩重,讓他有所準備。
一見王岩,肖宏立刻眉飛色舞的炫耀戰果:原來的水點桃花又升級了,開始制作手工版水點桃花;水點桃花的茶具也試制出100套。肖宏以自己的人脈和号召力請來青山市4位高手畫家,負責手工描畫無骨畫;從陶瓷技校篩選出10名尖子生負責分水填色,已經試燒了兩窯,效果、品味大幅度提升,價格定位在餐具每套28888元,茶具每套賣8888元,客戶群定位爲超五星級酒店,全國不超過30家,花紙版價格不變,仍面向普通五星級酒店。
王岩看着這些精美的瓷器,感覺确實賞心悅目,不過要是讓他花3萬塊錢買套精美瓷器,開什麽玩笑!
肖宏又發宏願,搞齊所有毛瓷樣品,然後複制,讓王岩給留意搜尋一下毛瓷原件。
王岩暗暗後悔,吃飽撐的跑這兒散心來了,又給自己找事兒了。
不過王岩得給自己回些本兒,考慮到曹恩重要是去春申總得拿些禮物走走人情吧?于是獅子大開口,朝肖宏要10套水點桃花餐具,20套茶具,每套餐具按10人桌餐具準備:10個蓋碗,10個餐碟,10個羹匙,10個筷子架,10個3錢酒杯,4個4兩酒壺,8個8寸平盤,7個8寸深盤,2個12寸魚盤,3個深碗,1個湯盆,1個湯勺、2個牙簽筒、4個煙灰缸,連各種器皿的蓋兒算上是113件,茶具每套包括1個茶盤、一個茶壺、6個帶蓋兒茶杯,總共15件。
肖宏舍不得,跟王岩讨價還價,最後同意給王岩5套餐具,30套茶具。
王岩查過資料知道,毛瓷主要分爲“醴陵毛瓷”和“七五零一景德鎮毛瓷”,醴陵毛瓷主要是釉下雙面五彩花卉薄胎碗,晶瑩剔透,似玉泥嫩肌般溫潤可人,紅月季、紅芙蓉、紅秋菊、紅臘梅四種紋飾分别代表了春、夏、秋、冬,當時共燒制成品逾2萬件,有關部門從中精選了12厘米瓷器40套上乘佳品帶走,因爲月季花又名月月紅,象征全國山河一片紅,據了解,醴陵主席用瓷絕大部分收藏于韶山紀念館、革命博物館、豐澤園等處,流落于民間的不足200件,是藏界珍若拱璧的物件;七五零一景德鎮毛瓷雖然代表作稱爲“水點桃花”,實際上還有梅花圖案,茶具、餐具、酒具、花瓶、挂盤一應俱全器,器型也有特點就是除了調羹、湯勺外,所有餐具都有蓋,當時出窯成品4200餘件,被選走138件套兩套,其餘成品接到命令全部銷毀,但是陶瓷研究所以需要補件等理由留存了大部分,隻銷毀了一些一小部分,後來随着社會環境變化,這部分存留的精品瓷器被沒有收藏意識的研究所領導當做福利發給了員工,還有一批沒上彩的素白胎半成品瓷器,被一個景德鎮陶瓷商人慧眼識珠全部買下,然後高薪聘請景德鎮仿古高手、按照官窯器的紋飾進行彩繪,并在圈足内書寫“雍正年制”、“乾隆年制”、“慎德堂制”和“居仁堂制”等款識,冒充古董出售,着實讓一批海内外古董商和收藏家“打了眼”。
王岩要弄幾套毛瓷,還得穿越回到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可是現在他功力不足,隻能穿越到前後十幾年,看來隻能多做善事,加深功力了。
王岩正躊躇間,一個陌生的電話号碼打進來,接通後是羅金剛的表弟,皇城心海娛樂文化有限公司董事長,自稱叫徐舒聞,與王岩接洽四海娛樂城的接手、改造事宜。
王岩跟徐舒聞定好會面時間,忽然想起還欠仲青一個交代,當初說好把韋家的龍虎KTV交給仲青,再貼一部分現金與四海娛樂城的置換,全了仲青的面子,可是交接手續一直沒辦。
王岩想起沒有仲青的電話号碼,隻好再開車跑一趟。
見了仲青,王岩把來意說明,仲青很是感激:“王哥,太給面子了,太感謝了!”
王岩也直來直去,“别叫我哥,你比我大,說實在的我就是不想跟你結怨,免得以後磕磕絆絆的沒完沒了!”
“那不能!想當年你閻王名聲鵲起的時候,我還在蹲苦窯兒,現在你官面兒上強我十倍,還能不仗勢欺人,兄弟領情了!這麽的吧,青山大道的四海娛樂城的500萬就用龍虎KTV抵了,算是置換,你也别覺着我吃虧,青山大道的四海娛樂城雖然面積大、裝修新,可是龍虎KTV地段好,人氣足;等你的新店開張,兄弟帶人給你捧場!”
解決完仲青的事,等于給王亮等人的手尾處理幹淨,王岩氣定神閑的去跟徐舒聞會面,當然陸邦城等幾個人也一起碰頭。
一見面,王岩看着徐舒聞哈哈大笑:“你不是叫徐強麽,怎麽又叫徐舒聞了?”
徐舒聞也不好意思的一笑:“王總,咱們真是有緣!我本名叫徐強,這不是搞什麽文化産業麽,家裏又讓我低調些,所以又起了個名子徐舒聞,聽着是那麽回事兒,純屬裝相!讓王總見笑了。”
大家落座後,王岩先把龍虎KTV和青山大道四海娛樂城免費置換的事跟大家通報,大家都有份兒所以得走個程序。
大家也明白,這樣解決了和仲青的恩怨,孩子們就踏實了,都很贊同,隻是一開始定的各家每家出資100萬,王岩家出力多多占一股,當時王岩先墊付了50萬收購了龍虎KTV,準備再從總投資裏貼給四海娛樂城一部分現金,現在王岩直接用龍虎KTV免費置換了四海娛樂城的青山大道店,又省下了一大筆資金,相當于大家拿幹股,于是重新讨論注資問題。
徐強聽了哈哈一笑,“原來投資不變,當做流動資金好了!”
自家人想占大夥兒的便宜,羅金剛臉上挂不住了:“美得你!一分錢不出你就想占兩成股份!”
“誰說我一分錢不出了?我出500個好不好?别以爲開歌廳用不了多少流動資金,除了娛樂城改造得花一筆錢外,存些好酒、與演藝界明星簽約都得花錢,這些錢還不一定夠用!”徐強說的一個就是一萬塊錢,500個就是500萬。
陸邦城出來打圓場:“ok,這事兒就這麽定了!徐總說說你的經營思路,反正咱們這裏黃賭毒一概不能沾!”
“陸哥,這你就難爲我了!我連現場都沒看,羅哥一個電話我就屁颠屁颠兒的跑來了,還隔山買牛的投了500個,現在就要我出方案?幾位大哥,咱不帶這麽玩兒的!”
一群人都笑了,敢情這群外行鬧鬧哄哄的讨論的半個多月,誰也親自去過店面考察現場,玩笑鬧大了。
說走就走,一行人坐車很快來到青山大道的四海娛樂城。
娛樂城緊鄰青山大道,正面被彩燈裝飾的燈火輝煌,背面有個1000多平米的停車場,許多人進進出出,看見生意還不錯,整個兒店是一座占地30*40米的六層樓,看燈光隻用了一二三層,四層以上空着。
幾個人每人交了100塊錢門票在迎賓接待下走進去,迎面是一個大廳,前面是舞台,舞台前面有個舞池,兩側是各種格局的沙發、卡座,時間還沒到,舞池裏沒有人,舞台上有個帥哥在吹薩克斯,卡座、沙發上的人們輕松地吃喝、調笑,舞台一側有一大片沙發圍成的區域,坐着不少打扮妖豔的女孩兒,顯然是邊緣行業的風塵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