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和廟堂最後一定交織在一起,把最後的謎題給出答案。有些讀者讀了幾章找不到重點,甚至連主角都不知道是誰,我也沒法強迫他慢慢看。
我不想寫短篇,因爲就算李白重生也很難滿足現在讀者的口味,所以我選擇寫長篇。寫長篇如果沒有明線、暗線、長線、短線,那就很難繼續和擴展,所以一定有很多線索相随,直到最後真相大白,讓主角團和讀者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其實很多暗線已經揭開一角了,早就在不同場合闡述過,就看大家用心不用心而已。引用作家王熙遠的一句話吧,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分分合合,精彩就好!)
……
衆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地把楚皇弄醒,不敢再刺激他,唯恐他又暈過去。
不過楚皇醒後倒沒異樣,隻是嘴裏嘟囔道:“遷都?祖宗打下的江山豈不就是敗在我的手裏?不行!絕對不行!南楚還有很多兵,還有很多将,我們背水一戰,未必會輸!”
蕭飛逸靜靜地站着,并沒有反駁楚皇,一句話都沒說。
老王爺也和楚皇一樣,根本不敢相信這話會出自蕭飛逸之口。如果别人這樣說,老王爺定會大怒,覺得這是危言聳聽,動搖軍心,危及國本,罪不可恕。
可這話是蕭飛逸說的,那就一定有他看不出的道理,所以一直呆愣地看着蕭飛逸。
不止老王爺,倪霧現在也很懵,覺得蕭飛逸的話實在太過讓人震驚。遷都不是小事,曆來隻有國都到了最危難之時萬不得已才會出此下策,以後再想回來可就千難萬難了。
按倪霧的打算,南楚有這些高手,率兵打回去最直接,既可解南楚之危,還能收服失地,兩全其美。哪知蕭飛逸并不想這樣幹,實在讓他有些費解。
魔琴老祖眼見倪霧臉色異樣,忍不住向蕭飛逸問道:“蕭帥,你這是怯戰嗎?”
蕭飛逸瞪了老魔頭一眼後道:“老鬼,你看我像怯戰的樣嗎?”
“像!我看像,要不然你不能這麽說!遷都那是小事嗎?能說遷就遷嗎?你知不知道寒山城有多少人口,多少财産?我估計十個财神加起來的财産都沒有寒山城的多,怎麽遷?”
倪霧也和魔琴老祖一樣,直愣愣地看着蕭飛逸,想聽聽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蕭飛逸看向楚皇道:“陛下,如果隻是玄武關丢失,我自信可以帶人把它搶回來!可是當青龍關也丢失後,想花開兩朵就有很大的難度了!關鍵現在連白虎關都丢了,這種想一舉奪回三關的想法就更不切合實際了!陛下您想,如果東齊和北趙知道西秦現在拿下白虎關後會怎麽樣?”
楚皇現在也顧不得暈倒了,開口道:“他們……他們應該會大軍直指寒山城!”
“是!如果之前他們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和我們決一死戰的話,那麽現在他們一定會打定主意,不甘人後,都想來這裏撈好處,那樣的話定會不遺餘力地打過來!等他們真的重兵圍城後,試問我們能守多少天?”
老王爺看着蕭飛逸,脫口道:“寒山城不是有你們嗎?你們不是戰神嗎?有你們在還擋不住那些手下敗将?”
蕭飛逸歎了一口氣道:“王爺,我們雖然被陛下冊封爲戰神,但并不是真神,而是凡人!您設想一下,如果三國圍城出動百萬大軍,就算他們站着不動讓我們殺,我們又能殺多少?
“到時候,天降箭雨,内無糧草,外無救兵,城内豈非大亂?還有,您别忘記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李無極!在這個特殊時刻,他又怎會安靜?他是非跳出來興風作浪不可的!到時候我們内憂外患,根本就守不住寒山城!”
歐陽飛雨也不無擔心地道:“的确!如果敵國再派出高手進來下毒、刺殺,那麽城内可真就大亂了!城内一亂,軍心就會渙散,那時候恐懼就會像瘟疫一樣漫延,寒山城就會不攻自破!”
老王爺搖了搖頭道:“寒山城是祖宗打下的基業,不能毀在我們手裏!我們就算血戰到底,也不會棄城而去!再說,隻要我們堅持得住,他們自然就會退兵!”
蕭飛逸苦笑道:“王爺,如今到了生死關頭,您莫怪我實話實說了!當年我遊曆江湖,在去往北部的森林裏看見一頭猛虎被群狼攻擊。那猛虎頭大如鬥,可是被群狼圍住後根本就逃不了!有一隻狼拼死咬住了它,其他的狼蜂擁而上,一口一口地從它身上扯下肉來!很快,那頭猛虎就變成白骨了!
“王爺,如今的南楚就算是猛虎,也架不住群狼圍攻,爲今之計就是先跳出這是非之地,從長計議,否則最後的結果隻能是城破人亡,絕對好不了!”
楚皇張了張嘴,很難接受這樣的結果,問道:“真的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蕭飛逸道:“陛下,爲了打赢葫蘆谷之戰,我特意浏覽了南楚的山川地形,發現南楚南北很長,東西狹窄,并且三面和敵國接壤,如果一面有失的話,敵國大軍順陸路就可開到寒山城!陛下,我沒有說錯吧?”
“的确如蕭帥所說,所以朕才重兵布防青龍關和白虎關,就連玄武關也不例外!可哪知,一切徒勞,現在三關都丢了!”
蕭飛逸道:“陛下,剛才我問您想複仇嗎?您說想,對吧?”
“朕當然想複仇!不能手刃仇人,朕怎麽能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将士!”
“陛下,我還是那句話,想複仇,先活下來!想活下來,就必須遷都!”
“除了遷都,就别無他法了嗎?寒山城可是祖宗們留下的基業,孤不想斷送在自己手裏!”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果我們死守寒山城的話,這裏可就是死地了!無無論是東齊、西秦,還是北趙,他們都不會放過我們,必定傾盡全力攻打,那時我們顧此失彼,不可能救下所有人!”
荀五見楚皇還是很猶豫,也開口道:“陛下,我大哥說得對!我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能護所有人周全!不說别的,如果敵國派高手入城刺殺,我們護得了陛下和王爺,但是能護住城中百姓嗎?不能!根本不能!那時我們分身乏術,根本護不過來!”
楚皇慢慢掉轉身形,走回禦書房,一屁股坐了下去,仿佛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
“朕的江山難道就這樣完了嗎?朕不甘心啊!”
蕭飛逸上前一步道:“陛下,我隻是建議遷都,沒說南楚亡國啊!”
楚皇搖了搖頭道:“如果連國都都丢了,我們還拿什麽東山再起?蕭帥,就算我們暫時渡過難關,那也隻是苟延殘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