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蘇遠看向蘇羽兒,“她沒告訴你?”墨蘇遠有些驚訝,“她怎麽跟你說的?”
“……她說她水性楊花,孩子是别的男人的!”蘇羽兒沒搞清狀況,被墨蘇遠盯得不舒服。
墨蘇遠聽笑了,張深淺爲什麽爲了那個叫陳城君的男人肯放棄尊嚴?他很不爽!“是,抱錯了!”墨蘇遠也沒對蘇羽兒說出全部,他不想讓别人也覺得張深淺深愛着陳城君,他不想張深淺愛别人,他很自私,他承認。
“深淺怎麽都不解釋,被最愛的人誤會,這不是件能讓人忍受的事情!”蘇羽兒知道張深淺的清白之後,就笑了,笑靥如花,卻含着淚花。
墨蘇遠抿緊唇,最愛的人?陳城君不配做張深淺最愛的人!“我先帶她回家!”墨蘇遠說着站了起來。
“墨蘇遠……”
墨蘇遠聽到蘇羽兒叫他,便立在那裏。
蘇羽兒看着墨蘇遠,“要是……要是你以後愛上了深淺,會忘記可馨嗎?”
墨蘇遠愣了一瞬,忘記可馨?他從沒想過今生會忘記可馨,那個他最愛的女人。
“不會!”墨蘇遠用手扶住左胸口,這裏的記憶是永遠的!
蘇羽兒沒說話,沒阻止墨蘇遠抱起張深淺,目送墨蘇遠抱着張深淺離去,等人走了,她才将那句沒說的話說出口,“這對她不公平!”
蘇羽兒口中的她,既是張深淺,也是白可馨。無論對誰,隻要不始終如一,就是背叛。在蘇羽兒問墨蘇遠“如果喜歡上張深淺的話會不會忘記可馨”,雖然是句假設的話,可墨蘇遠卻動搖了,在墨蘇遠給她答案的那一刻,墨蘇遠便已經背叛了白可馨的愛情,而墨蘇遠給出不會忘的答案,就是已經告訴全世界,他不會專情于張深淺。所以墨蘇遠對兩個女孩都不公平,都不公平。
墨蘇遠抱着張深淺走下了樓,看着張深淺微蹙着眉頭的睡顔,莫名的心疼,不由的抱得更緊幾分。
“城君……痛……”張深淺迷迷糊糊的說道,她以爲是陳城君抱着她,抱疼了她。
墨蘇遠身子一震,眼神狠厲的盯着張深淺,抱着張深淺的雙臂更緊了。
“痛……”張深淺皺着眉頭,在墨蘇遠身上蹭來蹭去,都沒睜眼,手臂就娴熟的勾住了墨蘇遠的脖子。
墨蘇遠被張深淺的舉動弄得全身發熱,看着張深淺的嬌美樣子,突然就想到,從前張深淺在陳城君身下,又是怎樣的風姿?
墨蘇遠想着來氣,大步走向自己的車子,身火重,心火更重。
靜谧的夜裏,所有的一切都在躁動,夜風蕭蕭,吹得張深淺緩緩安眠,吹得墨蘇遠更加燥熱。
墨蘇遠将張深淺放在副駕駛上,自己在車外,他需要冷靜,點燃了一支煙,依舊壓不下心火,一連三根煙,他身上的煙氣很濃,而且厲氣很重,他竟然壓不住心火,因爲一個剛認識半個月的長得像可馨的女人!
墨蘇遠來回踱着步子,一連歎了好幾次氣,直到聽到張深淺在拍打車窗,他才進車裏去看張深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