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深淺喝多了,不太老實,不僅拍窗,還踢腿,很不想個溫潤如玉的女子。
“城君……城君……”張深淺嘴裏念的并不清楚,她睡了,她這是無意識的呼喊,就好似人在危險的時候,無意識的排液反應。
墨蘇遠握緊了拳頭,他坐在駕駛座上直視着車頭前方的黑暗,直到張深淺的手觸碰到墨蘇遠的手臂時,墨蘇遠真的忍不了了,抓住了張深淺的手,一個轉身壓在了張深淺身上。
張深淺的唇很美,墨蘇遠輕嗅張深淺唇瓣上的酒香,他從沒對張深淺做過太過分的事情,這次卻忍不住了!
墨蘇遠有手指輕觸張深淺的唇瓣,墨蘇遠還在克制自己,他額頭密布細小的汗珠,他的氣息打在張深淺耳邊發髻,濃濃的暧昧氣息蔓延,墨蘇遠動了動喉結,咬住了張深淺的唇,一點點的厮磨挑逗。
張深淺似乎是把墨蘇遠當成了自己愛的男人,配合的勾住了墨蘇遠的脖子,移動着身支,勾起墨蘇遠更深的欲望!
墨蘇遠喘着粗氣,一手摟住張深淺的腰,另一隻手在摸索着張深淺的裙子身後的拉鏈,想要脫掉張深淺的裙子。
張深淺一直處于半昏迷狀态,所以極力配合着自己身上的人,她以爲那是陳城君!張深淺的手也亂摸着,讓墨蘇遠氣息越來越濃重,他一個耐不住性子,撕毀了張深淺的裙子。
墨蘇遠停止啃噬張深淺的唇瓣,看向張深淺的身體,晶瑩如玉,白脂凝膏一般,任哪個男人都把持不住的!
墨蘇遠低頭想要去吸允張深淺胸前的芳澤,卻被車外的敲窗聲打斷了!墨蘇遠沒動,依舊壓在張深淺身上,隻是侵略的行爲停了下來,誰tmd找死!
“墨蘇遠!開車門!”蘇羽兒都有些站不穩,倚在墨蘇遠的車上。
墨蘇遠坐回到駕駛座,啓動了車子,過了一會兒打開了車窗,很不耐煩的看着蘇羽兒。
“深淺的手機!”蘇羽兒将手機遞給墨蘇遠,又看向一旁的張深淺,“呵……,我來錯時間了……”蘇羽兒語氣輕佻的說道。
“城君……”張深淺依舊喊着陳城君的名字!
蘇羽兒嗤笑出聲,“什麽時候墨蘇遠肯做替代品了!”
墨蘇遠狠厲的看向蘇羽兒,握緊了雙拳,心火完全被憤怒代替。
蘇羽兒将手機丢到墨蘇遠身上,“乘人之危可不是墨總的風格吧!”
蘇羽兒冷笑着說道。
墨蘇遠自知理虧,他從來沒這般失措過,從前和可馨在一起,再欲火中燒都忍得住,現在這是怎麽了,難道是老了?
蘇羽兒沒再爲難墨蘇遠,歪歪扭扭的走了,“對她公平點,至少讓她愛上你之後再做這些事……”蘇羽兒的說的話聲音不大,但墨蘇遠聽到了。
墨蘇遠看着張深淺,張深淺似乎老實了,很安靜的閉着眼睛睡覺,裙子被撕壞了,墨蘇遠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張深淺身上。
命運真奇妙,讓你我相遇,深淺,你是不是可馨送給我的珍寶,隻望我能珍惜!
墨蘇遠想着,眉頭舒展了,變得異常平靜,開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