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放這裏。”
青瑤将手中書籍随手收進玉佩空間,快步迎了過去。
當那人被小心翼翼放到隔間的床鋪上後,其餘幾位大夫也紛紛走了過來。
“快,把我的藥箱拿來。”
這位說話的大夫正是回春堂最年長的趙大夫,對于外傷的處理很有一套。
在趙大夫話音剛落下的時候,他的弟子就已經将醫藥箱拿了過來。
“拿給他含着。”
趙大夫拿出一片人參,讓弟子幫忙放到傷者口中,自己卻是拿起剪刀,動作麻利的剪開了傷口處的衣服。
随着他的動作,那猙獰的傷口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之中。
青瑤在看到那腰上巴掌長的傷口後,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頭。
“這種傷口必須要縫合,不然根本止不住血。”
正如她心中所想的那般,趙大夫子看到這條如此長的傷口後,皺起了眉。
他的弟子見此,早已機靈的上前幫忙,用手壓住了正在流血的傷口。
“大夫,快救救我兄弟。”
那位中年男子紅着眼眶,緊張的看向在場的幾位大夫。
“放心……”趙大夫安撫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動作麻利的開始處理傷口。
“替他止血。”
“是。”
“打點熱水來清潔傷口。”
“是。”
在趙大夫的安排下,所有人都有序的行動了起來。
“師傅,血止不住。”
“準備工具……”
青瑤在忙完手中的工作後,就看到從後院太初了一個火盆。
“這是?”
她看着火盆冷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另一種常用的止血方法,那就是利用火燒灼,使得血管收縮止血。
這時,那位病人早已陷入了昏迷,臉色也因爲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
“大夫,我們有錢,你們用最好的藥,一定要救活我兄弟。”
中間男子也看出了大夫接下來的動作,而他知道除了這種方法,還有一種高價丹藥可以救人。
趙大夫手中的動作因爲中年男子的話語而頓了一下,然後快速向弟子交代道:“快去請孫大夫來……”
回春堂的貴重藥品都在孫堅的手中,因此每到這個時候,就需要請孫堅前來。
“是。”
那位小弟子應答了一聲,快步向二樓走去。
青瑤看着趙大夫用紗布按壓傷口的動作,連忙上前去處理病人身上其餘的傷口。
這位病患身上除了腰上的傷口以外,還有着許多的細小傷口,而在手臂上就有好幾道傷口。
“可别流血過多休克了。”
她在心中歎息着,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兒都不含糊。
“都讓讓……”
孫堅帶着兩名徒弟,快步向人群中走來。
趙大夫見到來人,連忙交代了發生的事情。
孫堅查看了一下患者的傷口,從懷中掏出一瓶藥粉,細細的撒到了傷口處。
青瑤站在人群之外,卻是清楚的看到傷口在藥粉的作用下,鮮血頓時止住,并且随着時間的推移,開始結痂。
“這……”
她默默地看着這一切,眼中卻是閃過驚訝之色。
“命算是救回來了。”孫堅輕歎着,回首向身旁的其他人交代道:“其餘的傷口也要處理一下。”
趙大夫在這時,收手了後續的工作。
青瑤緩步走到孫堅身旁,柔聲詢問道:“孫大夫,你的那個是什麽藥?效果真是立竿見影。”
“這個可是好東西。”孫堅撫着手中的藥瓶,輕笑着說道。
青瑤聞言,附和的點了點頭。“看得出來。”
“這個可是我好不容易從沈老手中得到的上好傷藥,藥效十分的好,不過我手中現在也隻有這唯一的一瓶。”
孫堅小心翼翼的将藥瓶收回懷中,搖頭輕歎了一聲。
青瑤在聽見對方說出“沈老”二字的時候,下意識的将視線轉向了對面的鳳昕閣。
“孫先生,沈老他……”
孫堅聽到她的詢問,猛地擡頭看了過來。“你想問什麽?”
“鳳昕閣的老闆是沈老嗎?”
她在得到空間玉佩後,總覺得這其中和鳳昕閣有什麽聯系。
孫堅不明白她怎麽這樣問,不過還是出言解答:“鳳昕閣的老闆的确是沈老,不過關于他的來曆,我就不怎麽清楚了。”
“哦,這樣啊……”
青瑤應了一聲,不知道該繼續詢問什麽。
“我想這一點兒不單是我不清楚,想必王都裏的其他人應該也不知道。畢竟鳳昕閣一夜之間出現,随後快速聞名,而沈老也在這個樣的的情況下,顯得十分的神秘。”
孫堅沒有望着街道對面的閣樓,緩緩叙述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青瑤擡手輕撫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垂眸陷入了沉思。
“好了,别想太多……”
孫堅輕揉了一下她的腦袋,柔聲勸說道。
青瑤擡眸看向眼前之人,微笑着點了點頭。
“好……”
“過來幫忙。”孫堅說着,将她帶向了正在給病人處理傷痕的趙大夫身邊。
青瑤在一旁默默看着趙大夫的動作,将之一一記下。
當她看到那位病患在漸漸恢複意識,卻并未醒來的情況下被疼出一頭冷汗的時候,不禁開始思考麻藥的存在。
她這麽想了,自然也就轉身向孫堅詢問了。
“孫大夫,我們這裏有麻藥嗎?”
孫堅詫異的看向她,沉聲反問道:“你說的是麻沸散吧?”
“麻沸散……”青瑤先是一愣,在低喃了一聲後,想起了這是麻藥曾經用過的稱呼,于是點了點頭應答:“是的,就是麻沸散。”
“有是有,不過除傷勢非特别嚴重,我們一般不會給病人用。”
“爲什麽?”
“劑量不好控制,少了沒用,多了容易出事。”
“這樣啊……”
青瑤颔首應道。
她此刻已經有了向對方求取麻藥配方的打算,畢竟她若是想要撿起自己上一世所學到的知識,這是必須要用到的東西。
“不過他們消毒是用的酒精嗎?”
她看着趙大夫的動作,在心中疑惑的嘀咕道。
此刻,她忽然想起大夫每次幫那些人清潔傷口,似乎都是用的熱水擦拭,然後直接上藥包紮。
“孫先生,給病人處理了傷口不用酒精嗎?”
“酒精?”
孫堅聞言,疑惑的看向她。